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馨被打的事,周子昂并不在意。
一來是二房的家事,二來羅馨丟了侯府的臉,被打一頓,長些教訓,也是好事。
“遭遇了賊人,阿辭不僅沒有和你們一同回來,還堅持去了道觀為本侯祈福?”周子昂意外的問道。
“的確如此!夫人心里還是念著侯爺的。”聶總管斟酌著說道。
侯爺離京那日,夫人的態度冷淡,他原本想著等侯爺回來要說上幾句。
如今夫人主去為侯爺祈福,說明心里有侯爺,他也就放下了這個想法。
周子昂很高興。
他就知道,沈婉辭這幾日故作疏遠,只是為了瑤華郡主的事在鬧,實則心里是有他的。
很清楚,娘家沒了人,只能依靠他,別無他選。
所以才會即便了驚嚇,也要堅持去為他祈福。
想到此,他心中發暖,認為應該趁熱打鐵,緩和兩人的關系,畢竟,他不想兩人繼續僵下去,一邊想一邊直接去了錦繡園。
“阿辭,我回來了!”這一聲輕喚,心極好。
沈婉辭聞言臉一沉。
這就是沒有重生在親之前的壞,總是要見到周子昂。
“阿辭,你堅持去道觀為我祈福,我已經知道了。”周子昂笑著說道。
然后滿眼溫的看著沈婉辭。
“我順便也為我父母祈福。”沈婉辭說。
周子昂沒太在意,岳父岳母意外慘死,也的確應該祈福,“阿辭,你既然心里有我,又何必繼續與我疏遠?”
第14章 你還想要什麼?
“我想問問侯爺,親之前你對我的承諾,又算什麼?”沈婉辭冷道。
和周子昂相識本就是意外,周子昂對在畫舫一見鐘,隨后便糾纏于。
其間各種甜言語,當時覺得兩人地位懸殊,并不想嫁他。
但他信誓旦旦的許下承諾,甚至是許日后不會納妾。
結果這份烈火一樣的過去,在他口中了年不知事。
周子昂臉僵了下來,“時過境遷,今時不同往日,你又何必盯著過去不放?”
沈婉辭諷刺道:“是啊,都過去了。”
周子昂心頭更沉了,覺好像有什麼東西他要抓不住了,但仔細去琢磨,去又折磨不出個結果。
“阿辭,該知道適可而止。只想著擒故縱,只會過猶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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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過了三年多,沈婉辭變了,變得越發喜歡算計。
而他也真的被算計了,竟然會害怕失去。
“侯爺請回吧。”沈婉辭直接趕人。
“你……”周子昂一張臉黑了下來。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舒鈺的聲音。
“瑤華郡主請留步,侯爺在和夫人……”
“如此正好,本郡主就是來找侯爺的。”瑤華郡主看都沒看舒鈺一眼,直接闖了進來。
上一次這個賤婢就想攔,真以為攔得住?
舒鈺跟在后面進來,自責的看向沈婉辭。
沈婉辭點了下頭,示意沒事。
“侯爺,我聽聞老夫人欠佳,專程帶了藥過來。”瑤華郡主走進來后,看到周子昂和沈婉辭并肩而站,舉止頗為親,眼底冷。
沒想到沈婉辭還有些心機,為了挽回周子昂,昨天即便是遭遇了賊人,也仍要去為周子昂祈福。
看樣子已經有了效果。
“沈姐姐,我和侯爺去看老夫人,你也一起吧。”
周子昂想到沈婉辭剛剛的態度,沉聲道:“不必了。阿辭,我和瑤華去看母親,晚些時候再過來。”
瑤華眼底的冷更甚,面上卻微笑著道:“沈姐姐冒著危險去為侯爺祈福,侯爺的確應當常來看沈姐姐。”
“我今日累了,要早些休息,就不留二位了。舒鈺,送客。”沈婉辭直接道。
周子昂看了一眼外面明亮的天,臉更差。
瑤華滿臉笑意的和周子昂離開。
……
兩個時辰后,日頭偏西,空中染上了一抹極淡的紅。
周子昂再次來到錦繡園,有些疲憊。
瑤華郡主和老夫人很好,聊了許久。他心里想著來找沈婉辭,又不好中途起,一直坐到了現在。
“阿辭,我回來了。”周子昂握了握袖袋里的東西,走了進來。
此時沈婉辭坐在桌前,正在親手沏茶,抬頭看了眼周子昂。
沒想到周子昂說再過來竟然會真的過來。
周子昂一向都知道,沈婉辭雖然出商賈,但會的東西卻不比上京城的貴,沏茶的手藝更是一絕。
只不過嫁進來后,沈婉辭已經很久沒沏過茶了。
之前還說要早些休息,卻沏好了茶等他,他的阿辭最近很喜歡口是心非。
來到沈婉辭對面坐下,他手去拿了一杯剛沏好的茶,“既然有心給我沏茶,又何必故作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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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說完,沈婉辭手一歪,壺里的熱水就朝著周子昂的手灑來。
周子昂連忙松開茶杯,了回來。
以為沈婉辭是久不沏茶,手藝生疏了,并沒有責怪。
“侯爺多慮了,這茶并非是沏給你的。”沈婉辭面無表的說道。
“那是給誰沏的?難不錦繡園還會來客人?”周子昂認為沈婉辭又在玩擒故縱的把戲,有些不滿。
“久不沏茶,練習一下而已。”沈婉辭道。
周子昂不信,又拿起一杯一飲而盡,瞬間變了臉。
“這茶……”
也太難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