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羅馨瞬間沒了底氣。
不能回去。
回去只會害父親丟臉,父親絕不容許臉面有損。
周子墨冷笑一聲,松開羅馨,抬手又是幾個耳扇過去。
羅馨低頭咬牙忍著,不做聲,滿心的委屈和痛苦。
不明白為什麼被賊人侮辱的人是,而不是同行的沈婉辭,想不明白。
如果,如果嫁的人是周子昂,他絕不會如此對,一定會來輕聲安,幫尋賊人報仇。
都怪周子墨。
更怪沈婉辭!
……
慈安堂。
香爐里燃著凝神的香,霧氣繚繞。
老夫人還是覺一陣頭疼,皺著眉,整個人昏沉沉的。
“老奴給您按按吧。”張嬤嬤道。
老夫人嗯了一聲。
張嬤嬤過去按了幾下,老夫人又問,“問過車夫了嗎?”
“回老夫人,老奴讓人問過了,夫人馬車的馬兒的確過輕微的驚嚇。老夫人是懷疑夫人提前知道消息,所以……”張嬤嬤說著,走到老夫人面前跪下。
“你這是做什麼?”老夫人問道。
“今日之事,老奴自認做的十分。不要說夫人那邊,整個侯府也只有老奴一人知曉,絕沒有向夫人泄半分。”張嬤嬤聲音很小,只有老夫人能聽到,但字字擲地有聲。
“快起來。”老夫人皺著眉沉聲道。
張嬤嬤這才起。
“你從小就跟著我,我怎麼會懷疑你?只是今日的事有些古怪。”老夫人蹙眉。
哪里古怪,又說不出。
張嬤嬤沉默半響,只能道:“是夫人運氣太好,這樣都能被夫人躲過去。”
老夫人眉頭蹙的更深。
除了運氣好,沒有其他可能。
沈婉辭不可能逃出的安排。
只是,沈婉辭的運氣也太好了些。
幸好羅馨沒事,否則惹惱了羅家,只會更麻煩。
正想著,下人來報,說二爺回來了,正在房間里扇羅馨耳。
老夫人聽了,只覺頭更疼,像是要裂開一樣。
張嬤嬤見狀,連忙揮退了下人。
下人遲疑,請張嬤嬤上前,又低聲說了幾句,這才退下。
張嬤嬤轉回來。
“還有什麼事?”老夫人按著眉心。
“是府里的下人們,也在私下議論二夫人的事。老夫人不必擔心,老奴會讓們管好自己的。”
老夫人點頭,閉上雙眼養神,示意張嬤嬤繼續給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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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嬤嬤過去,按了一會兒才問道:“老夫人,二爺那邊,您要過去看一看嗎?”
老夫人本無心管其它事,“畢竟是丟了侯府的臉,讓吃些苦頭也好。”
說到底,是羅馨壞了的事。
如果羅馨不去,就算沈婉辭運氣再好,事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而且,羅馨出了這等丑事,自然不敢和羅家告狀。
張嬤嬤應了聲是,便不說話了。
……
道觀。
沈婉辭原本早早就歇下了,卻怎麼都睡不著。
見月明星稀,于是干脆來院子里欣賞月。
等回到上京城,不會再有這樣安靜的時候。
舒鈺在一旁陪著。
夜很靜。
沒過多久,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下一刻,一名男子直接闖進了院子,來到沈婉辭的面前。
沈婉辭認出來人是蕭煜邊的侍衛。
“你做什麼?我家小姐要準備歇下了……”舒鈺上前阻攔。
蒼奕一把推開舒鈺,拔劍架在沈婉辭的脖子上,殺氣騰騰的道:“侯夫人得罪了!請隨卑職走一趟!”
沈婉辭低眸掃了一眼脖子上的劍,劍冒著寒,能清晰到劍刃上傳來的寒氣。
“攝政王要見我?”不聲的問道。
“侯夫人去了就知道了。”蒼奕手上微微用力。
鋒利的劍更靠近了脖頸一分。
沈婉辭知道現在沒有選擇的權利,“前面帶路。”
有求于蕭煜,如果蕭煜要見,派人傳個信就會過去,本不必這樣。
所以,應該是有什麼變故。
心頭暗暗發。
很快,沈婉辭來到廂房。
在看到房中景象時,的臉不由控制的發白。
第11章 千機丹是真是假?
只見蕭煜躺在床上,一張臉白的讓人心驚,任憑誰看一眼,都能覺到蕭煜此刻虛弱至極,虛弱到隨時可能死去。
沈婉辭白天看見蕭煜的時候,雖然吐了,但遠不至于昏迷。
怎麼會這樣?
想要知道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但是看見那侍衛隨時都要殺了的目,又把問題咽了下去。
床邊坐著一位老者,正在給蕭煜診脈,皺著眉頭,“怎麼會這樣?之前一切平穩,怎麼會突然變的如此兇險!”
蒼奕擔心,“孫太醫,王爺他……”
孫太醫雖然是太醫份,卻不用待在太醫院,這些年幾乎一直在蕭煜邊,這次前來道觀也是一同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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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太醫抬手打斷蒼奕,“藥神醫還要多久能到?”
蒼奕語塞,“還不清楚確切的時間,大概還需要三兩日。”
“太遲了!太遲了!”孫太醫不住的搖頭,面凝重至極。
蒼奕心驚不已,“孫太醫可有辦法?無論需要什麼,卑職就算是死,也一定會找到,只求孫太醫務必要救回王爺!”
孫太醫無力苦笑,“老夫也想救……只是王爺這一次的況不僅嚴重,還十分復雜,用藥稍有不慎就會釀大錯,老夫也不敢輕易開方。如果藥神醫在,也許還有希救回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