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男人越來越近,識海中那團功德金就越發的蠢蠢。
人家如同大太一樣,的就跟芝麻粒兒一樣,這差距實在是讓人難平。
終于等到人走近了,的功德金在+1+1+1+1。
然后就看著人從他面前走過,好想追上去再蹭點,就這一會兒,延長了五個時辰的壽命。
要是天天跟在他邊,那不是很快就能沖到一百歲?
可是不行啊,要賺錢。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燁親王從邊走過。
沒關系,原本能活一個月,現在白嫖了五個時辰已經很好了。
加上之前白嫖的,一共增加了十個時辰。
秦舒苒好奇看著邊的蕭安樂。
“之前你不是還想跟上去,怎麼現在不了?”
蕭安樂轉頭看向趙府大門。
“當然是賺錢更重要,你還想不想要火燭紙錢了?”
秦舒苒:“要要要,有了這些,你再給我燒幾個男人,那我還投什麼胎呀,做鬼不是更快活?”
蕭安樂沒有搭理,這會兒戶部尚書趙府的大門重新打開。
之前的門房揚著笑臉請進去。
“這位姑娘,我家夫人有請。”
跟著門房進到府,就看見戴著點翠頭面,一暗紫馬面,面蒼白的婦人迎面而來。
在看到蕭安樂的時候頓了下,顯然蕭安樂的年紀出乎的意料。
蕭安樂先開口。
“趙夫人,小子蕭安樂,自小在道觀中習得一些奇門異,今日路過貴府見府中東南角方向有黑氣縈繞,特來幫夫人解決眼下麻煩。”
趙夫人看他一淡藍繡花綾,不像是普通窮人家的小姐。
年紀看上去也不過十三四歲的樣子。
“你真的有辦法?”
蕭安樂清冷從容的站在原地,手上的白桿紅傘讓人看著有些怪異。
“自然!”
趙夫人已經沒了辦法,這會兒只能死馬當著活馬醫。
“那姑娘隨我來,不知姑娘是哪個府邸的小姐,我在京中多年竟未曾見過。”
蕭安樂倒也不瞞自己的份。
“我是兵部侍郎蕭家,10年前走丟的兒,近日才找回來。
這10年間跟著師父青玄仙人學習奇門異,如今學藝大,是玄清派第十八代掌門。”
蕭安樂自信從容的胡說八道,出門在外份是自己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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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又沒有原的記憶。
果然趙夫人聽這麼一說,心中就定了定,帶來到趙府公子的院子。
這院有早已擺上了香案供桌,一位穿著道袍的老道士拿著桃木劍在跳大神。
蕭安樂無語的看著那目測50多歲的老道士,左邊走三步,右邊走三步。
前面走兩步,退回來再走兩步,然后蹦蹦跳跳再來一次。
第5章 安樂只會幫鬼
蕭安樂蹙眉,這老頭跳的有點辣眼睛是怎麼回事兒?
趙夫人給介紹,
“這是我們府上請的吳半仙,他在我們府上除邪祟已有兩天,只我兒現在還是沒醒。”
那位吳半仙看見趙夫人帶著蕭安樂過來,滿頭大汗的停下做法,正好可以口氣。
一臉不高興的對趙夫人道:
“趙夫人老夫做法之時不能被打擾,尤其子屬不宜到這邊來。
還請趙夫人帶這位小姐回避。”
蕭安樂淡淡看他一眼,手中打著白骨傘徑直朝著那房門而去。
老道士一看急了。
“唉,我說這位小姐,你可不能進去啊!”
蕭安樂在看見老道士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個一桶水不滿,1‰桶水還咣當的老騙子。
不理會他直接推開門,在推開門的一瞬間,濃郁的風撲面而來。
蕭安樂抬手扔出白骨傘。
“這鬼上怨氣太重,有厲鬼之勢,你去把打服。”
秦舒苒興的朝著那厲鬼沖去,半路扭頭髮現不對勁。
“為什麼不是你出手,是我出手?”
蕭安樂:“你還想不想讓我給你燒香燭紙錢加男了?”
好吧,這餅實在太大,秦舒苒只能沖上去和那鬼廝打在一起。
就見屋中兩道黑氣織,板凳桌椅乒乓作響,門窗無風自。
這架勢可把外面的老道士嚇得。
就連趙夫人和邊的嬤嬤,都瑟瑟發抖的抱一團。
不過片刻,秦舒苒手中就拎著一個穿紅的吊死鬼出現在蕭安樂眼前。
蕭安樂手中執傘站在門口,看見鬼眉頭微蹙。
“上怨氣這麼重,還好沒有傷人命,說出你的冤,我可幫你了結心事送你去投胎。
若你殺了人,又變厲鬼不肯屈服,那我只能打得你魂飛魄散。”
鬼被打的鼻青臉腫,周的怨煞之氣都被秦舒苒給吸收大半,鬼蔫蔫的嗚嗚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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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是這京城中沈家米糧鋪的兒,已經和張郎定下親事。
原本我們就從小一起長大,兩小無猜,青梅竹馬。
是他,是這趙公子在寺廟上香之時看上了我,將我玷污后,又要強納我做妾。
我不同意,他就害得我家生意一落千丈,鋪子險些開不下去。
甚至張郎都被他打斷一條,揚言我要是不肯做妾,他就弄死張郎和我的家人。
半月前我被一頂小轎抬進府中,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