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老太太的壽宴是什麼人都能參加的嗎?
薛紫嫣到舒鈺的目,只能把頭更低,但心里不滿。
一個下人,也敢用這樣的目看,找死!
“表姐,我知道蕭家是名門族,蕭家老太太的壽宴不是什麼人都能去的。所以我才想去見一見世面,絕沒有別的意思。雖然你是我表姐,但如果真的為難就算了。我自知份低微,的確也沒資格去。”薛紫嫣語氣里的委屈多的像是要溢出來一樣。
沈婉辭目淡淡的看著,等了片刻后才開口道:“不用擔心。你既然想去,帶上你就是。”
薛紫嫣心中大喜,沈婉辭竟然這麼容易就答應了!
要知道,就連祖父都沒資格參加那樣的壽宴!
“多謝表姐,我這就回去準備,絕不會給表姐丟臉!”恨不得立刻回去,把最好的一套服和頭面找出來,戴著去參加壽宴。
“蕭家很重禮儀,你的著頭面要慎重挑選,切不可失禮。”沈婉辭又道。
“表姐放心,我把最好的服和頭面都帶了過來,不會失禮的。”說完,人就已經離開了。
薛紫嫣滿面笑容的快步朝著西廂房走去,同時心里不屑。
帶的東西雖然比不上那日靖安侯帶來的那翡翠簪子,但也不差,怎麼會失禮?
沈婉辭就是怕被搶了風頭。
簡直不僅是又蠢,而且還好拿。
不過裝著委屈一些,沈婉辭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不過這樣也好,后面的計劃也會更加順利。
等日后了侯府夫人,絕不會像沈婉辭這般蠢笨,被人鉆空子不說,還會惹靖安侯厭煩。
“小姐,表小姐的尾都快要翹上天了。”舒鈺看了一眼薛紫嫣得意的背影,不滿道。
小姐分明是故意而為之,表小姐卻得意洋洋的,簡直蠢死了。
沈婉辭笑的格外平淡,“隨去,這對我來說是好事。”
舒鈺不解。想了一會兒又想不通,干脆不想了。
……
攝政王府。
一道請帖被送到門房,又被周總管飛速轉到蕭煜的手中。
“王爺,蕭家老太太壽宴的請帖送到了。”周總管把請帖往前一遞。
蕭煜眼眸冷淡的看了一眼,繼續理公務。
周總管頓了頓,“壽禮也都按照去年的規格,已經準備好了,暫時放在庫房。王爺是否要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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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蕭煜語調簡短。
周總管額頭浮現一層細汗珠,實在是王爺理公務的時候氣場太強。
他一般將事稟報完畢就會退出去,但是這一次沒有。
“還有事?”蕭煜抬眸,眼眸暗沉。
“稟王爺,蕭家的人還傳話,說老太太許久沒見王爺,心里一直念著,想讓侯爺先回去住,等壽宴那日也就不用再跑一趟了。”周總管道。
“讓老太太不必念著,壽宴當天本王自會回去給老人家祝壽。”蕭煜說完揚手,示意周總管去回復。
周總管欠,就要出去。
蕭家雖然很好,但是人太多。對于王爺來說,還是王府住著舒坦,而且能讓人心靜。
走了兩步,似是想起了什麼,轉回朝著蕭煜看了一眼,遲疑了一下才開口道:“王爺,據說老太太的壽宴,靖安侯夫人也會赴宴。”
蕭煜拿筆的手停住,黢黑的眸子掃向周管家,“你對靖安侯夫人很興趣?”
一句話讓周管家愣住,連連擺手,“不敢,不敢,王爺說笑了,老奴告退。”
然后快步退了出去。
出了書房,周總管心里暗暗琢磨,雖然王爺剛剛的語氣、神態和平常沒什麼區別,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覺得,王爺對靖安侯夫人的態度似乎不太尋常。
難道是他的錯覺?
真是奇怪。
第23章 畫像
靖安侯府。
竹林邊的亭子里,周子昂揮退了所有下人,獨自一個人坐著,像是在片刻的安寧。
他看著樹上隨風而的竹葉,有些出神。
下人們遠遠的站著,不敢靠近。
聶總管出現,見侯爺一個人坐著,朝著下人問道:“侯爺在這里坐了多久?”
“總管快過去吧!侯爺在這里坐了快一個下午了。”下人道。
“侯爺有沒有說些什麼?”聶總管又問。
下人搖頭。
聶總管示意下人退下,微微皺眉。
每次侯爺休沐,都會和三五同僚出去小聚,聯絡關系,今日卻待在府中哪兒也不去,還讓人把他了過來。
侯爺這是怎麼了?
“侯爺,您找老奴。”他走過去躬道。
周子昂回神,抬頭看向聶總管,“你來的正好,本侯有事問你。”
聶總管覺酒味撲鼻,頗為意外,“侯爺喝酒了?”
侯爺在府里也會飲酒,但都是在用膳的時候才會和大家一起小酌幾杯,如今卻是在亭子里獨自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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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侯爺好像有心事。
周子昂笑了笑,“有些無聊,便喝上幾杯解解悶。”
聶總管聞言,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頓了頓,周子昂又道:“自從阿辭回府,府里似乎熱鬧了些。”
聶總管:“……”
更不知道應該怎麼答了。
但他確定,侯爺一定是有心事,而且很有可能和夫人有關。
了,他想要說些什麼,又不知從何說起,就又閉了。
周子昂又抿了一口酒,問道:“阿辭回府也有些時日了,除了回過一趟薛府之外,可還去過什麼地方,見過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