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大寶聲氣的聲音隔著門傳過來,“媽媽,你是在這個房間嗎?”
“媽媽?”
聽到兒子的聲音,寧枝連忙應聲,“是大寶嗎?媽媽在房間里,你自己開門進來就好了。”
“好。”
隨著屋子外面聲氣的應聲,大寶踮起腳推門進來。
看到媽媽的瞬間,他悄悄松了一口氣,邁著小噠噠噠跑過來,趴在寧枝床邊,兩只小手疊在一起放在瘦弱的小臉兒下面,黑藍的眼睛掃過媽媽上新增的傷口,眼底滿是心疼。
“媽媽,你怎麼又傷了呀……”
他一雙大眼睛水汪汪,明明以前原主對他們兄弟兩個非打即罵,但看到媽媽上的道道痕時,小家伙還是會忍不住心疼。
這是15歲進黑玄師一行后,寧枝得到的第一個真誠關心。
以前的時候,師父關心是因為擔心死了,自己還得重新收徒弟;同門師兄妹關心是因為他們擔心死了,就再也沒人在前面打頭陣。
只有這個小家伙的關心是發自真心的。
寧枝心里踏踏的,了他狗啃一樣的略長的頭髮。
這頭髮是原主曾經為了省錢,自己給兩個孩子剪得,也沒管好不好看,就是擔心兄弟兩個夏天洗澡發臭。
大寶趴在床邊,還沒在說什麼,突然媽媽一用力,把他抱進了懷里。
聞著媽媽上的藥味,大寶整個人愣了一下,全繃。
他悄悄抬起頭看媽媽,只看到了一個雪白的削瘦下。
……這還是他有記憶之后,媽媽第一次抱他。不是以往不耐煩要把他和弟弟抱到一邊的抱,而是另一種更溫的,孩子與母親之間的擁抱。
他看了眼媽媽上的痕,雖然很想和媽媽抱抱,但小小的他知道到傷口會疼。所以即使很想,他也只是用頭頂蹭了蹭媽媽的下。
覺到兒子的小作,寧枝臉上出幾分笑意。
親了親小家伙的腦門,看著小家伙的臉害得從額頭一路紅到脖子,昨天緒帶來的不舒服也了大半。
“大寶,你弟弟起床了嗎?”
大寶眼睛驚慌一瞬,這才想起正事。“媽媽,是房東阿姨讓我來的。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醒,問問你想吃什麼!”
寧枝搖頭,“你去告訴房東阿姨,媽媽不,你把過來,就說媽媽有事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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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東大姐過來的時候,把妹妹和丈夫一起帶過來了。
把妹妹帶過來是因為昨天妹妹的不禮貌,現在寧枝是他們家的救命恩人,于于理,都應該帶著妹妹過來道歉。
而這時在進寧枝住的小小房間,雖然不是之前那一間,但是房東妹妹的心境已經完全不同了。
為什麼影后就一定要住大別墅?!像們寧大師這樣的,住在小出租屋的,才是真正的大于市!要不是最近大師出事,大師不知道還要將自己的一本領藏多久。
很真誠地對寧枝道歉,昨天不該一進門就出言嘲諷,也不該拿著手機在人家家里拍,更不應該多和室友們談論說閑話,最主要的是,不該加黑群一起罵人。
的行為并沒有給寧枝帶來實質的危害,寧枝應了聲就放過了。
而房東夫婦為了表示激,除了說好的十萬傭金之外,他們甚至打算把寧枝母子三人現在住的這棟房子送給寧枝,外加二十萬的報酬。
不過寧枝沒要,以現在的況,拿了也留不住。
違背因果把房東夫婦的壽命各換了二十年給茹茹,當下正是報應頻發的時候,手里的錢越多,報應就越大,到時候所有的錢都會隨著各種各樣的事故撒出去,況也可能變得更糟。
還不如不拿。
但房東心里過意不去,堅持免費讓寧枝他們住著現在這個房子,打算把他們的房子連同寧枝現在住的房子打通,將原本只是七八十平米的小出租屋,變近兩百平的小平層。
除此之外,房東一家還主負責了寧枝恢復期間,兩個孩子的一日三餐和日常生活所需,今天一早就把兩個孩子接過去吃了早飯。
等他們一家人走后,大寶和小寶悄悄溜進來。
小寶拿起一盒熱騰騰的牛遞給寧枝,大寶紅著臉擰著手指,在一邊補充強調:“房東阿姨說,喝牛對骨頭好,媽媽你多喝點牛,就會慢慢好起來了……”
他們并不懂斷了的真正含義是什麼,只覺得只母親生病了,只要多吃點好吃的就能站起來。
看著兩只略有些營養不良的小崽崽,寧枝略沉的眉眼和下來。
接過小寶遞過來的牛,兩顆絨絨的小腦袋,“你們吃早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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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
相比于安靜的大寶,小寶的格明顯要開朗很多,噠噠噠跑過去趴在床邊,看媽媽沒有出和以前一樣厭惡的表,大膽的爬上。
他坐在床邊扭過來扭過去,明顯是有話想說。
寧枝著他和大寶一模一樣的臉,卻完全不一樣的格,角溢出一笑意,“小寶是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