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上關心,末將一路奔波疲憊,為避免對皇上不敬,故而自己扇自己,以免睡過去,延誤時間。」
父皇:「這倒是朕考慮不周了,既然如此,朕就不留你們吃飯了,快回去好好歇著。」
楚懸舟再次謝恩。
正要離去之際,父皇幽幽對我說:「溯荇,駙馬這三年十分辛苦,于國于家,他都是有功之人,你也要多心疼心疼他。聽說駙馬酷,你切莫善妒,應該主為他納兩個妾室。」
兩個……
楚懸舟咬,臉鐵青。
這已經是明晃晃的警告了,他做任何事,父皇都知道。
我笑著應下:「遵命。」
父皇亦笑:「這就對了,你三皇兄的府里,妾室通房一大堆,雖然看著不大面,但好歹他最近人也安分了不。皇室子,在國事上好好盡心即可,其余的,無需太過拘束。」
皇室子,無需拘束……
父皇沒有專指皇子。
這一番話,他是故意說給楚懸舟聽的。
就是要告訴他,我養面首,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9.
回公主府的路上,楚懸舟一句話都沒有說。
在朝堂上剛被賞賜完,還沒有高興多久,就被皇上狠狠敲打,連息的時間都沒有給。
這落差讓他的心低落到了極點。
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這三年,他出生死,保家衛國。
不知多個日夜,他在生死邊緣徘徊,期待著取得勝利后的厚回報。
到頭來,他還是原來那個駙馬,和這世上的任何一個贅婿沒有任何區別。
強勢的公主還是騎在他的頭上作威作福。
一個男人可以通過拼殺得到的尊嚴、名、權勢,他通通都得不到。
只因為他娶的人是皇帝的兒。
不。
縱觀歷史,也有很多建功立業、被重用的駙馬。
風流的駙馬也大有人在。
為什麼他不行?
楚懸舟思來想去,卻無法得到一個答案,拳頭握得越來越。
馬車停下的時候,他看向我:「溯荇,當初有那麼多出高貴的青年才俊供你挑選,我雖然出自將門世家,但只是一個庶子,且我娘是煙花子,卑賤不堪,你為什麼要選我做駙馬?」
這個問題實在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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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懸舟,本宮沒有選你,選你的人是父皇。」
「選駙馬那天,父皇說了很多關于你的好話,本宮不是傻子,錦玉食那麼多年,順從他的意愿是我應該做的。」
既要讓所有人看到,父皇對我寵有加,任我自己挑選駙馬,又要把斷送楚懸舟前途這口鍋,穩穩地扣在我的頭上。
楚懸舟上說得可憐。
庶子?
母親卑賤?
那又如何?
他是男子,這些本不重要,他有的是機會建功立業。
先帝時,楚家就功高震主。
父皇看重楚懸舟的軍事才能,又不愿壯大楚家在軍中的勢力,才讓他做我的駙馬。
從頭到尾,我和他,都只是父皇的工而已。
我以為楚懸舟擅長兵法,這點事他總該想明白的。
不曾想,他被自己的幻想迷了眼。
到現在還一臉迷茫。
楚懸舟呆呆地看著我:「溯荇,難道你從來沒有過我?」
愚蠢的問題。
愚蠢到我回答都嫌浪費時間。
10.
公主府的門前很熱鬧。
裴雪空和江氏姐妹都等在門口迎接。
楚懸舟斂起臉上消沉的表,跳下馬車,不等裴雪空靠近,便將我攙扶下去。
江氏姐妹暗暗地下眼中的不滿。
裴雪空毫不掩飾地流出吃醋的眼神。
真是夸張,不就牽了一下手而已?
我跟楚懸舟是真夫妻,我可沒有因為父皇要利用他,就心虛到不敢他年輕壯實的。
只是現在的他,不再和三年前那樣,能讓我產生興趣罷了。
江氏姐妹互相攙扶著,一副病弱至極的姿態,給我下跪行禮。
但楚懸舟沒有再一臉心疼地把們扶起來,而是徑直從們邊走過,兀自踏府。
江見歡和江見素面面相覷。
我覺得好笑。
他現在心疼他自己還來不及,哪有功夫心疼們?
「既然你們姐妹不好,那在你們養好之前,不用再下跪了,本宮已經吩咐過太醫,明日為你們看診。」
們的臉愈發難看了。
是了。
楚懸舟肯定不會在們面前說我的好話,我也確實不是個好相與的。
們自然不會想到我會為們請太醫這個可能。
有病治病,這原本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前提是,們沒有裝病。
江見歡伏在地上:「謝公主殿下大恩,但我二人只是流浪太久,所以才子虛弱,只要調養一些時日便能好轉,怎敢勞煩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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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雪空:「閉,殿下說什麼就是什麼,乖乖聽著就是,殿下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你廢話。」
就是。
人生苦短,我忙著樂。
11.
我是穿越者。
準確地來說,我是一個懷任務的穿書者。
系統告訴我,只要攻略這本書的男主楚懸舟,他,治愈他,讓他對我的好度達到百分之一百,它就會送我回到原來的世界,并治好我癌癥晚期的。
從我和楚懸舟婚的那天起,系統就滿心期待。
但楚懸舟去戰場之后,我本沒有要追過去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