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皺眉。
楚懸舟回來之前,裴雪空可不是這麼矯的子。
這麼快就被那對姐妹花給傳染了?
我知道他天賦強,學什麼都快。
但這無聊的綠茶招數,還是別學了。
我重新握住他的手,向楚懸舟道:「本宮養面首,為什麼需要你同意?且,就算你不同意有用,本宮收他府,那都是三個月前的事了,難道你要本宮對他始終棄嗎?」
楚懸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公主和面首的親狀,此刻就在他的眼前,不容否認。
他然大怒:「我在戰場上出生死,保家衛國,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我思索片刻:「為這個國家的一份子,本宮已經報答你了。本宮不僅允許你納妾,還允許你同時納兩個,不算回報?
本宮為公主,因為你面盡失,但本宮不僅不殺你,還對你和悅,不算回報?
你如今得勝,父皇必定會獎賞你,父皇和本宮脈相連,他給你的和本宮給的有什麼區別?
你應該反過來向本宮謝恩才是,怎麼還指責起本宮來了?明明是小事一樁,你卻對本宮怒目而視,實在無禮!」
楚懸舟額上青筋暴起。
他認為這是歪理。
但他氣瘋了,一時間竟然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他保留的一理智告訴他,姜溯荇現在一口一個「父皇」,要是他因為憤怒不小心說出什麼對皇上不敬的話,就不是夫妻吵架那麼簡單的事了。
他幾次深呼吸,平復自己的緒。
但他無法咽下這口氣。
于是他拔劍出鞘,對準了裴雪空:「既然他只是一個面首,那我殺了他,也是小事一樁。」
裴雪空瞬間紅了眼圈:「公主,千萬別因為駙馬不敬生氣,都怪我羸弱,不能為你上戰場。」
這顯而易見的挑撥……
我忍無可忍,對著裴雪空的臉,反手就是一掌:「本宮不喜綠茶,好好說話。」
裴雪空愣了一下,他不知道綠茶是什麼意思。
但他懂我,因而,他向還舉著劍的楚懸舟道:「將軍,你納妾一納就是一雙,公主只養了我一個,難道你都不會心疼公主嗎?」
5.
楚懸舟睜大眼睛。
他連自己手里的劍都要拿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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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一個瞬間,他竟然覺得裴雪空說得很有道理。
他下意識喃喃,口中蹦出來的第一句話是:「可你是個子……」
裴雪空又道:「是,但是個公主。」
楚懸舟用力搖頭,想要把他自己腦子里的一團糨糊甩出去。
「古往今來,的確有很多公主養男寵,但是姜溯荇,你和們是不一樣的!皇上重用我,要我出去打仗,要我建功立業,他對我,和其他的能臣武將是一視同仁的!他對我抱有期待,才將你嫁給我的!我并非繡花枕頭!我和任何一個不允許妻子水楊花的高門男子一樣,是頂天立地的!」
還不錯。
這些話倒是足夠稽,能逗我笑一笑。
我牽:「男人不允許妻子有其他的男人,并不需要頂天立地,比如我的三皇兄,天胡作非為,一個眾所周知的討厭鬼,怎麼看也不像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但他的妻子是萬萬不能紅杏出墻的。」
這就是權力。
「楚懸舟,我養不養面首,養多面首,跟你是不是軍功累累,是不是頂天立地沒有關系,只看我自己喜不喜歡。你懂了嗎?」
楚懸舟再也聽不下去了。
他提劍就要刺向裴雪空。
裴雪空原本要躲,但眼角的余看到劍鋒的走向和一旁的我,停在原地沒有。
他抬手擊落了楚懸舟手里的劍,但手背上還是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劃痕。
傷不重,但流得極夸張,瞬間就紅了整個手背。
楚懸舟呆呆地看著。
他沒有想到自己經百戰,竟然砍不下一個瘦弱面首的腦袋。
我揚手,狠狠扇了楚懸舟一掌,淡淡道:「駙馬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進宮面圣,要是頂著兩眼的紅去,未免太失禮于前了。」
6.
楚懸舟進城的時候,已經在幻想中安排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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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拯救世可憐的江家姐妹,他會在公主面前據理力爭。
公主格強勢,肯定不會允許他納妾。
他知道自己爭不過,說不定還會被公主責打。
但他有軍功在,只要帶著被公主責打的傷痕去求皇上,納妾的事多半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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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第一重沒有想到的,是公主本沒有反對他納妾。
第二重沒有想到的,是公主養了面首。
第三重沒有想到的,他確實挨打了,但公主打他的理由,卻是因為他用劍傷了另外一個男人。
楚懸舟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
那一掌雖然重,但對他一個久經戰場的人來說,也不算太重。
可他腦子里還是嗡嗡的。
若不是公主提起進宮面圣的事,他幾乎要喪失所有理智。
對皇權的恐懼,讓他恢復了一清醒。
他抬起沉重的腳步,跌跌撞撞地從公主的屋子走了出去。
7.
楚懸舟離開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紗布按住裴雪空手背上的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