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觀瀾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臉沉得能滴出水。
他出我手中的名片,直接丟到地上,然后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你干什麼!」我手腕吃痛,又氣又急,下意識就想彎腰去撿那張名片。
他猛地一拽,將我整個人扯得踉蹌一步,直接撞進他懷里。
我的鼻尖磕到他的軍裝徽章,一陣酸。
他另一只手松開我的手腕,轉而強地住我的下,迫使抬起頭直視他
「我才一眼沒看住,你就搭上別的 Alpha 了?嗯?」他的聲音得很低,但是充滿了憤怒。
我被他得下生疼,眼眶不控制地泛紅,卻倔強地瞪著他:「……你放開!只是……只是來跟我說句話!」
「說話?」陸觀瀾冷笑一聲,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幾分,「說什麼?說如果我不要你了,讓你去找?唐逾白,你腦子!把你當什麼?一件可以隨意易手的商品罷了!」
他的話語像刀子一樣,準地破了我剛才那點的歡喜。
「而你」他的臉又近了幾分,溫熱的呼吸拂過我臉頰,「就這麼迫不及待,想給自己找下家了?」
「我沒有!」我有些底氣不足地反駁他。
「我看我最近是對你太好了,才讓你生出可以逃離我的想法,跟我回家!」他扯著我的手腕,把我拽離了會場。
回到家,他一把將我按到墻上。
濃郁的 Alpha 信息素得我幾乎窒息。
我掙扎起來,卻被他輕而易舉地用一只大手鉗制住雙腕,反剪在后。
另一只手臂則鐵箍般環住我的腰,將我死死固定在他與墻壁之間,彈不得。
「放開我!我不要」預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我所有的掙扎都變了恐慌的抖。
「由不得你!」他用鼻尖磨蹭著我后頸的腺。
下一秒
尖銳的、撕裂般的劇痛猛地從后頸炸開!
他的犬牙毫無憐憫地刺破皮,深深嵌腺。
我痛得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而破碎的嗚咽。
他齒尖更深地埋,將熾熱而霸道的 Alpha 信息素瘋狂地注我的腺。
強制打上獨屬于他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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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劇痛漸漸轉化為一種奇異而可怕的熱。
抵抗的力氣如同退般迅速消散,不控制地發。
我只能依靠他在背后的膛和環住腰肢的手臂才不至于落。
細的冷汗浸了額髮,我癱在他懷里。
他舌尖過傷口,帶來一陣刺痛又麻的。
「現在,」他低沉喑啞的聲音著我的頸側響起,帶著饜足和毋庸置疑的占有,「你徹底是我的了。」
10
我被陸觀瀾永久標記了。
腺上殘留的刺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
我這輩子都只能是他的人了。
那些漂亮姐姐,全都跟我徹底拜拜了。
我就忍不住悲從中來,痛哭了一整天。
可陸觀瀾呢?他連面都沒,更別說來哄我了。
男人果然都是這樣,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嗎?
他好像真的氣極了,從那晚之后,就直接搬去了客房。
一開始,我也憋著一口氣,不理就不理,誰怕誰?
可生生熬了三天,我就不了了。
這棟宅子大而冷清,那些仆人恭敬卻疏離,從不會主跟我多說半個字。
唯一能正常說說話的他,卻把我當了空氣。
他還下令不讓我出門。
我實在熬不住。
決定先服個。
我跑去廚房,笨手笨腳地跟著阿姨學做了兩道他平時還算喜歡的菜。
擺好碗筷,我坐在餐桌前,心里七上八下地等著。
指針一圈圈走過,飯菜熱了又涼,涼了又熱,他卻一直沒回來。
我抱著膝蓋蜷在客廳沙發上,固執地等著。
夜深了,窗外終于傳來了懸浮車引擎的低聲嗡鳴。
他走了進來,帶著一陌生而甜膩的 Omega 信息素味道。
我愣在原地,鼻子一下就酸了,我委屈地開口:「你……你去哪里了?」
他顯然也沒想到我竟然會等他。
他看著我愣了一下,說道:「在等我?」
我點了點頭。
「過來!」
他對我擺了擺手。
我遲疑了幾秒,還是慢慢挪了過去。
他把我抱在懷里。
「我下次不會這麼晚了。」
我聞到他上甜膩的信息素氣味,瞬間覺得很噁心。
我推開他,跑到衛生間吐了起來。
他了服,跟進了衛生間,拍著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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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普通的商業晚宴,人很多,不小心沾上的味道而已。」他低聲解釋,語氣聽不出什麼緒。
我吐得沒什麼力氣,虛地撐著池邊。
他接了杯溫水遞到我邊,仔細地幫我漱了口,又用巾了我的臉。
然后他抱著我回了房間。
我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小聲地說:「你不生氣了嗎?」
他把我放在床上,捧著我的臉說:「不生氣了。」
「那你今晚跟我睡嗎?」我試探地問道。
「嗯,一起睡。」他親吻了一下我的額頭。
11
陸觀瀾什麼都好,能力強,地位高,對我也算得上縱容,可惜偏偏不是個人。
但轉念一想,自從被他永久標記后,我好像也算不上什麼直男了。
他為了防止我心猿意馬,給我安排的日常機甲陪練,都清一是男人,還個個都很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