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把茹茹的頭包起來，咱們趕把茹茹送到寧枝家里去！”
急急忙忙拿著黃布湊過去，結果沒走兩步，忽然覺肩膀被推了一下，一屁坐在地上。
腳下的位置是石堆，后的石頭正好磕在了尾骨上。被磕到的地方先是一麻，接著就是一劇痛，讓忍不住出聲來。
“啊！我的骨頭！”
下是冰涼的水，背后的骨頭生疼，房東妹妹五皺一團，卻清晰覺脖子后升騰起一冷意。
心里一突，忽的轉過頭驚恐盯著空無一人的后，瞳孔。
人的直覺告訴，剛剛一定是有東西推！
一定是！
反應過來扯下口的服，靠近心臟的皮上，一個漆黑的手掌印出現在那里，看起來格外詭異。
在看到口黑手印的那一刻，房東夫婦兩個一下子愣住，哭聲陡被噎在了嚨里怎麼也吐不出來。只覺一涼意從背后升起，慢慢攀爬到脖頸，最后抵達天靈蓋。
“這……”兩個無神論者呆住。
橋下靜悄悄的，除了從橋穿行而過的風帶來凄凄切切的嗚咽聲，就再也沒有別的。
房東收胳膊抱住懷里的兒，不停抖。
這里有東西在阻止兒離開……
有東西不想兒活著……
突然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一把拽過妹妹手里的黃布蒙到兒臉上，整個作一氣呵，卻好像驚擾了什麼東西，腦袋被猛地一推，整個人被掀飛，狠狠撞在后邊的墻上。
“啊！”一聲痛呼，驚醒了丈夫和妹妹。
“姐！”
“老婆！”
后腦上的疼痛讓房東的視線一片模糊，了發疼的后腦勺，只到了一片潤——后腦勺磕破了。
“姐！”房東妹妹把房東扶起來，驚恐看著鬼氣森森的四周，姐姐磕到腦袋、小外甥了尸，神一下子崩潰，“你到底要干什麼啊！老娘早晚要找人收了你！你個王八蛋！滾啊！”
破音的喊聲在黑夜中傳出很遠，混著微涼的夜風，莫名凄涼酸。
直到打破寧靜的手機鈴聲響起，驚弓之鳥的三個人同時抖了抖。
房東妹妹抖著手拿起手機，“……寧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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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寧枝聲音著一冷意，“尸臉上的布沒有蓋好，蓋好就沒事了。”
“對了，回來的時候點燃香，各三在車胎旁，等香燃盡了再走。路上萬一到鬼打墻什麼的別怕，都是幻覺，直走就行。”
不等房東再問，立刻掛斷了電話。
三個人對視一眼，在被掀飛兩次之后，茹茹臉上的黃布終于蓋好。而在黃布蓋好的瞬間，周圍那種被人盯著的詭異果然立刻消失了。
把尸抬上車的后座，房東點燃早就準備好的香，在胎旁各上三支香。
這種做法在他們這邊“開路”，意思是在夜里行駛車難免會沖撞到一些東西，讓對方別在意，這些香火就當是賠禮道歉。
房東妹妹先是被磕到了尾脊骨，然后又被掀飛，大晚上想跟朋友聊聊離奇的經歷，但如今已經接近凌晨，大家都睡了。
就在以為要無聊地等上一兩個小時時，卻見那燃燒的香跟被什麼啃過一樣，一大段一大段的燃燒，也就十幾秒的時間，原本三十厘米長的線香就燒了灰燼。
“香燒完了，快走！”
房東把妹妹拉上車，丈夫一踩油門整個車飛出去，沖進前面的黑暗中。
房東妹妹呆愣坐在副駕駛，張張又合上，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
低頭想看看現在是幾點，驚訝發現自己手機竟然沒信號了。
“老公，”姐姐疑的聲音從后面傳來，“前邊是不是起霧了？”
房東妹妹心里一咯噔，很不合時宜地響起寧枝的話。
“路上萬一到鬼打墻什麼別怕……”
前面還有鬼打墻等著他們？
住自己前的安全帶，正想說讓在后面的姐姐也系上，突然整個車一停，差點被甩出去。
“怎麼了？”
“前面……”見姐夫手指哆哆嗦嗦指著前面，看過去，只看到了一架悉的橋。
他們又回來了！
真特麼有鬼打墻！
“姐……”想想一會兒可能還有鬼指路，房東妹妹聲音哽咽，“現在怎麼辦啊……”
房東看了眼嚇破膽的丈夫和妹妹，狠狠瞪了他們一眼，“真沒出息，又死不了……我來開車！”
和丈夫換了個位置，一直往前開，每次都會回到這個悉的橋。直到第三次，這次的橋上站了個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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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的眾人看不清的臉，但是在這種時候站在橋上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事實也確實如他們所料，不等車靠近橋，橋上的鬼魚死網破一般猛地沖過來，房東妹妹坐在副駕駛上，盯著那張越來越近的青白鬼臉，眼睛一閉，扯著嗓子喊出聲。
房東想著車上的人，死死咬住牙，腦子里不斷想著寧枝的話。
“都是幻覺……都是幻覺……直走……”喃喃自語安著自己，聽著妹妹的聲，眼睛一閉，油門踩到底，轟的一聲撞向飛來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