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對不起,都怪我太蠢,把事搞砸了。
「眼下雖不用和親,但還是連累你嫁去塞北,是我的錯。
「我勸父皇收回旨意,他不聽,還罵了我一頓。」
易南煙微服出宮時對喬玉安一見傾心。
兩人互生愫。
奈何父皇素來注重長有序。
我還未嫁人,就不到給易南煙指婚。
易南煙擔心父皇會將喬玉安指給我做駙馬。
便求我陪演上這一出姐妹爭風吃醋的大戲。
我的名聲本就壞了,也不在乎多添上這一筆。
遂了愿,對我因遠嫁塞北愧疚不已。
我輕輕拍著的背,抬指了的鼻子,安道:
「嫁給裴見寒有何不好?他姿俊朗,高大威猛。
「可比探花郎那種文弱書生強多了。
「再則塞北民風奔放,最適合我這風流肆意的子。
「日后你可千萬別嫉妒皇姐日子過得比你滋潤呢……」
我昂著下,意味深長地看著裴見寒:
「裴將軍,這下你還會誤會我跟探花郎嗎?」
他擁著我,笑聲震徹腔,眼底似水:
「殿下,那今夜就由我侍寢,如何?
「臣定不負殿下當日對九公主夸下的海口,定讓殿下滋潤,嗯哼?」
紅燭噼啪作響。
賬幔悄悄垂落,藏起一室旖旎春。
……
28
第二日,裴見寒如約帶我見了葉晚蕭。
親眼見到訓練場上英姿颯爽和雷厲風行的奇子真人。
對裴見寒的話我不再抱有疑慮。
我將自己的簪賜予葉晚蕭。
惶恐地看向裴見寒。
得到裴見寒的點頭后,才收下謝恩。
轉頭又開啟下一的訓練。
裴見寒帶我在軍營四巡查。
看過將士們整齊有序的軍容軍紀和斗志昂揚的士氣。
一自豪油然而生。
自己此刻也終于看明白。
為何裴見寒能率領這支軍隊屢戰屢勝。
剛走進裴見寒的營賬,一位行匆匆的將士來報。
「將軍,今日是我們與南掌柜那邊接糧草的日子。
「可我們的人在接應等了許久,始終未能等到對方的人。
「他們向來守時,不知是不是遭遇意外?是否需要馬上派人去尋?」
裴見寒聞言臉瞬間變得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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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切道:
「肯定是出事了,馬上安排兩支隊伍分頭去尋。
「一有任何消息,立即來報!」
那將士收到命令,二話不說轉頭就走。
還未走到營賬門口,就被青禾攔住。
裴見寒和將士均是一臉不解。
「殿下,這是何意?」
29
我對青禾笑著點了點頭。
青禾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遞給那位將士:
「裴將軍,本次的糧草已按大軍所提需求的雙倍備好。
「因原定接頭地點的倉庫放不下,故而換了新地方。
「殿下說想給您一個驚喜,所以就沒有通知軍營的兄弟換地方。」
裴見寒和將士的反應一模一樣。
他睜大眼睛,一張一合。
裴見寒扶額, 不可置信地著我,久久都說不出一句話。
青禾帶那名將士出去后。
裴見寒激地沖過來。
一把將我抱起。
在原地一連轉了好幾圈。
他驚喜道:
「原來如此!汴京城的南掌柜就是七公主易南希!
「我怎麼就從來沒有往這去想過呢?我真是個大笨蛋!
「娘子, 你真的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謝謝你!」
我被他轉得頭暈,忍不住拍打他:
「裴見寒,我暈,你快把我放下來!」
將我放下后。
裴見寒仍沉浸在這個消息里, 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里頻頻重復著「這太不可思議了!」
在裴見寒期待的目里, 我向他坦白了這件事。
30
父皇當年選定裴見寒以戰止戰的策略后。
發現國庫的錢無法支撐長達三年的作戰。
朝中還有主和派日日在他耳邊彈劾勸諫。
父皇為此事發愁, 夜夜難寐。
不出一個月, 他的頭髮就白了一半。
為替父皇分憂,我想了一個錢生錢的絕妙法子。
只不過這個辦法會犧牲我的名聲。
父皇猶豫了許久。
他擔心皇弟年,撐不起江山重擔。
原本是打算將我封為皇太繼承大業的。
可一旦我用了這個法子。
聲名狼藉后,我就徹底與皇位無緣了。
只是我本就對那個位子沒興趣。
眼下最重要的是塞北戰事能取勝,江山穩固。
父皇思慮再三, 最終還是同意了我的法子。
就這樣,我走市井。
終日流連于煙花之地。
在外人看來, 我是日日尋歡作樂的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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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秦樓楚館的伶人藝都是我發展的眼線。
富家貴公子鮮有不出這些場所的。
古往今來,溫鄉人計向來是最容易功的。
飲酒作樂間,人將他們哄高興了。
一旦喝高, 這些人的沒了把門的。
某些事關全族家命的也就有了突破口。
這就給我抓住他們把柄以拿其背后家族父輩的機會。
想要不被外泄,無非拿錢來換全族平安。
世家大族掌握我朝大半以上的財富。
這就是為何我會與這麼多的貴公子有牽扯。
只是我人在汴京城。
無法跑到下轄各富庶州縣落實所有事。
這就需要很多幫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