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被子里悶哼低嚎,直到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兄妹三人,像三只最原始的野,在紀云川和崔明珠上肆意發泄著。
天已近黃昏,三人揍得沒了力氣。
沈寧鳶擔心回去太晚,會讓爹娘擔心,便給兩個哥哥使了眼。
三人對視一眼,傳遞著同樣的信息——撤!
下一秒,三人同時從床上跳下來。
在紀云川掀開被子之前,快速跑出了房間。
隨后又疾速沖出院子,瘋狗一樣朝將軍府的方向跑過去。
一盞茶的功夫后,三人終于跑到了將軍府后院的空地。
兄妹三人相視一眼后,立馬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
三人陸陸續續摘下遮臉的布,各自臉上都流了不同程度的汗珠。
其中沈皓白最多。
因為揍紀云川的時候,他最賣力。
幾乎拳拳到。
在紀云川的哀嚎聲中。
沈寧鳶似乎還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等緩過來后,沈皓月看向沈寧鳶,終于開口問道:“鳶兒,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
沈寧鳶子一僵,偏頭看向沈皓月,沉聲說道:“二哥,如你們所見所聞,這一切都是紀云川的算計。”
見兩人面大變,沈寧鳶又繼續說道:“但我現在,還不能向兩位哥哥太多,等紀云川出殯之后,我定會將事的來龍去脈代清楚。”
“鳶兒的意思,現在不能說嘛?”沈皓白沉聲問道。
沈寧鳶搖頭,“不能。”
又繼續補充道:“而且,今天的事,也不能像爹娘。”
聞言,沈皓白和沈皓月的眉頭,皺得更了。
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擔憂。
不過,他們也知道,沈寧鳶不愿意說,誰也撬不開的口。
想到這里,兩人只好妥協。
沈皓月著沈寧鳶,語重心長地說道:“妹妹有自己的打算,我們就不你了。但總之一句話,妹妹行事小心,我和大哥會安排暗衛,保護你。”
沈寧鳶點頭,“好。”
對于兩個哥哥的尊重和在乎,沈寧鳶心更加沉重。
前世,就是因為沈家太在乎,所以才讓紀云川和崔明珠有機可乘。
“妹妹,天不早了,我們趕進去。”沈皓月皺眉說道:“我總覺,紀云川和崔明珠會有所懷疑,崔明珠回到將軍府后,可能會第一時間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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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沈寧鳶應了一聲后,三人便一同進了將軍府。
沈皓月說得沒錯,紀云川和崔明珠疑心重,真的可能會懷疑到他們上。
所以他們得抓時間回去,不能讓崔明珠起疑心。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一點風吹草,都有可能影響后面的結果。
走進后院后,三人便分開,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而事實,確實如三人所料。
崔明珠帶著不明顯、卻疼得齜牙咧的傷,回到將軍府后,就一路朝沈寧鳶的院子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被那不知名的三個人,揍了一頓之后,的腦海中不停閃過一個念頭:沈家,怕不是知道了什麼!
懷疑歸懷疑,也只能從沈寧鳶這里找突破口。
一路走過去,崔明珠的注意力,都在這件事上。
甚至連從旁邊經過的崔槿和打招呼。
都沒有聽到,徑直從崔槿側走了過去。
看到急匆匆的侄,崔槿的眼中流出一抹疑之。
“神匆匆的,這是要去做什麼?”
“不對,去的,好像是鳶兒院子的方向?”
崔槿心下狐疑,卻并沒有多想,徑直往賬房走去。
這些日子,管家不止一次跟說,府里的賬目問題很大。
這抓去看看,賬目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崔明珠一路氣吁吁,終于走到了沈寧鳶的院子。
連門都沒有敲,就直接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院子里的丫鬟看到,都紛紛疑地問道:“表小姐,你來這里做什麼?”
“大小姐呢?”崔明珠沉聲問道。
丫鬟指了指屋子,“大小姐在里面沐浴呢!”
“一直在屋子里沐浴嗎?”崔明珠語氣冷了幾分。
聞言,丫鬟臉上的疑更重了。
“對啊,我們來的時候,大小姐就一直在里面沐浴,表小姐……可是有什麼問題?”
“我進去找表妹聊聊天。”
說完,崔明珠就徑直往屋子里走去。
走到一半,卻被丫鬟攔住了去路。
丫鬟語氣態度恭敬,可說出的話卻不容反駁:“表小姐,大小姐說了,想要一個人安靜地沐浴,不讓任何人進去打擾!”
不讓人進去打擾?
那肯定有貓膩!
這時候,崔明珠更加確定:沈寧鳶不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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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崔明珠冷聲喝道:“你們讓大小姐一個人在屋子里沐浴,萬一出了事,你們擔得起責嗎?”
丫鬟被這一唬,不敢再說話。
確實,沈寧鳶已經在里面待了很久了。
萬一要是真出了事,們肯定會被懲罰的。
“哼!”
看幾個丫鬟猶豫,崔明珠冷哼了一聲。
用肩膀將丫鬟撞開,就大搖大擺地走上臺階。
著閉的房門,崔明珠眸子一冷。
沈寧鳶,我一定要確定,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想到這里,崔明珠心一沉,猛地推開了房門。
房門推開后,一水霧撲面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