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世道,雖然子地位卑微,在夫家要低一頭。
但稍微有點臉面的夫家,也不敢隨意用新婦的嫁妝。
如今,他們紀家靠沈寧鳶嫁妝養活的事,被崔槿說到明面上來。
紀家這臉,算是丟盡了!
“用了我兒的嫁妝也就算了,還要對我兒下毒,你們紀家到底安的什麼心?”
崔槿還不依不饒,今日一定要為沈寧鳶討回公道!
而此時,紀澤海已經冷靜下來。
他強行出一抹笑意,拱手上前道:“二位親家,這件事,說來也話長,在這里解決,這麼多人看著,是不是不太好,不如……我們私下里解決?我一定會給兒媳婦一個公道!”
紀澤海越想越氣。
沈破天和崔槿,是京城出了名的難搞。
一個是鎮國大將軍,一個出清河崔家。
他們一出現,局勢就立馬翻轉過來了。
想到這里,紀澤海就狠狠瞪了陳氏和紀云歡一眼。
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連下毒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不行!”
紀澤海說完后,沈破天直接冷聲拒絕:“這件事,不能在私下里解決,必須把紀云歡送府,把事調查清楚,給我兒一個公道!”
聞言,紀澤海面一跳。
送到府,紀家絕對討不了好。
可若是私下里解決,至還有緩和的余地。
思索間,紀澤海看到了地上的祖宗牌位,一咬牙趕說道:“親家,兒媳今日發火,把我們紀家的祖宗牌位給掀了,這事你們又要怎麼理?”
“什麼?鳶兒把你們家的祖宗牌位給掀了?”
沈破天愣住了。
偏頭向沈寧鳶,遲疑地問道:“鳶兒,這真是你做的?”
沈寧鳶點頭,“是我做的。”
“這……”
沈破天為難了。
自家兒干什麼不好,把人家祖宗牌位給砸了。
這事……
不好理啊!
正當沈破天為難之際,崔槿直接一揮手,豪邁揚聲道:“砸了就砸了唄,你們紀家的祠堂,還是一年前我兒出錢修繕的,尤其是最上面的那塊祖宗牌位,如果我記得沒錯,用了足足五十兩金子吧?”
“我兒出了這麼多錢,又是喪夫又是差點被毒死,心不好砸了出出氣,怎麼了嘛!”
“大不了,我自掏腰包,再給你們修一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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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
崔槿的話,讓眾人齊齊愣住。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此時的心。
尤其是沈寧鳶,著娘親豪氣十足的樣子,忍不住扶額嘆息。
沈破天回過神后,扯了扯崔槿的袖,悶聲道:“娘子,雖然說有錢任,但你也不要太任!”
崔槿白了沈破天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老娘就是任,不然掙那麼多銀子干嘛?學他們紀家打造純金祖宗牌位嗎?”
“……”
眾人又一次瞠目結舌。
陳氏和紀澤海,怔怔地著崔槿,氣得臉漲出了豬肝。
卻也只能咬牙關,忍下這口窩囊氣。
深吸一口氣后,紀澤海沉聲道:“牌位的事,我們可以不計較。”
“但二位親家,你們也看到了,我兒云川死得那麼悲壯,就看在他生前對兒媳婦這麼好的份上,你們給紀家一條生路,行不行?”
“只要不送府,你們要紀家做什麼都行!”紀澤海又強調到。
第010章:小姑子去出家
只要不送府,事就不會鬧得人盡皆知。
紀云歡的名聲不會多大的影響,紀家的名聲也保住了。
紀澤海想得,可沈寧鳶又怎會輕易讓他如愿?
當即便站了出來,冷聲問道:“紀大人,你剛才說,只要不把紀云歡送,紀家做什麼都愿意,對嗎?”
紀澤海點頭,“當然!”
沈寧鳶繼續問道:“既然如此,如果不把紀云歡送府的話,你們打算怎麼置?”
聽了沈寧鳶的話,紀澤海和陳氏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只要沈寧鳶松口,事就還有緩和的余地。
于是,陳氏想都不想,就直接說道:“寧鳶,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歡兒犯了這麼大的錯,一定要給懲罰。我就把歡兒足在侯府一個月,這一個月期間,哪里都不能去,直到認錯了為止,你看可以嗎?”
沈寧鳶眸一冷。
足侯府一個月,好吃好喝地養著,這算什麼懲罰?
不僅沈寧鳶不能接,沈破天和崔槿也接不了。
“不行!這算什麼懲罰,你們鬧著玩兒呢!”崔槿冷冷地說道。
沈破天也怒聲大吼:“沒錯,我兒差點被毒死了,你們就只讓紀云歡足一個月,這分明就是在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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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他圍觀的人,看向陳氏的目,也多了幾分深究。
顯然,他們都覺得陳氏在包庇紀云歡。
陳氏臉一變。
除了足,想不到更重的懲罰了。
畢竟,紀云歡是的兒啊!
難不還真的要,狠狠懲罰一頓不?
紀澤海也知道,這個懲罰太輕了,于是看向沈寧鳶。
放緩了語氣,說道:“寧鳶,此事因你而起,你來決定怎麼懲罰!”
末了,又補充道:“只要不送府,紀家都能接!”
“不行,把決定權給,歡兒還有命嗎?”陳氏率先站出來抗議。
沈寧鳶差點被紀云歡害死了,要是讓來懲罰紀云歡,那肯定會要了半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