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沒辦法,我不敢反抗,我怕他對張郎和我的家人出手。
于是我便穿了紅一紅綾吊死在屋中,我活著不能做什麼,死了總能讓這人渣不得好死。”
秦舒苒聽完鬼的話點頭。
走上前看向躺在床上黑氣纏的男子。
觀他面相后掐指一算,無語轉頭看那鬼。
“你說他一個月前在寺廟中玷污了你,可他還是子,怎麼玷污你的?”
這話倒是讓那鬼愣住。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天在寺廟中,我醒來就看見他和我都衫不整,他躺在我邊床上還有跡。
不是他奪走了我的貞潔又會是誰?
你不能因為他是家子弟就幫著他說話。”
眼看著鬼上怨氣再起,秦舒苒抬手,啪的一聲拍在鬼頭上。
“安樂只會幫鬼,怎麼會幫人說話?
說的肯定就是對的,你再想想那天還有什麼人?”
鬼上的怨氣被拍散,嗚嗚的搖頭。
“沒有了,就是他。
那天我和家人還有張郎去寺廟就遇到了他。”
蕭安樂轉頭對著外面的趙夫人道:
“趙夫人可否派人把那位姓張的公子請來?”
趙夫人趕讓下人去請,那下人還沒走出院子,外院的管事急忙過來。
“夫人,燁親王把那位張公子綁了送到咱們府上,說是咱們府上可能會用到。”
趙夫人驚訝,燁親王怎麼會手他們府上的事?
“快,快把那位張公子帶過來。”
蕭安樂看見那位張公子后,打量一番他的面相搖頭,險小人之貌。
“破案了。”
走到那被綁著手,堵住的張公子面前,抬手掐訣在他眉心一點,給他開天眼,然后拍滅了他肩膀上的火,讓他可以見鬼。
再對那鬼道:
“你的張郎來了,那天是他玷污的你,然后嫁禍給這趙公子,其目的你自己問他吧!”
蕭安樂手上沒有朱砂和符紙,只能心疼的咬破手指凌空畫出一道真言符打在那位張公子上。
扯去堵著他的布,就聽到了那位張公子,驚恐的聲。
“娘,你,你怎麼會,你不是死了嗎?
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娘鬼,呈現在他面前的,就是剛上吊時的樣子。
“張郎,那日在寺廟上香玷污我的人,真的是趙公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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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趙公子,是我干的,他就是個綠,以后幫我養兒子的冤大頭。”
話一出口他驚訝的瞪大眼睛,想捂住自己的奈何手被綁著。
他想說是趙公子干的,可,為什麼真話就這麼口而出?
“娘,你聽我解釋,趙公子家有權有勢,他爹又是從三品的大,你要是懷著我的孩子嫁過來,雖然是個妾,可咱們的孩子,就能在這種大家長大不好嗎?
你為什麼要上吊?
我沒有告訴你真相,就是怕你想不開不愿意答應。
娘我本不你,我馬上要和戶部員外郎家的小姐訂親,你什麼份,一個商戶對我沒有助力,玩玩還可以本配不上我。”
這及到了蕭安樂的知識盲區,只能問秦舒苒。
“戶部員外郎是幾品?”
這題秦舒苒會。
“從五品的,小。”
對面的厲鬼娘聽了他的話,整個人周怨氣大作,化作一團黑氣就朝著姓張的沖去,死死的掐著他的脖子。
蕭安樂在一旁淡定看著那張公子,面扭曲痛苦的在地上搐。
直到人快死了才開口。
“別鬧出人命!”
秦舒苒上前把娘給拽開。
“發泄一下得了,你還真要掐死他呀,為了這麼個狗男人把自己搭進去不值得。”
第6章 有錢有裝備
娘嗚嗚嗚的哭,好慘,被張郎害的好慘,要殺了這個男人。
蕭安樂的傘飛出去落在娘頭頂。
“人有人道,鬼有鬼道。
人殺犯王法,鬼殺犯天規。
你若是殺了他,你就不能投胎轉世,要業火焚之苦何必呢?
乖乖被我超度,下輩子投胎轉世選男人,記得亮眼睛。
至于這男人,不出三日必會有牢獄之災,危及命。”
娘聽這麼說,這才心甘愿的被收走。
蕭安樂看向趙夫人道:
“趙夫人可以進去看看,貴府公子應該已經醒了。”
聽這麼說,趙夫人激的扶著嬤嬤的手走快步進屋里,果然就看見兒子已經從床上坐起。
蕭安樂轉頭看向那已經裝好道,準備開溜的老道士。
老道士正收拾東西準備開溜,太可怕了,招搖撞騙這麼多年,竟然真的被他遇到鬼。
剛要溜走就被蕭安樂攔住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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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姑娘的手段他可是見識到了,媽耶天爺啊,這丫頭太厲害了。
“這位,小,天師,老道我對你佩服至極,求你放過我吧,我只是混口飯吃而已。”
蕭安樂確是看上了他的裝備。
“招搖撞騙你還想走,要不是我來了,別說趙公子就是你都有可能有危險。”
老道士臉發苦,不住求饒。
“天師,道長,仙姑,求你放過我這把老骨頭吧,我沒做過什麼壞事,就是騙騙人,從來沒搞出人命。
要不我發誓,我以后不敢了還不行?”
蕭安樂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