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要踩著沈家的尸骨上位?
這一世,絕對不會讓紀云川得逞!
深吸了一口氣,沈寧鳶平復下劇烈的心跳,從剛才的激中冷靜下來。
輕手輕腳地走到那宅院的后面,借助一棵低矮的合歡樹,爬到了一旁的院墻上。
從這里,可以清楚看到院子里的一切,甚至還能清楚地聽到里面的對話聲。
更關鍵的是,合歡樹枝繁葉茂。
院子里的兩人本注意不到,這里藏了一個人。
沈寧鳶慢慢探出腦袋,過枝葉的隙,就看到紀云川拉著崔明珠走進院子后,立馬張地抓住崔明珠的手,急切地問道:“珠兒,你來這里做什麼?可是出了什麼變故了?”
崔明珠點頭,咬著牙說道:“云川哥,沈寧鳶沒有被毒死。”
“什麼?”紀云川瞪大了眼睛。
反應過來后,又立馬問道:“不是喝了毒酒了嗎?”
“毒酒是喝了。”崔明珠死死咬住牙。
“我安排的探子,親眼看到喝下毒酒,毒發亡后才離開的,可沒想到,沈寧鳶竟然活過來了!”
“怎麼可能?”
紀云川的臉,瞬間就變了。
直接驚呼道:“那可是鶴頂紅!穿腸毒藥,竟然毒不死沈寧鳶?”
第016章:打不打?揍不揍?
驚呼一聲后,紀云川陷深深的懷疑中。
他想不通,到底是什麼樣的變故。
竟然讓喝了毒酒的沈寧鳶,重新活過來!
可事實上,沈寧鳶確實還活著。
在紀云川皺眉思考之際,崔明珠又繼續說道:“不僅沈寧鳶活過來了,而且沈家本來是去紀家給你奔喪的,卻把沈寧鳶接回來了。”
“什麼?”
紀云川臉又是一變。
當即狠道:“就算沈寧鳶沒有死,也要為我守靈,沈家怎麼能輕易把接走?”
說完之后,紀云川才忽覺這話不對味。
什麼沈寧鳶還要為他守靈?
這話怎麼聽怎麼晦氣!
紀云川“呸”了一聲,焦急地著崔明珠。
連連追問道:“你快告訴我,沈家是怎麼帶走沈寧鳶的?還是紀家的兒媳婦,沈家怎麼說帶走就帶走?爹娘在干什麼?沒有阻攔嗎?”
聽到他理所當然的語氣。
躲在暗目視這一切的沈寧鳶。
死死攥手,眼中的恨意幾乎快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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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云川!
我是嫁給你!
不是賣給紀家了!
我爹娘,為什麼不能帶我回家?
崔明珠看紀云川如此焦急,這才將紀家今日的況說了出來。
“云川哥,計劃失敗了。”
“不僅鶴頂紅沒有毒死沈寧鳶,還被揪出了歡兒就是下毒之人。如今證據確鑿,沈寧鳶得理不饒人,著紀伯父和紀伯母,要將你妹妹送府浸豬籠!”
“不可能!”紀云川咬牙道:“不能把歡兒送府,爹娘答應了嗎?”
崔明珠搖頭,“紀伯父和紀伯母當然不會答應,但沈家仗勢欺人,還是堅持要將歡兒送到寺廟去出家,而且還是沈寧鳶出的主意!”
“什麼?送歡兒去寺廟出家?”紀云川驚得差點站不穩,直接破口大罵道:“沈寧鳶這個賤人,好歹毒的心!”
罵完之后,紀云川著崔明珠,咬著牙問道:“歡兒是不是已經被送走了?不行,我現在就派人去把接回來!”
說著,紀云川就要往院子外面走。
看到這一幕,沈寧鳶立馬回腦袋。
“云川哥,你別出去!”
崔明珠一把拉住他,小聲安道:“云川哥放心,歡兒還沒有被送走。紀伯父爭取了一些時日,等到云川哥的頭七,也就是出殯之日,讓歡兒送你最后一程,再把歡兒送走,歡兒現在還好好地留在紀家。”
說完后,崔明珠一抬頭就注意到,紀云川的臉黑得如墨染。
意識到剛才說錯了話,趕改口道:“呸呸呸,是七天后,七天后再把歡兒送到云禪寺。”
聞言,紀云川的臉,這才緩和了幾分。
見紀云川沒有出來,沈寧鳶又將腦袋探出去。
窺視期間,沈寧鳶整個心思,都在院子里。
毫沒有注意到,高高的院墻之下。
兩個鬼鬼祟祟的影,快速閃到合歡樹壯的樹干后面。
院子里,紀云川眼里殺意騰騰。
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作,“七天……那就還有時間,只要解決了沈寧鳶,我們的計劃照常進行!”
說著,紀云川做了個抹脖子的作,眼里殺意騰騰。
看到這一幕,沈寧鳶眼中的恨意更濃烈了。
目狠狠瞪著紀云川,恨不得當場跳下去,撕爛這對狗男丑陋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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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也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沈寧鳶死死攥拳頭,強行下心中的恨意。
或許是沈寧鳶的恨意太強烈,崔明珠莫名覺后背有些發冷。
猛地回頭,突然看向沈寧鳶藏的合歡樹!
捕捉到崔明珠的一點風吹草,沈寧鳶在回頭之前,就已經回了腦袋。
等崔明珠定睛一,那里空空如也。
風輕輕一吹,合歡樹枝葉搖晃,里面本沒有藏人。
見此,崔明珠微微皺眉,不安地收回視線。
“怎麼了?”
紀云川看到這樣,連忙輕聲問道,語氣也謹慎了幾分。
崔明珠輕輕抬手,指了指那棵合歡樹,訥訥說道:“云川哥,我覺那里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