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丫鬟沏的。
沈婉辭冷淡道:“是要扔掉的爛茶。”
的確是在練習茶藝,因為心不太靜,想要心靜。
周子昂見沈婉辭真的不是給他沏茶,心里有些失落,但是沒有計較。
沈婉辭堅持去道觀給他祈福是真的,這就夠了。
“阿辭,你還記得這個嗎?”他從袖袋里取出一個人形小木雕。
放在手心里,小巧玲瓏。
沈婉辭的視線落在周子昂的掌心,微微停頓。
“你之前說喜歡木雕,我答應一定會送給你一個,這是我的承諾。雖然有些晚,但是我沒有忘記。”周子昂把小木雕擺在沈婉辭的面前,笑著道。
見沈婉辭不開口,又道:“我給你的每一個承諾,都不曾忘記。”
既然沈婉辭心里有他,那他就費些力氣把沈婉辭哄好。
沈婉辭牽起角,自嘲的笑了。
原來前世,周子昂即便對花言巧語,也并沒有拿出全部的真心。
周子昂見沈婉辭笑,心里也放松了些,“阿辭,我知道這個小木雕來的晚了。實在公務繁忙,我時間有限,不過我還是在忙公務的時候做了出來。”
沈婉辭笑容收斂,目也從那個小木雕上收了回來,聲音毫無波瀾,“我現在不喜歡了。”
周子昂的手僵住,臉眼可見變得難看,“阿辭,你不該這樣。你了賊人的驚嚇,仍舊去給我祈福,說明你心中有我,現在又何必?”
說著,他站起,走到沈婉辭面前,“我會寵你,就算瑤華嫁過來也不會改變,你也仍舊是侯夫人,一切都沒有變化,你還想要什麼?”
“我想要和離,你能答應?”沈婉辭直視周子昂。
“你夠了!”周子昂冷喝。
看著沈婉辭平靜的雙眼,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一甩袖子氣沖沖的走了。
沈婉辭來舒鈺,“時辰不早了,去將院門閂上吧。”
舒鈺應聲,看向桌上的小木雕,遲疑了一下,“小姐,這東西怎麼辦?”
“扔了。”
人如爛茶一樣,該扔則扔,不必讓自己陷這個人為何會變心,而自我懷疑的困境中。
“是。”
……
清心茶樓。
周子昂心煩悶,便找來幾個好友,在茶樓小聚。
喝了兩壇子酒后,有人好奇的問道:“靖安侯,瑤華郡主要不了多久就要嫁進侯府,你怎麼還沒有休妻?當初可是你說的,娶沈婉辭是年不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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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不正當的心思
其他人一聽,全都來了興趣。
“瑤華郡主雖然答應做平妻,但可是皇上親封的郡主,你真打算讓瑤華郡主做平妻,屈居于沈婉辭之下?”
周子昂出來散心,沒想到又被提起沈婉辭和瑤華,便覺得有些煩躁。
看了一眼眾人興味的目,他輕吸了一口氣,還是答道:“已經無依無靠,離開侯府便沒了活路。”
其他人彼此相視一笑。
“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靖安侯果然是一個念舊的人。”
“依我看是靖安侯重重義。當初可是靖安侯主求娶沈婉辭,雖說是年不知事,但畢竟是事實。既然娶進門,便會好生照顧著。”
眾人又是一番夸贊。
周子昂笑了笑,并不覺得高興。
“我倒有個兩全其的辦法。既然靖安侯不忍休妻,也可以降妻為妾,這樣既不貶損瑤華郡主的份,又全了靖安侯的義。”
此話一出,其他人紛紛贊同。
“不可!此事不可再提。”周子昂當即沉聲打斷。
氣氛僵了下來。
隨后又有人緩和氣氛,“不說了,喝酒喝酒!”
氣氛再次熱鬧起來。
周子昂端起酒杯,眼睛瞇了瞇,一飲而盡。
相較于這邊的熱鬧,隔壁包廂很是沉靜,甚至氣氛有些冷。
靳云新角不羈的上揚,朝著對面的男人笑道:“聽起來,這靖安侯還是個癡種?在外面如此護著沈婉辭,倒是一副深種的樣子,與坊間的傳言不盡相同。”
對面的男人一玄長袍,五俊朗,眼眸黑沉,周都是沉冷。
抬手拿起茶抿了一口,完全沒有理會靳云新。
靳云新也不在意,繼續主問道:“你去過靖安侯府,必定知道些什麼。我記得那日瑤華郡主也在。你來說一說,靖安侯是如何在瑤華郡主和沈婉辭之間平衡的?我還真是好奇,靖安侯這麼護著沈婉辭,又還要娶平妻,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蕭煜抬眸,寡淡的看了靳云新一眼。
“說一說又何妨?上次問你為什麼去靖王府,你便不說。現在問你靖安侯,你還不說?你不會真的有什麼瞞著本世子吧?”
蕭煜直接朝著門前的人吩咐道:“蒼奕,你過去把靖安侯請來,靳世子有話要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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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云新嚇的連忙把人攔住,“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你不想說就算了,我又沒強迫你,何必用這種招數?”
他太了解蕭煜了,如果他不阻止,蕭煜真的能把周子昂請過來。
雖然周子昂不敢不回答他的問題,但是場面太尷尬,他會渾不舒服。
見蒼奕回了原位,他頓了頓,忍不住又看向蕭煜,說了一句,“靖安侯如此喜歡沈婉辭,的確讓人意外。”
“喜歡也沒用。”蕭煜忽然聲音冷漠的說道。
靳云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