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恨,我好恨啊!
我要殺了你們所有人,所有人!”
看著手上的小紙人不斷扭曲,蕭安樂就無語。
“不是都跟你說了,冤有頭債有主,誰害了你你就去找誰!”
聽蕭安樂這麼一說,竟然還慫了。
“可是他上有臭道士給的符,我近不了他的,就連他們家門上都有各種符鎮宅,我沒辦法靠近。”
這話……
“你沒辦法靠近,那你也不能害其他人啊?
張家人又沒得罪你,又沒害你,是不是?
你當個鬼,你也得講理吧!”
小紙人瑟瑟無語,想說自己是厲鬼,殺才能變強。
算了,誰讓面前的人比自己更強,嗚嗚嗚嗚,的命怎麼這麼苦,做個厲鬼都不行,什麼時候能報仇?
“嗚嗚嗚嗚,你幫我報仇好不好?”
蕭安樂著小紙人懟到呂捕頭面前。
“你也說了,我是大師,工種不一樣,你這種要給呂捕頭幫你冤。”
呂捕頭:我我我,可謝謝謝你。
強忍著生理上的恐懼,呂捕頭默默告訴自己,不能怕,不能怕。
他后的兩個跟他一起來的小捕快,兩眼一翻暈了。
呂捕頭左右看看,對著那小紙人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那個什麼,你有什麼證據嗎?
或者事發地點在哪里?
除了孫老爺還有誰是幫兇?”
被他這麼一說,鬼還真想到了一個人。
“孫老爺邊的廖管家,孫老爺吩咐的事都是他執行,他讓兩個護院按住我,對我施暴,還將我活活悶死。
爺,求你為我做主,幫我討個公道。”
呂捕頭能怎麼辦,只能連連點頭。
“好好好,我幫你冤,你,你家里還有什麼人,你是什麼份,奴籍還是良妾?”
蕭安樂眸子瞇了瞇想到了一種可能。
果然就聽那鬼嗚嗚的哭聲傳來。
“我李蘭花,五年前被孫大公子買回去做通房丫鬟,可是大公子經常不在家,老爺就經常去大公子的院子欺負我。”
呂捕頭看蕭安樂,磕磕的道:
“蕭,蕭姑娘,是簽了死契的奴才,這……。”
第22章 多了你留不住
蕭安樂已經知道簽了契的奴才,都是歸于主家的私有品。
甚至就算是被主子不高興的打殺了,那主家也只要去府個幾十兩銀子的罰金,這事就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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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連討回公道的資格都沒有。
更不要提有誰為他們申冤,因為他們的份擺在這里。
蕭安樂45度角憂傷的仰天空,給他個大白眼兒自己會。
“你看我這是干什麼?
我是道門中人,我不懂這些。”
吳捕頭簡直要哭了,他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來安面前的鬼。
“這個也沒事,我這就去回去跟京兆尹大人說一聲,讓他接您的案子,大人是青天在世,一定會給你討個公道的
鬼在小紙人里怒吼:
“我只是死了,我又不是傻了。
你們別想騙我,我知道本不會有人為我討公道,因為我有賣契,簽了賣契,生死都掌握在主家手中。
所以你們本就不會替我討公道,對不對?
騙子!
你們都是騙子,口口聲聲說替我討公道,其實你們本就做不到!
哈哈哈哈,騙子,只有我們母子才能為我們自己報仇,只能靠我們自己!”
聽這歇斯底里瘋狂的嘶吼,嚇的張家人和呂捕頭也想暈。
蕭安樂無語,這怎麼還說到死胡同里去了呢?
眼看著手中紙人煞氣高漲,這黃紙都快被的煞氣給燒著了。
蕭安樂只能問呂捕頭。
“還有沒有什麼辦法,讓孫家酒坊到應有的懲罰?”
張老爺站出來道:
“要不我去告他們孫家?”
蕭安樂眼睛一亮,這個可以有!
呂捕頭已經想哭了。
“你去告,也只能告他往你家井中丟棄尸,這個罪也不足以讓孫老爺付出什麼大的代價。
可能最多就是罰他些銀子。
而且現在尸還被燒了,沒有證據。”
鬼聽他這麼說,立刻不干了。
“我要他死,我要他死!
我要他給我們母子抵命。”
呂捕頭很想給自己一子,自己為什麼要多非說這麼一句干啥?
他要是不說,就不會惹怒這位。
蕭安樂看他們一個個面面相覷,顯然就是沒有辦法了。
突然想到一句話,殺償命,天經地義。
至在這里不是。
“算了,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自己解決。”
眾人目看向,不明白說的是什麼意思。
什麼自己解決?
“我不是說過嗎?
冤有頭債有主,就讓這鬼自己解決好了。
解決完就可以消除上的怨煞之氣,我就可以送去投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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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完,眾人腦中浮現出一個詞,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然后齊齊打個寒,呂捕頭立刻制止。
“不,不行。”
蕭安樂挑眉。
“怎麼不行?
你看看這母子上的怨氣這麼重,不想辦法消除他們上的怨煞之氣,他們就會一直化厲鬼。
我也不能一直守著他們,誰天天出門上還帶幾個厲鬼?
時間長了我也頂不住啊?
要不給你,你帶著?”
呂捕頭連連擺手。
“不不不,”
他可不要。
“那要不送到寺廟里,據說寺廟里日日與佛祖為伴,聽講經文,時間一長,他們上的怨煞之氣就能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