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以為只要用酒麻痹自己,就不會再痛了。
可當好友奪過的酒杯,厲聲質問:“陳見津就是個垃圾!你憑什麼要為了一個爛人妥協到這個程度?”
當時就崩潰了。
還能因為什麼?因為舍不得,因為以為陳見津會收心,因為還想和他有個未來……
所以才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自欺欺人。
可現在,真的累了。
戚許驟然回神,卻看見陳見津正不悅地看著自己。
“你在想什麼呢?我了你這麼多次都沒聽見嗎?”
戚許恍惚地看他,突然有些不理解這麼多年自己的反復掙扎。
原來,當意消退,人再回頭看往事都會覺得自己可笑。
“不好意思,怎麼了,需要我做什麼嗎?”打起神問道。
陳見津將車鑰匙遞給,目坦然:“我待會有事,你自己先回去吧。”
他下意識又要扯出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卻只見戚許毫不猶豫地接過了鑰匙。
“好,那我先走了。”
陳見津略怔住了。
還沒等他目送戚許的影徹底離開,旁的畫家立即攬住了他的胳膊:“陳總,走吧。”
陳見津的注意力迅速轉移,也笑著說:“這麼著急?待會酒可不了你的……”
戚許回到家,將第二天開會用的資料全部準備好,這才睡。
可翌日臨近會議,陳見津卻遲遲未到。
戚許給陳見津打去電話,電話很快就通了。
“怎麼了?”陳見津的聲音有些暗啞。
“總裁,您在九點有一場會議……”
戚許還沒說完,便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人的聲音。
“見津,你怎麼起這麼早?不再多睡會嗎?”
第4章
霎時間,電話兩邊都安靜住了。
戚許止住了話口,忽地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麼。
這是離撕開與陳見津之間遮布最近的一次,甚至只要再多問一句,他們的關系說不定就能提前結束。
窒息般的安靜后,是戚許平靜的詢問。
“總裁,您在九點有一場會議,現在需要我幫忙車接您過來嗎?”
“好。”
聽見陳見津應聲后,戚許迅速地掛了電話。
像一名合格的特助那般,有條不紊地理事。
唯有眼尾的一抹紅,難以消退。
九點一到,陳見津準時出現在了會議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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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想進去,戚許微微手,客氣而又疏離地替他理好了略歪的領帶。
陳見津一怔,正想說些什麼。
卻又見戚許淡淡地說道:“進去吧。”
等到會議順利結束,戚許扛著筆記本回了辦公室,準備完善會議記錄。
沒想到陳見津隨其后進了的辦公室:“戚許,今早的事……”
戚許淡淡地打斷了他:“我沒多想。”
看向陳見津,波瀾不驚道:“但我還是希,今后這種事不要再發生了。你是總裁,遲到沒什麼。但我不一樣,如果你沒按時到達會議現場,那就是我的失職。”
陳見津煩躁地扯了扯領帶,將系好的又扯松了。
“你能別張口閉口都是工作嗎?”
戚許一愣,突然笑了,淡淡問道:“那你要和我談嗎?”
一句話便將陳見津堵得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戚許著他的眉眼。
明明每一都是悉的,可這一刻卻像個陌生人。
忽然想不起是怎麼上這個人的了。
陳見津被戚許冷淡的目打量著,心虛燃了怒意。
“我是過來和你解釋的,你要是像這樣句句都帶著刺,那我也沒什麼好和你說的了。”
陳見津冷下臉來,轉就走。
他將門甩得哐哐作響,卻影響不了戚許,甚至如常地坐下便開始工作,兩個小時便將會議記錄發給了陳見津。
陳見津已讀,卻始終沒有再回復。
兩人就這樣莫名陷了冷戰之中。
陳見津連著一周都沒有回家,打定了主意要先來服,將原本屬于另外一名書的工作也指明要來做。
戚許扛下這些,終于在一次加班結束,剛邁出辦公桌一步,便因為突如其來的胃疼而直接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已是在醫院了。
戚許了手指,便驚醒了旁邊的陳見津。
他眼下是淡淡的青黑,說話聲音還有些沙啞:“你醒了?要不要喝水?我給你倒點。”
他說著,便起去給接了杯溫水。
又為忙上忙下,追問護士:“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接下來的兩天,陳見津寸步不離地守著。
就好像他們之間從沒發生過那些事,一切都如開始那樣好。
可當陳見津又一次在洗手間呆的時間過長時,戚許悄然走到了門口,便聽見里面傳來了陳見津寵溺又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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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了?一定要見我?之前怎麼沒見你這麼黏人……”
戚許忽地眼前一片模糊。
這些天的一切終于如海上蜃樓般,在迷霧散去后消失殆盡了。
陳見津從沒變過。
是被短暫地迷了,忘了自己早就決定放手離開了。
等陳見津掛了電話出洗手間的時候,戚許已經坐回了病床上。
靜靜地看著陳見津,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果真,下一秒陳見津便開了口:“你已經大好了,我公司那邊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