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兒,小別勝新婚,你好不容易來一趟,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別浪費了。”
“嗚嗚嗚云川哥,那你輕點……”
“放心,我有分寸的。”
“……”
不多時,院子里就傳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兄妹三人中,沈皓白和沈皓月又又氣,兩張俊臉憋得發紅。
相比之下,沈寧鳶倒顯得很坦然,臉上甚至沒有毫波。
畢竟前世,紀云川和崔明珠為了所謂“趣”,經常在貞節牌坊下做這種冒昧的事。
已經習慣,并且麻木了。
但是沈皓白和沈皓月不習慣,臉上的表已經從怒變暴怒。
“云川哥,不要咬那里呀……啊!”崔明珠嗔的聲音響起。
沈皓白暗罵:“白日宣!”
沈皓月啐了一口:“呸!”
“云川哥,輕點輕點,太疼了呀~”崔明珠的聲音響起。
沈皓白怒罵:“無恥婦!”
沈皓月啐:“呸!”
崔明珠:“啊啊啊啊……云川哥哥,不行了呀,能不能輕一點?”
沈皓白:“恬不知恥!”
沈皓月:“呸!”
崔明珠:“……云、云川哥哥,你這麼快就要來了嗎?”
沈皓白:“一盞茶不到?”
沈皓月:“呸!”
沈皓白:“廢!”
沈皓月:“呸!”
沈皓白:“要不要手?”
沈皓月:“呸!”
“沈皓月?”
“呸……”
沈皓白直接無語,一拳砸沈皓月腦門上。
沒好氣地罵道:”“呸你個大頭鬼,我問你要不要手!”
沈皓月猛地反應過來,“哦哦,你是問我要不要手,我還以為你在罵里面那兩人呢!”
“所以呢,手不?”沈皓白幽幽地問道。
“都辱到頭上了,還不手,等著給他們養老嗎?”
沈皓月起袖子,作勢就要沖出去,沈皓白也跟其后。
見此,沈寧鳶連忙拽住兩個哥哥,小聲急切地說道:“兩位哥哥,現在還不是暴我們的時候!”
“怕什麼?小小侯府,無恥紀云川,我們還怕他不?”沈皓白毫不在意。
“大哥,這事我以后會像你們解釋,但現在真的不能讓紀云川發現,我們已經知曉他的計劃。”
沈皓白憋著一口氣,“那怎麼弄?難道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我咽不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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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麼?”沈皓月冷哼一聲,“我們蒙著臉,不讓那對狗男看到我們的臉,他們就不會知道,是我們的手!”
“說得沒錯,蒙住臉就行了。”
沈皓白說著,撕下袖的一塊布,將臉捂得嚴嚴實實,只出一只眼睛。
沈皓月也學著他,將沈皓白另一只袖給扯了下來。
“你干什麼?”沈皓白悶聲問道。
沈皓月回答得理所當然:“扯布遮住臉呀!”
“那你扯你自己的袖子啊,我著兩個膀子,很好看嗎?”
“難道著一個膀子,就好看了嗎?”沈皓月反問。
沈皓白:“……”
好吧,很有道理,他反駁不來。
沈寧鳶,已經徹底無語了。
要不是崔明珠拍浪花的聲音夠大,還真擔心,兩個哥哥你一句我一句地互懟,會引來院子里的兩人。
沈寧鳶拿出巾蒙住臉,看了兩個哥哥一眼。
沈皓白催促道:“趕進去,揍死紀云川那個廢,再不抓時間,就要到賢者時間了!”
沖進去的時候,沈寧鳶沉聲提醒了一句:“不要打崔明珠的臉,不能讓娘看到臉上有傷。”
換句話說,可以揍。
反正穿著服,也看不到上有傷。
崔明珠是在這里被打的,諒也不敢把今天的事告訴爹娘。
沈皓白和沈皓月很聽沈寧鳶的話,重重地點了點頭后,就帶著滿煞氣沖進了院子。
此時,紀云川還在崔明珠的上,賣力地翻著浪花。
在他快要踏進極樂的瞬間,房間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踹開。
紀云川嚇了一跳,第三條立馬就了。
“什麼人?”紀云川大吼一聲。
還不等他看清來人,一陣天旋地轉。
寬大的被子兜頭而下,將他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等紀云川反應過來,集的拳頭如冰雹般狠狠砸下。
每一個拳頭,都帶著十足的勁道。
落到他的背上、腦門上、肩膀上、手臂上……
紀云川痛得猛吸涼氣,不停地嗷嗷出聲。
他下意識想要掙扎,可被子纏著他,讓他彈不得,只能在被子里徒勞扭。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紀云川嘶聲質問。
可回應他的,就只有沈皓白、沈皓月兩兄弟,如颶風般猛烈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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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拳,都帶著十足的恨意和怒意。
毫不留的,似乎要將他碾碎。
此時,崔明珠已經被嚇傻了。
瑟在被子里,驚恐地著這一切。
聲音發:“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無緣無故闖進我們的家?”
沈寧鳶挑眉,轉頭向崔明珠,低聲音道:“別急,還有你……”
說完,就扯過一床被子,朝崔明珠的腦袋蓋過去……
第018章:渣夫白蓮一起揍
崔明珠眼前一黑。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罩進幽閉狹窄的空間里。
隨后一個人隔著被子過來,幾乎得不過氣,只能在狹窄的空間掙扎扭。
沈寧鳶騎在崔明珠上,對著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即使隔著被子,崔明珠也到一陣鉆心的疼。
不難看出,揍的人,是真的下了死手。
崔明珠被纏著,痛得發不出一點哀嚎。
不僅是這樣,另一頭的紀云川,也同樣被揍得暈頭轉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