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水聲晃的聲音,沈寧鳶清冷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表姐,有什麼事嗎?”
聽到沈寧鳶的聲音,崔明珠瞳孔震驚。
下意識揚聲問道:“表妹,你剛剛一直在這里沐浴?”
“不然呢?”沈寧鳶語氣冰冷地反問:“到底是什麼原因,讓表姐這麼急切地,想要確定我有沒有在里面沐浴!”
“怎麼?我在自己院子里,想不想沐浴,想什麼時候沐浴,想沐浴多久,都要歸表姐管嗎?”
最后一聲質問,沈寧鳶加重了語氣。
崔明珠臉微變,訕訕笑道:“當然不是,我就是擔心表妹一個人在屋子里沐浴,邊又沒有人看著,怕表妹出什麼事,所以進來看一眼。”
“既然表妹沒事,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沐浴完了我再來找你!”
說著,崔明珠就要退出去。
“慢著!”
崔明珠半只腳都出去了。
卻被沈寧鳶喊住了。
頓了片刻,崔明珠隔著朦朧的簾子,向沈寧鳶的方向。
“表妹,還有什麼事嗎?”崔明珠問道。
“當然有事!”
簾子后面,沈寧鳶的聲音,著骨子里的冷意。
“崔明珠,這是我的院子,外面那些人是我的丫鬟!”
崔明珠臉一沉,摳住門框的手一,“表妹,你想說什麼?”
“有一個事,我想你必須搞清楚。”
沈寧鳶的語氣,徹底冷了下來。
“就算我已經嫁出去了,就算我一年沒有回來,沈家也還是我的家!你未經我允許,貿然闖我的院子,隨意訓斥恐嚇我的丫鬟,是不是太過分了!”
第019章:笑你認不清份
這話,讓崔明珠心里一。
不過,崔明珠很快就冷靜下來。
順著沈寧鳶的話說道:“表妹,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確實不該貿然闖你的院子,訓斥你的丫鬟。”
崔明珠說完,停頓了片刻,隨后話風突然變冷。
“但有一個事實,我想你也應該認清!”
沈寧鳶沒有吱聲,靜靜等著崔明珠接下去的話。
崔明珠眸微沉,冷聲說道:“自古子出嫁隨夫,夫死隨子,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你既然嫁到紀家,就不是沈家人了。”
話落,屋子里悄然無聲。
回應的,是一室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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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寧鳶深吸一口氣。
不有些懊惱。
下手還是太輕了。
不然,崔明珠哪里還有力氣,來這里找的不痛快!
崔明珠十分張,目定定地著簾子后面。
知道自己沒有說錯,可沈寧鳶不回應,還是讓心里有些慌。
不知道過了多久,簾子后面終于傳出沈寧鳶冰冷的聲音。
“好一個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
隨后,便是一陣水聲波“嘩嘩嘩”的聲音。
過朦朧模糊的簾子,崔明珠看到沈寧鳶從浴桶里起,飛散的水花濺了一地。
沈寧鳶赤走到屏風旁,抬手拿起架子上的服,輕輕披在上。
赤腳從屏風后面走出來,沈寧鳶一青綠外袍,隨意地掛在上,整個人看上去慵懶至極。
因為剛剛沐浴完,白皙的皮上還掛著水珠,整個人白得像在發。
看到這般慵懶隨意,卻帶著貴氣的沈寧鳶,崔明珠的心里,生起了一抹嫉恨。
若不是因為出,也能有這般氣度!
沈寧鳶并未在意崔明珠眼中的嫉恨,緩步走到梳妝臺前,拿起了一晶瑩剔的玉簪。
一邊將滿頭青,隨意地綰在腦后。
一邊噙著冷的笑意,赤腳向崔明珠走來。
看到這樣的沈寧鳶,崔明珠心里莫名發。
仿佛口里有一只無形的鼓,“咚咚咚”敲打著的心臟。
眼見沈寧鳶愈發近,崔明珠張得手腳抖。
右手扶著門框,才勉強站穩子。
此時,沈寧鳶已經站在面前。
隔著一扇半開的房門,崔明珠可以清晰地看到沈寧鳶清冷絕的臉,以及眉眼里的冷意。
這樣的沈寧鳶,讓從骨子里到害怕。
崔明珠強裝鎮定開口,“表妹,你要——”
不等把話說完,沈寧鳶猛地將房門拉開。
“啊!!!”
崔明珠來不及出手,就被門夾住,痛得發出一聲撕裂的慘。
十指連心,鉆心痛!
崔明珠想要把手出,但又不敢太用力。
沈寧鳶死死把住門,手指頭卡在門里,只要一用力,就有一種皮被剝下來的疼。
崔明珠痛得直冒冷汗,額頭大顆大顆的汗水淌下。
院子里的丫鬟,都被這一幕驚到了,齊刷刷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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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明珠忍著痛,抬頭向門的沈寧鳶。
紅腫的眼眶里,早已蓄滿了淚花。
哀求道:“表、表妹,放……放了我。”
“錯了嗎?”沈寧鳶輕聲問。
崔明珠連忙點頭,“錯了,錯了,我知道錯了!”
“錯哪了?”沈寧鳶又問。
“我錯在不該對表妹說那些話,表妹永遠是沈家人,沈家也永遠是表妹的家!”
崔明珠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了。
但為了保住自己的手指頭,還是哆哆嗦嗦地回答沈寧鳶的話。
可聽了的回答,沈寧鳶卻久久不語,只靜靜地著崔明珠。
半晌,清冷的聲音吐出,“回答得不對。”
崔明珠瞪大眼睛向沈寧鳶,否認道:“表妹,哪里不對?我剛剛明明就說了這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