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孫家給了我們二十兩,讓我和趙四,將人搬來扔進井中的。”
那人說完,就趕捂著自己。
另外一個趙四的人也說了實話,兩人說的一樣,知道完了,兩人立刻噗通跪下來。
“老爺饒命,我們豬油蒙了心,我們該死。”
張老爺氣的心口起伏。
張大公子怒氣沖沖的上前一人踹一腳。
“豈有此理,我張家對你們不薄,你們竟然做出這種事,張家不好,你們又能得什麼好?
目短淺的狗東西!”
蕭安樂看向呂捕頭。
“呂捕頭看到了,如果你不信,你也可以喝一口試試到底真假。”
呂捕頭哪里敢喝,他現在已經徹底信了蕭安樂有點東西。
“就算事跟孫家有關,那這尸燒了,死無對證,又要怎麼還這子公道?”
聽他這麼說,蕭安樂點頭,至這人不是那種心黑的,還能想著幫死者冤。
“沒有了尸有鬼魂啊!
我說了,我燒尸是為了不讓們母子化了更厲害的厲鬼。
呂捕頭要想破案,那就今天晚上過來,我讓他們母子親自告訴你是誰害了他們。”
第21章 你是什麼份
呂捕頭被這麼一說,想著還是兵部侍郎家的兒,真要是出了事,還有兵部侍郎頂著。
干脆一咬牙道:
“行,那就聽蕭姑娘的,你們立刻去找柴火來,將這尸燒了。”
他說著看向蕭安樂。
“蕭姑娘你最好說的都是真的,而不是包庇張家人,不然就算你爹是兵部侍郎,這事也不會輕易算了。”
蕭安樂笑笑。
“定不會讓呂捕頭失。”
說罷看向周圍,抬手拿出幾枚銅板道:
“就地焚燒,我來布置個陣法,你們把木柴放到我布置的陣法中。”
說著將幾枚銅錢拋向乾,坤,巽,艮四個方位。
老道士跟在邊看著布陣,忍不住提問。
“師叔祖,您這陣法是?”
蕭安樂好笑的看他一眼。
這老頭還真把自己當他的師叔祖,臉皮厚是厚了點,但看在他自學才又有點慘的份上,自己倒是可以指點他一番。
尤其是他五弊三缺中,鰥寡孤獨都全占了,至于殘,這次如果沒有自己,他不死也得殘。
“這是一個簡單的四象陣,用于鎖,遮掩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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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對天,坤對地,巽對風,艮對山……。”
說話間張家人已經拿來了木材,就地焚。
蕭安樂在一旁,看著他們將尸給放到柴火上燒灰燼。
“啊——!”
子的慘仿佛是在他們耳邊,讓張家人一個個打個寒。
然后他們就看到面前高一團黑霧凝聚形,竟是一個子形,在子旁,還牽著一個剛出生的小孩子。
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驚恐的瞪大眼睛想要逃跑可一屁坐在地上。
蕭安樂眸一厲,大白天的就能化形出來,看樣子是怨氣煞,若非燒了他們的尸只會更難對付。
從腰間荷包拿出白骨傘打開。
秦舒苒形一轉出現在白骨傘下。
“咦,好濃重的煞氣,好想吃!”
蕭安樂看那對母子拼命想要撲向火堆,對秦舒苒道:
“去,以德服人!”
秦舒苒:……
“你在說什麼鬼話?”
蕭安樂:“這對母子生前定是經歷了慘無人道的折磨,上運氣沖天,煞氣縈繞。
你去和他們聊聊天,把你的經歷分一下,說不定他們一看你比他們更慘,心理平衡,煞氣能消一些。”
秦舒苒一臉不可置信的看。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你還是人嗎?
讓我去和他們聊天,那還不如讓我去把他們上的煞氣給吞了!”
秦舒苒說著,飛朝他們母子而去,和那對母子打一團。
子母煞最厲害的就是母子心意相通,恨意相同,并且實力相當。
秦舒苒被2打1,和那對母子打的難解難分。
張家眾人和呂捕頭都瑟在墻下,瑟瑟發抖的看著院子上空那三團灰霧。
這件事太匪夷所思,簡直顛覆他們以往所有的認知。
秦舒苒被那對母子打的倒飛回傘下,上怒氣環繞,跺腳一哼,又朝著那對母子沖去。
“打不過就堅持一會兒,馬上到正午氣最足的時候,他們剛死不久用氣對付他們最好。”
時間一點點走到正午,果然母子鬼開始被反殺。
蕭安樂拿出兩個小紙人,在紙人上畫了鎖魂符,對著搬空的秦舒苒喊一聲。
“回來!”
秦舒苒聞言毫不戰的立刻飛回,這大太的也不喜歡好麼?
剛退回來,兩張鎖魂的小紙人就飛上天空,將母子鬼的魂魄給鎖進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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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臭道姑,你放了我們母子,不然我要讓你們所有人不的好死!”
蕭安樂手掐訣將紙人給收回來在手中。
“還真是狗咬呂賓不識好人心,我這可是在幫你們。
說說是誰害死你們的,冤有頭債有主,不要連累無辜。”
兩個小紙人在手上扭曲,被不講武德的,舉起在正午的下暴曬。
不過片刻就蔫頭耷腦的開口。
“是孫家酒坊的孫老爺,他不是人,他就是個畜生!
為了搞垮張家酒坊,他不顧我跟著他多年的分將我害死,甚至連自己的親骨都不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