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和妹妹同時一愣,“什麼意思?”
寧枝在紙上畫了兩筆,一個圓形圖騰落在紙上,“你們想想,當時那個神婆手上或者脖子上,有沒有這個圖騰。”
“這個……”盯著紙上那個像凰又像鐮刀一樣的符號,房東搖搖頭,正打算說話,旁邊的妹妹突然眼睛一亮,“有有有!我記得!那個神婆脖子上有這個東西,在后脖頸!”
當時年紀小,覺得神婆家的貢品好吃,經常過去溜達,不止一次在神婆脖子上看到過這個東西。
“那就是了。”寧枝把那張紙收起來。
這是黑玄師的印記,換命這種損德的事,也就只有他們黑玄師愿意干。
對上房東姐妹兩人疑的眼,“在這之后,你們的母親是不是很快去世了?”
“對!沒錯,三年后我媽就沒了。”房東妹妹看寧枝的眼神越來越驚異,“你怎麼知道的?”
寧枝沒說話。
當時那個神婆估計也跟房東母親說了茹茹早夭的事,之后茹茹能活到現在,全是靠著房東母親換給茹茹的壽命。
而茹茹馬上要高考,大概率已經年。當年那個河里的水鬼沒找到替,現在茹茹年了,沒了那個黑玄師種下的庇護,它又來找茹茹索命了。
十幾年前的,向活人索過命的水鬼……
寧枝眼底劃過一。
這可是大補啊……
“這件事我可以幫你們。但是我也得清楚地告訴你們,茹茹的壽已到,要想把救回來就需要你們夫妻兩個換給一些壽命。”寧枝看向房東大姐,“而且這種壽命不是一比一的兌換,而是二比一。也就是說,你還給茹茹十年壽命,但是茹茹只能活五年。”
“如果這種事你們覺得可以的話,那我可以出手幫你們。”
房東乍一聽這種事,始終覺得匪夷所思。但是只要想想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兒……想都沒想道:“只要能救我兒,什麼代價我都愿意!”
“好。”寧枝點頭,接著看了眼自己家的老破小,想到自家倆孩子上破破爛爛的服,接著道,“還有我的傭金。我出手一次……十萬。你們能接嗎?”
整棟公寓樓都是房東夫妻倆的,別說是十萬,就是一百萬一千萬他們都能拿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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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東大姐連連點頭,“沒問題,沒問題,我接!”
“好,爽快。”寧枝沉片刻,“咱們這附近有什麼比較大的池塘嗎?”
“池塘?”房東明白了寧枝的意思,“是有一個,但是……”
“那你們先過去那里,如果一眼不到頭,就往北走走,找找橋之類的地方。萬一在橋底下發現了你兒,不管人還有沒有氣,都要用明黃的布包住的頭,然后送到我這里來。”
寧枝強調,“如果孩子真的咽氣了,別慌,我能救。”
“……”
房東坐在副駕駛,房東妹妹坐在后排,老公開車,三個人一路往附近的池塘里去。
房東老公一邊開車一邊抱怨,“你們也不看看你們問的是什麼人,那個寧枝說的話能信嗎?還有,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那些封建迷信,還好我爸媽還有弟弟都過來幫忙找了,不然真把找茹茹的事耽誤了!”
他一邊開車一邊抱怨,對這種找大師尋人的事是半點不信,但是老婆和小姨子堅持,他也沒辦法,只能開著車抱怨。
等三人到達目的地時,已經過了晚上十一點半,池塘邊上的小廣場上跳舞游玩的人都走了。
房東站在小池塘邊上喊了幾聲兒的名字,妹妹和丈夫站在高看了看,都沒發現茹茹的影。
房東在老公的抱怨聲中不斷往北走,大概走了半個來小時,終于看到了一個橋。
“姐!”房東妹妹指著橋,驚喜道,“這邊真的有橋!”
們兩個在往前面跑,房東丈夫“臥槽”了一聲,使勁在后面追。
房東妹妹帶著近視鏡,卻老遠就看到了黑乎乎的橋下躺著一個人形廓一樣的東西,驚喜大:“姐,寧枝說中了,橋下有人!”
“什麼?”一聽這話,房東丈夫頓時掄得像風火,立刻超過了在前面跑的妻子和小姨子。
天上的月大亮,落在水波不平的水面上,到都是影。只有橋這邊,天上的月被頭頂上的大柳樹蓋住,徒留一片黑暗。
房東丈夫還沒跑到橋下,就看到了兒上悉的運服。
“茹茹!”
“姐,姐夫找到茹茹了!”
“快!跑快點!”
橋里躺在地上的孩兒渾,頭髮散,原本青春洋溢的臉青白一片,大半個子泡在水里,只有部以上的位置趴在石頭上,早就沒了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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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這樣!茹茹!茹茹!”
“我的茹茹啊!”
看到親生兒的尸,房東丈夫崩潰大哭。
他的茹茹啊,認真讀了這麼多年的書,明明馬上就可以去自己最喜歡的城市上大學了,怎麼這種事就落在了他們家!!!
雖然寧枝早就提醒過,但看到兒冰冷的尸,房東大姐還是一下子紅了眼,抱著兒冰涼的尸啪嗒啪嗒掉眼淚。
房東妹妹看到小外甥的尸也愣了一下,但相比于親生父母,這個做小姨的并沒有在悲傷中沉溺太久,連忙把提前準備好的黃布掏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