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崔明珠的傷,府醫也嚇了一跳。
當場驚呼一聲,“這手……怎麼會來得這麼嚴重?”
崔槿也張地問道:“大夫,這手能治好嗎?”
“夫人,等老夫先檢查一下。”
府醫說完,立馬放下藥箱,走上前查看崔明珠的傷勢。
走近后,府醫下意識要給崔明珠把脈,后者卻把手了回去。
府醫一愣,崔明珠趕解釋道:“我的手太疼了,還是先檢查這個吧!”
崔槿也接話道:“對啊,先把手檢查了再說。”
聞言,府醫并沒說什麼,聽兩人的話開始給崔明珠檢查手。
只是在檢查的時候,府醫的視線,時不時在崔明珠的腹部停留幾秒,臉上流出怪異的神。
見此,崔明珠也有些張,另一只手下意識地,住腹部的位置。
府醫反復檢查了一圈后,終于松了一口氣。
道:“還好,沒傷到筋骨,只是看起來很嚇人的皮傷,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聞言,崔槿也松了一口氣。
還好,崔明珠的手沒廢。
不然心里,會一直愧疚不安。
可下一秒,府醫卻突然補充道:“只是……這麼嚴重的皮傷,日后肯定會留疤。”
聞言,崔槿臉瞬變,心疼地看向崔明珠。
第023章:懷孕
此時,崔明珠的眼眶已經很紅了,兩行淚瞬間立馬就流了下來。
著崔槿,哭訴道:“姑姑,這手要是留了疤,是不是會很丑?”
見崔槿不語,崔明珠又看向一旁的府醫,繼續問道:“你說話,會不會留疤?”
府醫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聞言,崔明珠的眼眶更紅了,眼見立馬就要哭出聲。
崔槿趕安道:“珠兒,別擔心,姑姑一定會找上好的膏藥,不會讓你的手留疤的!”
“真的嗎?姑姑……”
崔槿猶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真的,姑姑什麼時候騙過你?”
接下來,府醫給崔明珠理傷口。
痛得崔明珠哇哇大,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崔槿站在一旁,心里也很難,背過去抹眼淚。
然而,心疼的樣子,在崔明珠看來,就是在惺惺作態。
如果崔槿真的那麼在乎,就該去懲罰沈寧鳶,而不是在這里裝模作樣!
想到這里,崔明珠又在心里,給崔槿記了一筆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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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是親生的,就是不一樣!
一刻鐘過后,府醫已經理完傷口。
而此時,崔明珠幾乎丟了半條命。
渾都在冒虛汗,后背甚至都已經了。
傷的四手指頭,被紗布嚴嚴實實包裹住,看起來像四粽子。
做完這一切后,府醫囑咐了幾句傷口不要水之類的話,便起離開了院子。
崔槿見府醫在離開的時候,遲疑地看了崔明珠一眼,似乎言又止的樣子。
心里惴惴不安,生怕崔明珠的傷勢很嚴重,府醫不敢直說,所以才故意給使眼。
思索片刻,崔槿還是放心不下,轉頭跟崔明珠代了兩句,也跟著走出了院子。
穿過前廳的長廊,走到前廳的院子時,崔槿見四周無人,才出聲喊住府醫。
“夫人?您怎麼跟出來了?”
府醫停下腳步,轉看向崔槿。
崔槿走到府醫面前,立馬張地問道:“先生,你剛才走的時候,我看你言又止,是不是我侄的傷勢很嚴重,沒辦法醫治,你不敢當著的面直說?”
聞言,府醫搖了搖頭,道:“夫人,別擔心,表小姐的手沒什麼問題,修養一段時間就恢復了,但是的肚子……”
“的肚子怎麼了?”不等府醫說完,崔槿就立馬張地問道。
府醫怪異地看了崔槿一眼,問道:“夫人,你們不覺得表小姐的肚子,大得有些不尋常嗎?”
府醫說得比較委婉。
“什麼?”
崔槿臉瞬間就變了。
盡管府醫說得很晦,但崔槿還是聽出了他的話外意。
想也不想,就直接否認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珠兒一直養在沈家,做事循規蹈矩,從未有任何出格之,怎麼會懷孕?大夫,你一定是搞錯了!”
聞言,府醫也不好再說什麼。
只是在離開的時候,又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夫人,老夫也不能確定,這個猜測是不是真的,但表小姐的肚子,確實大得有些不尋常……以防萬一,你們還是找個機會,讓老夫給表小姐把把脈吧!”
崔槿猶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好,等明珠的傷口換藥時,你趁機給把一下脈,確定一下到底……有沒有懷孕。”
說著,崔槿看向府醫,神變得很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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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槿提醒道:“剛剛我們的對話,不能對外半個字,知道嗎?”
府醫趕點頭,“夫人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等府醫走出將軍府后,崔槿的神愈發凝重了。
今天的事發生后。
這心里,就一直很不踏實。
不過眼下最在乎的,還是沈寧鳶。
知道沈寧鳶有多喜歡紀云川,很擔心真的會想不開,為紀云川殉。
想到這里,崔槿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喃喃道:“鳶兒,你可一定要爭氣些,別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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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沈寧鳶剛送走宋妍兒。
正準備回房間的時候,突然打了個噴嚏。
這個噴嚏,讓腦袋有些發蒙,睡意立馬消失得一干二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