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不對勁兒,這些黃紙,還有香燭紙錢,竟然比我當時看的質量都好。
可以說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堪比皇家用了吧?
但數量竟然還對的上,這,難道是那掌柜的良心發現?”
邊檢查黃紙的質量,邊將那些東西都給裝進腰間的荷包里,不一會兒一堆東西就都消失在原地。
那位張嬤嬤追過來,著氣扶著口順氣道:
“哎呦小姐啊,您還打算將東西撿回來啊,夫人說了那些東西太晦氣不能留在府里。”
蕭安樂冷著臉看氣呼呼的“哼!”一聲,抬手一揮。
那剛才懸空飛在頭頂的白骨傘,就朝著張嬤嬤飛去,一下把給撞倒在地摔了兩個跟頭,頭磕在門檻上。
第8章 前世的爹
疼的那張嬤嬤哀嚎一聲,隨即目中兇大放,怒瞪蕭安樂。
“大小姐,您怎麼打人呢?”
“打的就是你這狗奴才,我那些東西可是花了60兩買的,豈是你說扔就能扔的?”
蕭安樂看到一個和張嬤嬤穿著差不多的嬤嬤鬼,站在一旁高興的拍手。
“哎喲,活該讓這個老貨吃苦頭,這下踢到鐵板了吧?”
蕭安樂看著那嬤嬤鬼,開口。
“倒霉,你這麼高興,那就多高興高興。”
說完打著白骨傘,走過張嬤嬤的時候,抬腳在張嬤嬤肩頭一踩,踩滅了肩膀上一朵火。
那麼嬤嬤鬼把的舉看在眼中,等蕭安樂一走,立刻飛到張嬤嬤眼前,對著張嬤嬤張牙舞爪的嚇唬。
“啊啊啊,鬼啊——!
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
蕭安樂自顧自的走回住的院子,院子里的冬桃捂著半張臉,看向蕭安樂的目憤憤然。
見到蕭安樂回來就沖上前質問。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表小姐的大丫鬟會來教訓我?”
雖然院子里只有這麼一個丫鬟,但如此放肆,蕭安樂也不打算慣著。
抬手打個言讓閉上。
“阿阿,”
冬桃張著說不出話,驚恐的看著蕭安樂。
這個時候蕭峰帶著一個嬤嬤和一個丫鬟過來,冬桃看見他來趕上前。
“阿阿。”大爺您快救救奴婢,奴婢說不了話了。
蕭峰只是蹙眉看一眼,就對蕭安樂輕咳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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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你剛回來,這是我給你挑選的丫鬟和嬤嬤,這兩張是們的賣契你收著。
另外這里是我自己攢的銀子,你先拿著用。”
蕭安樂看著那三張紙,兩張賣契,一張二十兩的銀票。
到大哥的善意,點頭收下。
“多謝大哥的好意。”
蕭峰嘆口氣問:
“你上午去哪兒了?
你剛回來不知道,閨閣子是不能隨便上街,剛才母親讓人尋你沒找到有些生氣。
這會兒眼看中午,你跟我一起去前廳用飯,順便認認家中眾人。”
蕭安樂點頭。
“好!”
看手上還打著油紙傘,蕭峰好笑,看看天,如今正值中午,日頭是不小,姑娘家怕曬黑了皮也有可原。
一旁新來小丫鬟聽雪上前,很有眼力勁兒的要幫蕭安樂打傘。
“小姐,讓奴婢幫您撐傘吧!”
“不用。”
蕭安樂搖頭拒絕,這傘是用秦舒苒的骨頭做的,一般人拿了可是會沾染煞戾氣的。
院子里的冬桃還要再上前,被那才送來的李嬤嬤給攔住。
蕭峰見了不悅道:
“你是母親院子里的二等丫頭,怎麼這麼沒規矩?”
說完轉頭看蕭安樂。
“這丫鬟你要是不喜,我就讓回去。”
蕭安樂還要留著給秦舒苒偶爾上玩耍一番。
“不用,我覺得好的,就留在我院子里吧!
父親也回來了麼?
我好些年沒有見過父親,都有些不記得了。”
聽這麼說,蕭峰一笑慨。
“當年花燈節你走丟到現在已有十年,那個時候你還小,不記得也是正常。
要不是你師父臨終的時候讓人送信來,我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團聚。”
說話間到了前院的飯廳,屋里人都到齊,蕭安樂將白骨傘收起放到一旁看向屋里眾人。
蕭母見過,沒什麼眼緣。
蕭父卻同前世的父親面容有些相似。
看到進來,蕭父趕上前來到面前打量,看到蕭安樂那一張煞白的小臉兒,病弱的。
尤其是,這個兒的臉長的,跟自己前世兒的臉一樣。
蕭父想到前世兒修煉有,了傳說中飛天遁地的仙人,自己能帶著記憶投胎,定然是兒的福澤庇佑。
這會兒見到和兒幾乎完全一樣的臉,鼻子一酸,熱淚盈眶的上前抱住蕭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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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為父的好兒,為父可想死你了。”
這一下讓屋中眾人面大變,一個個呆若木,簡直猶如五雷轟頂。
平常那個嚴肅刻板不茍言笑,父如山的形象在他們眼前瞬間崩塌。
蕭峰:活了二十年才知道親爹還有這麼一面。
蕭嶺:誰把我爹掉包了?
蕭山:家中地位又—1。
蕭珈禾:這真是我爹?
蘇靜容角忍不住了,怎麼也沒想到姨夫竟然是這個反應,手里的帕子都快被給扯爛。
蕭母最是無語,老爺這一面是從未見過的,看來這個兒還真是得夫君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