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暗自咬牙,小聲問道:“歡兒,你確定沈寧鳶真的喝了毒酒?”
紀云歡害怕得牙齒打:“我親眼看著喝完才走的。”
陳氏狐疑地打量沈寧鳶,小聲嘀咕:“不應該啊,難道鶴頂紅下得不夠猛,沒把這賤人給毒死?”
兩人的對話,沈寧鳶聽在耳里。
心中的恨意又增了幾分。
鶴頂紅,穿腸劇毒。
紀云歡足足下了十倍的量。
死前經歷了生不如死的折磨,才終于斷了氣。
這時候,有人小聲地問了一句:“是不是紀夫人和紀小姐搞錯了,夫人本就沒有死?”
話音剛落,立馬有人附和:“是啊,大白天的怎麼會有鬼,一定是搞錯了。”
聽了這話,陳氏巍巍地出手,了一下沈寧鳶的指尖。
到指尖的溫度,陳氏心下一驚。
有溫度。
不是鬼?
沈寧鳶真的沒有死!
陳氏退回到紀云歡邊,和對視一眼,神凝重地說道:“手是溫熱的,沒有死。”
聽了這話,眾人松了一口氣,也沒了剛才的張。
只是看向三人的目,多了幾分怪異。
注意到這一切,陳氏心里有些發虛。
和一樣不淡定的,還有紀云歡。
看了一眼滾落在地板上,收斂棺時沒有及時拿走的,裝毒酒的瓷瓶。
害怕地向沈寧鳶,怯生生地問道:“嫂、嫂子,你真的沒有死?”
沈寧鳶走到紀云歡面前,直勾勾地盯著,突然地一笑。
“我當然沒有死。”沈寧鳶語氣森冷:“怎麼?聽你的語氣,見我沒死,好像很失的樣子?”
紀云歡心虛,不敢直視沈寧鳶的眼睛。
支支吾吾地說道:“怎、怎麼會……嫂子沒有死,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失?”
沈寧鳶面一冷,高高揚起手,一掌甩在紀云歡的臉上。
厲聲質問道:“紀云歡,你大哥新喪尸骨未寒,你就下毒害我,你安的什麼心?”
猝不及防的一掌ʟʋʐɦօʊ,扇得紀云歡一屁跌坐在地。
可顧不得屁上的疼,驚慌失措地爬向沈寧鳶,跪在面前辯解道:“嫂子,你、你在胡說什麼啊?我向來對你敬有加,怎麼會下毒害你?”
沈寧鳶一腳將紀云歡踹遠些,蹲下撿起地上的瓷瓶,懟到紀云歡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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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切齒地質問道:“紀云歡!舉頭三尺有神明,你敢對天發誓,這瓶下了毒的酒,不是你給我的嗎!”
沈寧鳶猛地用力,手中的瓷瓶瞬間被碎片。
有幾塊碎片往兩邊飛去,剛好過紀云歡的眼角,直接劃破了的臉頰!
要是有一點偏差,就能割破的眼珠子!
“啊!!!”
紀云歡發出一聲慘。
痛得捂住臉,鮮瞬時從指溢出來。
這一幕發生得太突然,還不等陳氏反應過來,紀云歡就已經見了。
“沈寧鳶,你敢對我兒手!”
陳氏高高揚起手,狠狠扇向沈寧鳶的臉。
沈寧鳶眼神一狠,在掌即將落下的時候,猛地抬手抓住了陳氏的手腕。
陳氏瞪大眼睛了眼睛,“沈寧鳶,你敢反抗我!”
沈寧鳶冷笑一聲:“紀夫人,你剛才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一直把我當親生兒看待,怎麼看到我指認紀云歡下毒,你一句關心都沒有,就要扇我掌?”
沈寧鳶將陳氏的手甩開,“這就是你所謂的,把我當親兒看待!”
陳氏一個踉蹌,被甩得后退了幾步。
好在的婆子及時扶住,這才勉強站穩。
眾人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倒吸了好幾口涼氣。
“什麼?竟然是紀家大小姐給自己嫂子下毒?”
“怕不是有什麼誤會,誰會蠢到在大哥的葬禮上,給自己的嫂子下毒呢?”
“是啊,剛才看到沈寧鳶死了,紀云歡還哭得那麼傷心,明顯姑嫂的不錯,怎麼會毒害自己的嫂子呢?”
聽了這些話,紀云歡眼珠子一轉。
抹掉臉上的,爬過去抱住沈寧鳶的大。
大聲哭喊道:“嫂子,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沒有給你下毒!”
“是,我承認,這酒是我給嫂子送來的,可那是因為我看嫂子哭得太傷心,特意送溫酒過來,給嫂子暖暖子,我、我真的不知道,這酒里被人下了鶴頂紅啊!”
紀云歡哭得梨花帶淚,一副被冤枉死了的委屈模樣。
聽了這話,沈寧鳶卻突然笑了。
下一秒,猛地抬腳,踹向紀云歡的心窩。
然后快速蹲下,住紀云歡的下,強迫和自己對視。
臉上掛著讓人骨悚然的微笑:“紀云歡,我可沒說過,那酒里面,下的是鶴頂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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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紀云歡臉上全無。
無力地癱在地上,絕地看著沈寧鳶。
只有下毒的人,才知道自己下了什麼毒……
第004章:狠小姑子
在紀云歡絕的目中,沈寧鳶又狠狠甩了一掌。
紀云歡被打得臉歪向一邊,角溢出一鮮。
沈寧鳶攥住的手,目落在腕間的鐲子上,冷聲說道:“若是我記得沒錯,這只鐲子,還是你及笄的時候,我重金聘請工匠,依著你的喜好,為你量打造的,你當時可開心了,滿心歡喜地說嫂子最疼你了!”
沈寧鳶聲音陡然拔高,聲嘶力竭地罵道:“可現在,你卻用這只戴著鐲子的手,親手將毒酒遞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