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是絕對不會把紀云歡的命,到沈寧鳶手中!
一聽這話,崔槿就不樂意了,當場就懟了陳氏:“怎麼?你兒的命金貴,我兒的命,就活該被你們踐踏嗎?”
陳氏一頓,還想反駁,就被紀澤海打斷了。
紀澤海冷冷地問道:“陳氏!我都已經發話了,讓兒媳婦自行決定怎麼懲罰歡兒,你有意見嗎?”
陳氏吸了一口氣,只好閉上了,再不敢多。
見陳氏閉了,沈寧鳶才慢慢說道:“剛才小姑子以為我死了的時候,不是說過,只要我能活過來,就心甘愿去寺廟出家嘛,我覺得這個懲罰不錯!”
“什麼?你要送歡兒去出家做尼姑?”
紀澤海神一僵,瞪大眼睛著沈寧鳶,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這哪里是懲罰,這分明就是推紀云歡下火坑。
陳氏更是接不了,直接搖頭大喊:“沈寧鳶,你休想,我不會讓歡兒去出家的!”
寧可把紀云歡送去府,也不要送去出家。
沈寧鳶,好歹毒的心!
竟然想讓的歡兒,在寺廟里孤苦一生!
見兩人都不同意,沈寧鳶聳了聳肩膀,嗤笑道:“不是你們說的,只要不送府,什麼懲罰都可以嗎?”
“我這……還沒有要紀云歡的命呢!”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們到底想干嘛?”崔槿冷聲說道:“反正二選一,要麼送府,要麼送去出家,你們看著辦!”
“現在知道怕了,一開始就不要給我兒下毒!”沈破天氣得大吼:“我兒是嫁給你們家的,不是賣給你們家的,豈能任由你們胡來!”
一家三口,一人一句,得紀澤海和陳氏,說不出一句話。
半晌,紀澤海實在找不到話反駁了,突然想起那些被沈寧鳶掀翻的牌位。
當即說道:“可是兒媳婦,也把侯府的祖宗牌位給砸了,是不是該——”
“牌位砸了我們賠,把你們家的祖宗牌位,全部用金子鍍一遍,行不行!”
話還沒說完,就被崔槿強地打斷了。
紀澤海:“……”
糾結良久后,紀澤海著頭皮一咬牙:“好,我送紀云歡去出家!”
眾人:“。”
沈寧鳶著紀澤海糾結的樣子,嫌棄地角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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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想拒絕,無奈娘親給的太多了。
所有牌位都鍍一遍金,那可是上千兩黃金,換做是誰都會心。
此時,紀云歡也在嘈雜聲中,悠悠轉醒。
可剛睜開眼睛,就聽到紀澤海咬牙切齒吼出的這句話。
紀云歡瞳孔一,猛地抓住陳氏的手。
問道:“娘,我剛才聽到爹爹說,要送我去寺廟出家,是真的嗎?”
陳氏看著紀云歡驚慌的臉,無奈地點頭,“歡兒,是爹娘沒用,保不住你啊!”
紀云歡臉瞬間就變了,向紀澤海,不相信地問道:“爹,為什麼要送我去出家?”
紀澤海沉默不作聲,倒是沈寧鳶開口了,“小姑子剛才不是說,只要我活過來,你心甘愿去寺廟出家嗎?現在我活過來了,你去寺廟出家,豈不是遂了你的愿?”
紀云歡掙扎著想要站起,可因為太虛弱,怎麼都爬不起來。
最后,只能咬牙切齒地指著沈寧鳶,“賤人,是你——”
沈寧鳶歪頭一笑,用語吐出一句,“是我,又如何?”
紀云歡更氣了。
卻又拿沈寧鳶沒有一點辦法。
見紀云歡冷靜下來,紀澤海沉聲吩咐道:“既然已經決定好了,歡兒你即刻收拾東西,出發去云禪寺,不可耽誤!”
“爹!”
“我不要!我要是去寺廟,我要是出家了,我這輩子就毀了啊!”
紀云歡撕心地大喊,想要讓紀澤海改變主意。
可紀澤海,卻只是無奈地將視線挪開。
計劃失敗,木已舟。
為了保住紀家,只能犧牲紀云歡了。
去寺廟出家做尼姑,也好比去府丟了命。
“老爺,現在就讓歡兒走嗎?”
陳氏抬起頭,驚愕地著紀澤海。
紀澤海點了點頭,“你這做娘的,也幫收拾一下,即刻出發。”
“老爺——”
陳氏還想說點什麼。
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紀澤海冰冷的態度,生生了回去。
茫然地看了一眼滿臉是的紀云歡,又看向居高臨下盯著的沈寧鳶,眼里閃過一抹恨意。
沈寧鳶明明沒有死,為什麼的歡兒,還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不甘心!
想到這里,陳氏眼神一狠,突然站起沖向沈寧鳶。
崔槿和沈破天都驚到了,下意識想要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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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陳氏沖過來后,卻并沒有傷害沈寧鳶。
而是“撲通”一聲,直直跪在面前!
第011章:婆母當眾下跪!
沈寧鳶驚得往后退了一步。
崔槿當場變了臉,冷聲呵斥道:“親家母,你這是做什麼?”
“鳶兒是你的晚輩,你為長輩當眾給下跪,你這是要折的壽啊!”
崔槿說著,就要上前將陳氏扶起來。
可陳氏卻推開的手,跪爬到沈寧鳶面前,抓住沈寧鳶的服。
大聲哭喊道:“鳶兒,婆母的好兒媳,婆母給你下跪了,你給歡兒一條生路吧!”
陳氏突然下跪,是沈寧鳶始料未及的事。
不僅沒想到,紀澤海為的丈夫,同床共枕幾十年,也被的行為驚住了。
“陳氏,你要做什麼?”紀澤海低聲呵斥道:“今日是云川的葬禮,不要丟人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