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來掃一眼張家人目停留在吳老道和蕭安樂上一瞬。
轉頭對張家人道:
“這尸出現在你張家水井中,可是你張家人所為?”
張家眾人趕搖頭。
張老爺站出來對著那捕快拱手行禮。
“呂捕頭,這尸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水井中,我們并不認識。”
那位姓呂的捕頭一臉不耐煩。
“那你們就派人把尸給送到義莊,回頭我讓仵作去驗尸看看人是怎麼死的。
另外你們張家人這兩天不能隨意出城,要隨時配合府調查。
再把你們呂家所有的眷都喊出來,我要看看到底有沒有哪個。”
這位呂捕頭說完,目落在蕭安樂臉上帶著審視。
“你也是張府的小姐?”
蕭安樂搖頭。
“我是兵部左侍郎府上的小姐,剛從師門回來,聽說這里發生怪事,我便來看一眼。
剛才你說要把他送去義莊,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麼做。
原本這對母子尸就已經很難對付了,若是把送去義莊,豈不是助長的氣焰,屆時死的人會更多。”
那位呂捕頭明顯不相信蕭安樂的話。
但想到說是兵部左侍郎家的小姐,那好歹也是個四品的兒,可一個家小姐的話他怎麼這麼不信呢!
眉頭不由就皺了起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是說這尸會傷人?
還是說這尸會化作鬼傷人?”
蕭安樂點頭:
“這是母子尸,母子兩人都將化厲鬼,現在要做的是將這子的尸燒掉。
不然到了晚上,鬼會控尸殺,別說整個張家,這周圍的幾戶人家都會遭殃。”
張捕頭聽這麼說,眉頭皺。
“你這話說的也太危言聳聽了吧?
我辦案這麼多年什麼事沒見過,這人的確是慘,可也不至于像你說的這麼邪乎。”
看他不信,蕭安樂也有別的辦法。
走到那尸前查看,尸被泡的腫脹,肚子高高隆起。
周黑的煞氣濃郁似是要溢出外。
蕭安樂抬頭看看天,還好這會兒還沒到中午。
“趕準備柴火將這尸給燒了,我一點都不危言聳聽。”
是能引火,可也只是小火苗,能燃紙卻不足以燒尸,的玄力還沒有到達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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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尸我要帶回去驗尸,查明死因還一個公道,你這樣一燒毀尸滅跡,誰知道這事兒是不是張家人自己做下的?”
張大老爺一聽立刻搖頭否認。
“絕對不是我們做的,我們連這子是誰都不知道,不然我們也不會報了。”
蕭安樂堅持原地燒尸,這樣到了晚上沒有可以驅使的厲鬼,實力自然不如有尸驅使的。
張家人一時間不知道要聽誰的好,進退為難。
呂捕頭原本還想給蕭家面子,可看蕭安樂這麼堅持,覺得不給自己面子,當即就對后的人道:
“將尸帶回去。”
聽他這麼說,蕭安樂站出來已經想要用定符將人定住,強行讓人燒尸了。
呂捕頭眼睛瞇了瞇,看著蕭安樂眼睛一轉道:
“蕭姑娘,你就這麼確定這人不是張家人殺的?
如果人是他們殺的呢?
還是說,你收了他們的錢,想要包庇他們?”
蕭安樂笑了。
“你不信我能讓你信,我能下山,意味著我的本事已經學到家,如果不信,那簡單。
你父母宮一明一暗,代表你喪父,只有寡母將你養長大。
十歲開蒙的時候有一場劫難,你掉進了井里差點死掉,是你家旁邊排行老三的男人救了你,對方姓李。
你十五歲找了關系進府衙后,為了報答他,幫他把欺負他的一個地關進牢里,那地死在牢里。
後來查出他販私鹽,你因此算是立功得到上峰看中,你妻子是原來捕頭的兒,老捕頭退下你對妻子冷淡,在外面養了個外室。
我提醒你一句,你那外室的孩子不是你的,你最好查一下。”
“閉!”
呂捕頭握著刀的手攥著,他心中驚駭,這位蕭小姐說的竟然都對上,尤其是欺負李老三的那個地。
別人都說是他故意栽贓其販賣私鹽,可是他沒有,那人就是咎由自取。
至于外室的那個孩子……。
“我可以閉,但你必須要信我,這尸絕對不能留。
我可以看出張家祖上有德庇護,他們當中都不是兇手,所以他們才會遇到吳道長,然后找到我。”
說完蕭安樂仰頭看看時辰。
“呂捕頭,馬上到吃午飯的時間,我現在就讓你相信事和張家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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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人立刻來了神,他們自己都不能證明自己,竟然能夠證明他們,這怎麼能不讓他們激。
聽蕭安樂說讓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張老爺立刻將人都給喊過來。
蕭安樂又讓人打一壺水來,然后拿出一張真言符,手一揮,符紙燒灰被他扔到茶壺中,然后讓那些人都喝下。
“我這是真言符,你們喝下后就只會說真話,是誰將這尸放到水井中的。”
張家的下人都面面相覷,有人故意閉著卻忍不住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