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老夫人,就連周子墨都沒再回來過。
“不能一直在院子這麼待下去,您要出去,要像往常一樣在府里走,給老夫人請安。”逄芊見自家夫人沒那麼抗拒,繼續道。
羅馨氣道:“給老夫人請安?我出了這麼大的事,又來看過我幾次?是嫌我給侯府丟臉了!”
“是侯府的老夫人,您在侯府的日子還長,何必和過不去?”逄芊苦口婆心的勸說。
羅馨眼神一,逄芊說的有道理,的日子還長。
逄芊繼續勸道:“就拿這次蕭家老太太的壽宴來說,如果您還像之前那樣圍在老夫人邊,也許這一次老夫人就不會帶侯夫人去,而是帶您去。”
羅馨臉猛的一沉,“你說什麼?蕭家老太太的壽宴,老夫人要帶沈婉辭去?”
逄芊點頭,“夫人別怒,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蕭家老太太壽宴在即,老夫人也是沒得選。而且,您圖的也不是一時,這一次讓侯夫人去也無礙。”
“屁話!誰說無礙,怎麼可能無礙!”羅馨緒激,說著眼淚竟然都流了下來。
逄芊嚇了一跳,連忙安,“夫人,此事木已舟,您不要再傷心了,哭多了會傷心氣。您前幾日都在房中,心氣本就不足,別再哭病了。”
羅馨滿臉淚痕,反應激烈,“你知道什麼?蕭家老太太的壽宴必定是王孫貴族齊聚,如果老夫人帶我赴宴,就等于告訴整個上京城的人,老夫人更看重我,而不是沈婉辭!”
這是過沈婉辭最好的機會!
“逄芊,你現在立刻給我梳洗更,我要去見老夫人。”要把赴宴的機會搶過來。
“夫人,老夫人拿定的主意,何時改過?您現在過去,只怕更讓老夫人看輕。”逄芊道。
羅馨遲疑,但仍舊沒放棄。
自從嫁侯府,就一直想要沈婉辭一頭。
要讓周子昂知道,讓整個侯府的人都知道,比沈婉辭更好。讓沈婉辭做侯夫人,都是瞎了眼的。
如今機會就擺在眼前,讓怎麼能放棄?
恨了那些壞清白的賊人。
更恨了沈婉辭!
逄芊知道自家夫人的心思,心思一,繼續勸道:“侯夫人出商賈,不像夫人出世家,各種規矩禮儀都是從小教導。而蕭家最看重禮儀,老夫人又不喜侯夫人,只怕會眼睜睜看著侯夫人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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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馨眼睛一亮,頓時就止住了淚,惡狠狠的詛咒道:“你說的沒錯!沈婉辭去蕭家老太太的壽宴,必然會丑態百出,丟盡臉面,被整個上京城嘲笑!”
要證明,沈婉辭就是個蠢貨,廢,本不配做侯夫人!
……
翌日。
天空湛藍如洗,像一塊無瑕的寶石,清澈得讓人心曠神怡。
今天是蕭家老太太壽宴的日子。
靖安侯府一大早就忙碌起來。
老夫人對這次赴宴十分重視,早早就讓人準備馬車,帶好賀壽的禮。
“張嬤嬤,去通知沈婉辭,讓去府門外候著,馬上出發。”老夫人吩咐道。
“老夫人,夫人剛剛讓人來傳話,說已經離開錦繡園了。”張嬤嬤回道。
老夫人意外了一瞬,旋即冷笑,“不過是帶參加壽宴,就知道主去外面候著,示好。果然是出商賈,做什麼事都目的十足。”
現在還記得,祈福那日是沈婉辭最后到的府門前。
“江山易改,本難移,烏就算飛上枝頭,也變不凰。”張嬤嬤應道。
老夫人笑意更濃。
張嬤嬤說的沒錯,沈婉辭就是那只烏。
主仆二人朝著府門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沈婉辭其實才剛走出錦繡園。
去慈安堂傳話的下人是錦繡園的,但不是沈婉辭的吩咐,而是薛紫嫣。
知道要參加壽宴,薛紫嫣激的一夜都沒怎麼睡。
一早起來,就想和沈婉辭盡早出發。
早些去到蕭家,也好早些臉,讓更多的人看見。
然而,沈婉辭全程慢悠悠,毫不急,倒把急壞了。
最后,去外面高聲吩咐下人去慈安堂傳話,著沈婉辭加快速度。
下人見表小姐是從侯夫人房間里出來,以為是侯夫人的吩咐,就立刻去辦了。
結果,沈婉辭仍舊慢慢的,現在才剛剛離開錦繡園。
薛紫嫣心中不高興,但也沒表達出來,一路賠笑。
不多時,沈婉辭來到府門前,看見老夫人也在,俯行禮,“老夫人。”
薛紫嫣也跟著施禮。
老夫人的臉不太好,看見沈婉辭姍姍來遲,剛要訓斥幾句,卻又看見了薛紫嫣,而且一盛裝,把都比了下去,臉更差。
“沈婉辭,這是怎麼回事?”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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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辭知道老夫人在說薛紫嫣,便回道:“蕭家老太太壽宴盛大,表妹說從未見過,也想去見一見,我便把也帶上了。壽宴最是喜慶,熱鬧,蕭家老太太知道我多帶了人去,一定會高興。”
老夫人的臉一直冷著,目不屑的看著沈婉辭和薛紫嫣。
商賈后人果然都是上不得臺面的,這點小心思都快擺到臉上來了!
“帶著也可以,但是到了壽宴上全都安分些,不準惹事,更不能丟了侯府的臉!”老夫人忍著,冷聲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