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語氣,怎麼覺像是對那個沈婉辭有些不正當的心思?
……
靖安侯府,錦繡園。
舒鈺接了門房的稟報,立即去找沈婉辭。
“小姐,小姐,薛府來人,說是老爺子請小姐現在就過去一趟。”
沈婉辭眸微頓了一瞬,有些恍惚。
的外祖父薛家?
的外祖父姓薛,是一個上京城的七品小。
外祖父最在乎前途和傳承,母親是姨娘所生,又是庶,所以從小就不外祖父重視。
上一世,父母死于大火,兩位兄長失蹤,將消息第一時間告知外祖父,但外祖父卻不聞不問,連一句話都沒捎過來。
卻在料理完后事回京后,曾派人來請。
當時一心調查父母的死因,還要與周子昂和離,無暇分神,便沒有過去。
而且,外祖父對父母的死如此冷漠,心里也有怨氣。
如今,外祖父又派人來請了。
“讓人帶話過去,就說我忙完手中事,隨后就到。”沈婉辭收起回憶。
這一世,要過去看一看。
看一看外祖父請過去,究竟是為了什麼?
在的記憶中,母親提到外祖父時,總是語氣悵然,大概是想要擁有父親的慈,卻一直從未擁有過吧。
舒鈺應了一聲,下去傳話了。
半個時辰后,沈婉辭上了馬車,直奔薛府而去。
薛府的位置稍有些偏,用了三刻鐘多的時間才到。
馬車剛剛停穩,外面就傳來了熱絡的聲音。
“是阿辭嗎?你終于到了,我和你舅母等了你有一會兒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
沈婉辭挑開車簾,下了馬車。
薛府門前站著一對中年夫婦,后跟著幾名丫鬟仆婦。
說話的男人是舅舅薛滿志。
看上去有些發福,容貌和母親有三分相像,留著兩撇胡須,面上帶笑,像是一個明的店鋪掌柜。
舅母高氏材保持的不錯,只穿著普通的素,沒帶首飾,倒是白里紅,有幾分富態。
“舅舅,舅母。”沈婉辭打了聲招呼。
“阿辭嫁侯府三年,越發有當家主母的氣勢。”薛滿志夸道。
劉氏沒開口,倒是不住的上下打量。
見沈婉辭穿的普通,上又沒什麼貴重首飾,撇了撇角。
沈婉辭淡笑,“舅舅慎言。侯府是老夫人掌家,我并不是當家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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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滿志表僵了一下,笑容不減,“你是侯夫人,做當家主母是早晚的事。快進府,你外祖父還在府中等你。”
說著,把沈婉辭請進了府中。
“下人傳回來話后,父親就一直在等你,臉上的笑就沒停過,我都好久沒看他這麼高興了。”薛滿志又道。
薛府不大,沈婉辭兒時來過幾次,和如今相比沒什麼變化。
沒走多遠,沈婉辭就來到了外祖父的院子。
“父親,阿辭到了。”
里面先是傳出一聲咳嗽,然后道:“快讓阿辭進來。”
沈婉辭邁步進去,只見首座上坐著一位老人,頭髮有些白,臉上也有不皺紋,看過來的目雖然帶笑,但毫無激高興可言,笑的稍微有些虛偽。
“見過外祖父。”沈婉辭行了禮。
“阿辭,先坐下吧。”外祖父薛青林招呼沈婉辭坐下,然后看了一眼薛滿志。
薛滿志連忙讓下人沏茶,上瓜果。
沈婉辭剛坐下,茶和水果就端了上來,一看就是心準備過的,十分富。
“阿辭,你回了一趟娘家,你父母的事理的如何?”薛青林聲音平靜,更像是客套的詢問。
第16章 薛家的目的
沈婉辭想起父母的慘死,鼻尖有些發酸,垂眸道:“都已經辦妥了。父親和母親已經葬祖墳,土為安。”
語氣微頓。
“母親走的時候,一整條胳膊被燒的發黑,手里還握著及笄時外祖父送的那塊玉佩。”
薛青林聞言表沒什麼變化,“你母親最是念舊。沒想到一場大火就要了他們二人的命,獨留下你一人。對了,你那兩個哥哥如今可找到了?”
沈婉辭有些失,外祖父果然不在意母親,也態度冷下幾分,“還沒有。”
薛青林嘆道:“哎,造化弄人。”
造化?
的母親就不該對眼前的老人有什麼期待。
但凡能在老人的臉上看到一一毫的傷心,也算對得起這些年來母親偶爾的神傷。
“好在你嫁了靖安侯府。有靖安侯在,你也能食無憂,你母親在天之靈也能欣。而且瑤華郡主即將嫁過去,靖安侯的份也會跟著水漲船高,也是你的福氣。”薛青林閑話家常。
薛滿志眼珠轉了轉,問道:“我聽說阿辭與靖安侯最近似乎鬧得有些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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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辭抬眸,見三人的目都落在自己上,開口道:“看來舅舅已經聽過了那些說我阻止瑤華郡主嫁侯府的傳言。”
薛滿志訕笑了下,“都是傳言而已,我們都沒當真。”
沈婉辭不置可否,笑的得。
舅母高氏見沈婉辭不說話,暗中給薛滿志使了個眼,示意繼續問。
薛滿志明,微微搖頭。
問多了就會顯得刻意。
“阿辭,無論外面的傳言如何,你父母已經走了,靖安侯府就你是最后的依仗,你和靖安侯之間不能因此生了嫌隙,知道嗎?”薛青林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