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可記得今日是什麼日子?何故要這般?」
裴見寒避開了我的目,角扯出一抹苦笑。
他耐著子同我解釋道:
「素聞殿下知己無數,想來也不缺臣這個不識風的莽夫。」
我納悶他為何會有如此奇怪的想法。
難不他這是在跟我玩擒故縱呢?
他不知道本公主是汴京城鼎鼎有名的【辣手摧花】嗎?
被我盯上的獵可從未有過手的。
都到邊的鴨子我還能讓它飛?
本公主可不允許裴見寒在房花燭夜做逃兵。
想到這,我心生一計。
5
我垂眸,眼角出幾滴貓淚,泫然泣地著他:
「夫君難不是偏信了外面的傳言,難不也在心中嫌棄我?」
裴見寒面一滯,黝黑的臉瞬間通紅。
他慌擺手,語無倫次地辯解道:
「不是的!殿下乃皎皎明月,臣怎敢嫌棄,是臣不配……」
我聞言,出食指勾住他的大掌。
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眼地著他:
「是嗎?長夜漫漫,夫君今夜當真忍心扔下本宮獨守空房嗎?」
裴見寒結滾,咽了咽口水,語氣僵:
「臣,任憑殿下差遣。」
我款款起,纖細的手指在他口挲。
輕踮腳尖,小湊到他耳畔吐著熱氣,緩緩道:
「好,那本宮要你今夜為我俯首稱臣……」
裴見寒不自在地別開臉,支支吾吾道:
「殿下別這樣,您金枝玉葉,臣萬萬不敢唐突……」
我一撇,抬手將他的臉掰正,一臉驕縱道:
「裴見寒,本公主累了,現在命令你伺候本宮梳洗。」
裴見寒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語氣克制:
「殿下,臣喚婢進來伺候您。」
說完他將我松開,后退一步,打算離開。
不料卻被我雙手勾住脖頸不放。
「裴見寒,不準走!本公主今夜就要你侍寢!」
6
裴見寒拗不過我,只得著頭皮將我抱進耳室。
他剛要轉離開,就被我扯住腰封。
我眉眼含春地凝視他:
「我手酸,辛苦將軍替我更梳洗了。」
裴見寒眉頭擰,語氣頗為無奈:「殿下,您過了。」
我不理會他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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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牽引著他的手指在嫁的金盤扣上游移。
沒一會,帛紛紛落。
全只剩一件小。
藏在嫁下的人風乍現。
裴見寒眼睛都直了。
他口起伏不斷,瘋狂地吞咽口水。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裴見寒認命地閉上眼,道:
「殿下,求您別折磨我……」
我手上的作此刻并未停下。
指尖使了一個巧勁,小散落,不著寸縷。
將他的手緩緩帶至紅梅綻放的雪山之巔。
裴見寒額頭直冒汗,神忍克制。
他指尖微,卻又不敢越雷池半步。
我的手從他的口不斷往下蔓延游走。
最后停靠在一即發的滾燙。
熱氣灑在他的耳,我低聲蠱道:
「呀!將軍,它醒了……」
7
此話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他的閥門。
裴見寒不再克制,反手掌握了主權。
掐著我的腰將我地向他。
熱氣打在我臉上,他渾繃,咬牙道:
「開弓沒有回頭箭,殿下,當真不后悔?」
我昂起下,笑道:
「本公主的人生從無【后悔】二字,倒是不知將軍是否如戰場般勇猛?」
一番挑釁的話功激起裴見寒的勝負。
他角勾了勾,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臣戰力如何,殿下今夜有的是時間親自檢閱。」
話落,我被他抱水中。
裴見寒三兩下便除去自己的衫。
眼的是蒼勁有力的腰和丘壑分明的腹。
塞北烈日灼出的黝黑皮上布滿戰場留下的斑駁傷痕。
眼球充斥著野和力量的撞。
饒是我昔日見慣了南風館小倌的勾人態。
此刻也不忍不住被眼前的人景吸引。
我紅著臉,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在我的驚呼聲中……
裴見寒赤條條地邁著大長踏浴桶,濺起陣陣水花。
我嚇得握拳頭,閉了眼。
這人卻湊了上來,一把將我牢牢圈懷中。
「殿下,害怕了?剛才不是還挑釁微臣嗎?」
「誰說本公主怕了?你……」
8
我下意識睜眼。
顧不上,扭過頭與他對峙一番。
雙卻被他滾燙的瓣準攫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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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著厚繭的手也開始攻城略地,四興風作浪。
陌生的親令我心口陡然一。
我被他惹得渾栗。
里只能發出一陣陣嚶嚀聲。
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腰,與他越陷越深。
一場燎原大火一即燃。
……
約莫半盞茶功夫過后,裴見寒突然泄了力。
我被他猝不及防的偃旗息鼓逗笑,捂揶揄道:
「這就是裴將軍說的超強戰力?的確讓本公主大開眼界。
「業有專攻,本宮改日將你送去南風館再好好研習一番吧。」
裴見寒眸變暗,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幽幽道:
「殿下涉獵廣泛,應當知曉男子初次都會……
「有力氣挑釁臣,殿下不如好好擔心一下自己。」
說完,他再度傾而上,開啟新一的征伐。
這一夜,裴見寒如同一匹不知饜足的狼。
而我也為自己先前的口出狂言吃盡苦頭。
……
9
再睜眼,已是天大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