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原本以為我定會像以往那般溫地哄好他,他也可以想辦法借機試探孩子的事。
可一天過去了,我不僅沒有任何反應,還說要到城郊的莊子上住兩天散散心。
府中門衛傳來消息,我一走,秦昊也跟著出了門。
先去了天香樓,氣急敗壞地出來了。
後來又去了二柳胡同。
清地方,我帶上碧綠桃紅,又雇了好幾個強壯的打手,拿好東西,一群人捉去了。
4
「夫人,就是這條路盡頭那家。」帶路的小廝抬手指了過去。
我不由得了帕子。
這秦昊真是好得很,拿著我的錢,幫蕓娘贖,還給置辦了這麼好的院子。
公公秦老爺是個小,當初愿意讓獨子秦昊娶了我這個商,圖的就是我付家的銀錢。
我的嫁妝厚,婚以后,家里的大部分開支用度,還有秦家場上疏通關系的銀錢,都是由我所出。
可最后,秦昊說我滿眼只剩金銀算計,他和蕓娘才真。
我淡淡問道:「知道要怎麼做吧?」
后的下人齊聲應「是」。
秦昊為人謹慎,一向將蕓娘藏得很深,否則前世也不會瞞了我那麼久,如今當真是心慌意了。
沒他引路,一時半會兒還真難查到這里來。
我笑著輕抬了抬手,一人便上前拍門,里面一個小丫鬟來開了門,眾人立即全都沖了上去。
屋,秦昊驚恐地怒吼著:「你們是誰,竟敢私闖民宅!」
為首的壯漢人狠話不多,直接一腳踢翻秦昊,大步上前揪住了蕓娘的手腕,把從秦昊的后拽了出來。
蕓娘尖起來,旁的人惡狠狠地打一掌下去,被打偏了頭,哭著不敢吭聲了。
秦昊見蕓娘被打,想要救,卻被人摁在地上踢。
他氣瘋了大喊:「我要報!」
「好啊。」我輕聲回答,走了進去。
秦昊看到是我,整個人突然就不反抗了,他變得很慌:「初云,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
我沒理會,直接坐到最上方。
環顧四周,外面瞧著普通的房子,里卻布置得富麗堂皇,半點不輸秦府。
心越涼,我角的笑容越溫,看著秦昊的目里仿佛淬了毒。
秦昊瑟了一下:「初云,你這是要做什麼?都是誤會,快讓人把我放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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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吵。」我皺起眉頭。
大漢頓時掏出一條破布,塞到了秦昊里。
我搖搖頭,指了指旁邊的蕓娘:「我說,哭得好吵。桃紅,掌。」
桃紅眼睛一亮:「是,夫人。」
迫不及待走上前,左右開弓,啪啪啪啪,每一下都下了狠勁。
我滿意極了。
前世桃紅為我聲討,正是被蕓娘下令掌摑,如今真乃是回報應。
秦昊看到這一幕,目眥裂,嗚嗚嗚地掙扎著,憋得滿臉通紅。
我示意人將他松開。
「你這個毒婦!」秦昊瘋狂地怒吼出聲。
他想要沖上來,后面的人一腳踢向他膝蓋窩,看他生生跪到我的面前。
我用帕子掩住的笑意,心想這些人不錯,待會兒可多給一兩銀子。
「不必行如此大禮,夫君,我聽你狡辯,說吧。」
秦昊屈辱不已,艱難地爬起來:「付初云,你瘋了嗎,你居然敢打我,簡直是違背天罡!」
「你們夫婦,背著我,如何打不得?」
「我和蕓娘是清白的!你不問緣由,私闖民宅,毆打夫君,我要休妻!」
5
我冷眼看著他。
秦昊會休妻嗎,當然不會。
秦家沒了我,那就是個空殼子,每月支出的賬目由誰去平。
他不過是惱怒氣極了,想趁機震懾我罷了。
又或許,他以為只要他說出休妻兩字,我一定會痛哭流涕地祈求他。
但實際上這話正合我意。
見我不說話,秦昊以為我怕了,氣焰更加囂張:「你立馬放了我們,跟蕓娘賠禮道歉,否則我不會原諒你!」
我撐著下看向他:「哦?是嗎,清清白白地生了個孩子?」
「你,你胡說什麼?」秦昊驚疑不定,似乎不明白為何我突然全都知道了。
但聽到孩子,蕓娘終于憋不住了,已經被打得雙臉紅腫,不顧一切哭喊著問我:「夫人,我的孩子究竟在哪兒?」
秦昊的眼里變幻莫測,咬著牙不再說話。
「在這兒。」
我給了碧綠一個眼神。
碧綠點點頭,捧出一個大木箱。
「我兒!」蕓娘撲過來,幾乎要暈厥過去,哆嗦著手打開了箱子,下一秒便瞪大了眼睛。
箱子里空空的,只有一張紙和一支筆。
蕓娘很茫然,卻也大大地松了口氣。
還以為會在這里面看到那孩子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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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此番,秦昊也被嚇傻了。他終于不再,承認了自己和蕓娘的關系。
「初云,我知道我不應該瞞你,是我不對,我只是害怕你知道了會傷心。
「那次是場上的往來,我喝醉了酒,才會誤把蕓娘認你,又有了孩子,孩子是無辜的啊。
「今日你人也打了,氣也出了。你告訴我,那天你撿到的那個孩子,被你送到哪去了?」
我不為所:「簽了和離書,我就把孩子還給你。」
「什麼?」秦昊幾乎覺得自己聽錯了,又見我一本正經,竟出幾分嘲諷之。
蕓娘怯生生地開口:「夫人,奴自知份低賤,愿為秦大人的妾室,不敢與夫人相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