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您相信奴婢,哪怕是豁出命,奴婢也無悔!
「殿下,您別忘了,還有大事等著您去做呢。」
天漸晚,匪徒們都去準備慶功宴了。
估計是算準我和青禾兩個弱子也逃不出他們的掌心。
門口和窗外此時都無人值守。
與我說完逃跑計劃。
青禾就義無反顧地悄悄向門外走去。
13
收到青禾的暗號聲,我輕手輕腳地出門。
一腦向房子后面黑黢黢的山坳跑去。
剛跑沒一會兒。
后的房子就燃起熊熊大火,濃煙滾滾。
耳朵里依稀傳來匪徒氣急敗壞的嘶吼聲。
「快來人救火!」、「別讓們跑了!」、「快去找人!」
……
青禾這招聲東擊西確實奏效。
分散匪徒力的同時也給我們自己騰出逃生的契機。
我片刻也不敢耽誤。
一個勁地悶頭往前跑。
跑到疲力竭時。
兩眼冒金星。
氣都差點不上來。
突然腳下一個踉蹌。
整個人滾下山坡。
落一夾中。
手腳被著彈不得。
只能躺在原地一不。
真可謂是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我泄了氣,心里默默祈禱。
希自己在匪徒來之前先等來的是衛隊。
夜幕降臨,周邊靜得出奇。
偶爾有鳥的喚聲。
也不知這山中是否有野狼等猛。
我又又累,心中更是驚懼不已。
孤在野外過夜是我從未有過的經歷。
也不知青禾此時況如何。
有沒有順利逃出匪徒的地盤。
越想心中越害怕。
甚至有些后悔嫁給裴見寒跟來塞北了。
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此刻哪怕自己眼皮瘋狂打架。
我也忍著痛意,死死掐住大,不敢讓自己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迷糊中,我好似聽到有人在喚我的名字。
「殿下!」
「公主!」
「易南希,你在哪里?!」
我急忙豎起耳朵,吃力地撐開眼皮。
有群的腳步聲,還有火。
此刻我終于確信自己沒有出現幻聽,衛隊來了。
嗓子艱難地發出喑啞的回應聲:「我,我在這里!」
只是沒料到第一個趕到我面前的人竟然是裴見寒。
14
裴見寒將我從夾救出,將我抱到馬背上。
他躍而上,一路疾行將我帶回。
裴見寒臉沉得發黑,全程沒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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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營賬,婢和嬤嬤們早已候著待命。
青禾也安然回到。我心里懸著的大石頭總算落地。
見到我,青禾箭步沖過來。
眼眶泛紅,哽咽道:
「殿下,您可算是回來了,奴婢們馬上伺候您梳洗。」
我朝出一個安的笑容,示意無礙。
裴見寒將我放在榻上,轉就要離開。
我急忙吼他:
「裴見寒,你站住!」
缺水已久的嗓音宛如鴨公般難聽。
這可把青禾等人嚇壞了。
青禾快速遞來茶水,供我潤。
知道我有話要與裴見寒說。
青禾朝其他人打了個手勢。
眾人魚貫而出。
獨留青禾一人守在賬外。
裴見寒僵地站在原地,沉默不語。
我掙扎起,卻使不上力,幾次跌回榻上。
裴見寒見狀,走到我跟前,冷臉道:
「你鬧什麼?還嫌自己今天折騰得不夠厲害嗎?」
聞言,我心里的委屈和火氣瞬間涌上大腦。
不知不覺間聲音也提高了幾許:
「裴見寒?你再說一遍?你什麼意思?!
「本公主今天被匪徒擄走,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
「你非但一句安沒有,還想將我問罪,是嗎?」
裴見寒語氣依舊冷:
「難道不是嗎?擅自離衛隊,跑還不帶侍衛。
「殿下今日的所作所為不僅將自己置險地,還耗費大量人力尋你。
「這要是放在戰場上,我可以按不服從軍令置你!」
我被他這話氣得心口疼,抬手抖地指著他:
「你,你給我滾!」
裴見寒邁著大步,頭也不回地離開。
15
待他走后,我憋在眼眶的淚水終于噴涌而出。
青禾被我的模樣嚇了一跳,慌忙安道:
「殿下,別哭了啊,眼淚流多了傷眼睛。
「您累了一天了,子肯定難,奴婢伺候您沐浴。
「裴將軍也真是的,糙漢一個,一點都不懂得疼惜人。
「殿下先養足神,回頭咱再找時間跟他好好算賬!」
從青禾口中我得知後來的況。
防火燒了匪徒的倉庫就跑了。
逃跑途中遇到率衛隊前來搜尋我們的裴見寒。
在裴見寒的指揮下,衛隊將匪徒一網打盡。
那伙匪徒是一塞北占山為王的地頭蛇。
常年在附近打家劫舍。
周圍的百姓苦于他們的擾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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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見寒收到百姓們的求助,曾安排過招安談判。
奈何雙方遲遲談不攏。
談判期間,匪徒持續作。
裴見寒不再忍。
直接安排副將率兵鎮。
匪徒戰力折損過半。
余下的人潰敗逃到此扎。
怎料這次下山打劫竟將我和青禾擄走了。
裴見寒見送親隊伍遲遲不到約定地點。
他便率領一支小隊前來接應。
知曉我和青禾失蹤。
直覺告訴他。
我和青禾失蹤之事很大可能是與這伙匪徒有關。
裴見寒急部署搜救計劃。
匪徒們在慶功宴上喝得暈乎乎的,加上救火心切。
對裴見寒安排的戰打擊毫無應對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