那天深夜,施菁的驚呼聲傳遍了別墅的每個角落。
靜之大,自然將樓下的公婆吵了醒。
公婆著惺忪睡眼上樓時,我也剛好走到施菁的房門外。
我們推門而時,抱著張皇要逃走的江時澤便這樣和我們撞了個滿懷。
「江時澤,你為什麼在這里?」
我著聲,將捉在床的驚詫、傷和憤怒表現得淋漓盡致。
「我……」
江時澤剛想開口為自己辯解,坐在床上用被單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施菁卻率先指證道:「我睡著后,他抹黑進了我房間想侵犯我!江時澤,我是瑗瑗最好的朋友,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我沒有……我喝大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施菁房間……」
我冷嗤了聲:「喝大?不見得吧。」
當下江時澤已睡了一覺,上的酒氣也散了大半,他找的理由立不住腳,便只能那樣百口莫辯地立在了當場。
而他的無言以對在公公看來就是默認,男人的占有令他額際青筋乍現,當即給了江時澤一拳。
那一拳打得江時澤趔趄,他角登時便滲出了。
我則轉小跑進房間,將之前施菁給我的照片洋洋灑灑砸在了他臉上。
「江時澤,我早知道你背叛了我們的婚姻,可我竟還希冀著你能回頭,想佯裝不知給你機會。可我的讓步,卻只換來你的變本加厲,你現在……竟連我最好的朋友都覬覦……江時澤,你怎麼變現在這個樣子了……」
我痛心疾首,雖只是做戲,卻境,心也不由得泛起了陣陣痛。
他對我的傷害,真切存在著。
「瑗瑗……」
江時澤在看到那些照片的當下,瞳孔猛,下意識就想來拉我,但又被公公一拳揮在了地上。
公公面上的怒容毫不減,我知他還在因江時澤覬覦施菁一事惱怒著,卻借著為我出頭髮揮。
「虧你讀了那麼多書,連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都不知道,還談什麼為人師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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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的二次揮拳終于激怒了江時澤,他從地上狼狽爬起,抹了把邊猩紅的跡后,一字一頓同公公對峙道:「那你呢?你又有多干凈?真正和施菁有一的人是你吧,爸,爸!」
江時澤將「爸爸」二字咬得極重,似要咬碎他們二人間的親羈絆。
他的話好似一石激起千層浪,即便我和婆婆已知曉,也要佯裝驚訝。
婆婆更是一臉不可置信,喃聲看向公公:「時澤說的是真的嗎?」
「江時澤!」
公公沒有回答婆婆,而是一聲怒吼在別墅里炸開。
隨后,他父子二人便扭打在了一起。
他二人之外,施菁抱著被子在笑,婆婆則頹然坐在地上,我亦邊哭邊心為婆婆順著背。
婆婆無聲落了很久的淚,同我一樣,雖只是做局,可卻曾對那兩個男人付出了全部。
這一仗,江時澤輸得很慘。
因為,孤軍必敗。
9
那天之后,江時澤便被趕出了江家,而我也正式向他提出了離婚。
在婆婆和施菁的左右枕邊風吹拂下,公公提出要給我一套房子,外加一百萬的神賠償款。
自然,真正讓公公下定決心給我補償的,是私下里我同他換的 U 盤。
那 U 盤上保存的都是公公出軌的證據,我謊稱是我從江時澤那來的。
男人嘛,腥可以,卻沒有幾個人當真愿意為了小三和原配離婚的。
更何況,公公還是有頭有臉的面人。
所以,公公自然選擇了保下證據,和婆婆仍維持著面上的平和。
起初江時澤是不愿意離婚的,可我手里他出軌的證據實在充分,由不得他不簽字。
而在領到離婚證的當下,我也將江時澤出軌的證據拷貝了一份送到他們學校。
經過部調查后,江時澤和那個輔導員雙雙被開除出了學校,此后更是因為這個污點,他再進不了任何好單位。
為此,江時澤還曾回家求過公公一次,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踏家門,便被給公公開車的司機轟了走。
那天婆婆就躲在門后,咬著手,流著淚,可眼中盡是決絕與失。
我雖離婚,但尚未離家。
說好要和婆婆站在統一戰線的,我自不可能輕易退場。
我問婆婆:「心疼江時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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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搖頭,苦地扯了扯角:「與其說心疼他,倒不如是心疼那個為他們父子倆付出了一切的我。我這一生啊,到頭來竟活了個笑話。」
最初在知道公公出軌的當下,我怕的便是婆婆因此而否定的所有價值。
如若不是婆婆不痛不地站在江時澤那邊,或許我并不會將淋淋的事實攤開在跟前。
我將手搭在了婆婆肩頭,無聲安著。
反手拍了拍我的手背,輕聲問我:「瑗瑗,現如今我們雖做不婆媳,還可以做母嗎?」
我輕輕點頭,揚道:「當然可以!」
10
和江時澤離婚后,施菁便準備大刀闊斧趕走婆婆。
甚至明里暗里,已將和公公的擺在了婆婆面前。
在等,等婆婆像潑婦一樣找公公發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