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這一天,專門空陪去了高中同學聚會。
陳見津以往都不會來,同學們見他來了,都顯示出從未有過的熱。
酒桌上,有人打趣道:“陳總,你和戚許都在一起七年了,到底什麼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啊?”
“是啊,我們這一屆就了你們這一對,要是結婚,可不得大辦上幾十桌。”
陳見津角含笑,說著不知聽了多遍的話:“一定,等時機到了,一定請你們來見證我們的婚禮。”
戚許只是禮貌地笑笑。
門口卻突然熱鬧起來。
戚許抬頭去,一個形搖曳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竟是從不來參加高中聚會的班花,也是陳見津的初,陶貞貞。
陶貞貞笑得燦爛,一如記憶里那樣:“嗨,各位,好久不見。”
戚許下意識便看向了陳見津。
果真,他盯著十幾年沒見的初,模樣罕見的認真。
而接下來的酒會氛圍,很明顯地不一樣了。
陳見津全程視線里只有陶貞貞,連這個正經的朋友都沒再說上幾句話。
方才“見證婚禮”的話,都在此刻變了笑話。
戚許平靜地吃完了這頓千滋百味的飯。
離開時,他們站在酒店門口等司機。
陳見津看了眼手機,忽地與說道:“要不,你今天先自己回去?我……”
戚許不想再聽他的借口,只是平靜地著他:“你真的要走嗎?”
真的要再一次地欺騙嗎?
陳見津一愣,猶豫了片刻,用力地將抱懷中。
可他卻說道:“急事,我也不想的。下次,下次我一定和你一起回家。”
說完,便松開了懷抱,正巧車來了,他迫不及待地坐上車離開。
剩下戚許一個人站在原地。
沉默地看著車逐漸地消失在視線里。
沒有下次了,這就是最后一次了。
第7章
這天晚上,陳見津沒有回來。
戚許收拾好東西,連夜搬了出去。
七年的行李也不過一小時便徹底地收拾完畢,連一輛最小型的搬家車都裝不滿。
離開時,將鑰匙放在玄關。
什麼都沒再留下,就這樣將門徹底合上。
第二天,戚許剛到公司,陳見津就突然通知:“我要去法國談個合作,你記得訂機票。”
戚許點頭,再次確認:“好,我去買連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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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陳見津卻拒絕了:“不用你去,這次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戚許作一頓:“好。”
陳見津就這樣離開。
他離開后,一個電話也沒有。
過了幾天,下班時候,戚許才接到了陳見津的電話。
“你不在家?”
“嗯,我在外面。”
陳見津也沒問這個點在外面干什麼,他只是吩咐道:“那你打個電話給保安,他給門外的人開門。”
“誰要進你家嗎?”
從這一刻起,戚許用的再不是“我們家”。
但陳見津沒有發現,反而有些得意地解釋:“你不是不想睡在主臥嗎?我人把家里的東西全部換新的。這樣你總安心了吧。”
戚許沉默一瞬才道:“陳見津,沒必要這樣做的……”
因為早就離開他們的家了。
傢俱可以全部換一遍,但呢?
早就破碎的,也能再換新的嗎?
戚許深呼吸,才又勉強維持住平靜:“知道了,這事我會看著辦的,你把師傅的電話發我一下。”
掛了電話后,陳見津把電話給了。
戚許撥去電話開口第一句就是:“不好意思,我們不換了。”
此時的法國。
陳見津掛了電話,松了口氣,轉過去看陶貞貞。
陶貞貞站在埃菲爾鐵塔前,沖他笑,笑得很。
陳見津不自也站了過去。
此時,忽地有個攝影師走過來,說道:“請問你們是嗎?你們剛才對視的樣子很,請原諒我不自拍了張照。”
陳見津和陶貞貞對視一眼,曖昧涌。
陳見津笑著說:“請問這張照片可以發給我嗎?”
攝影師笑了:“當然可以,這是我的榮幸。”
……
恰恰好,陳見津從法國回來的這天,剛好就是戚許離職的這天。
正和HR簽離職合同,法國那邊傳來了消息,說陳見津定下了一個大單。
陳見津大手一揮,給項目組的人定了一個慶功宴。
戚許本不想去,但是項目組的人非拉著:“你都要走了,還不最后和我們玩一次嗎?”
“都一起工作了七年,你可別說就要這樣一聲招呼不打地走掉。”
戚許心一酸。
一旁的HR笑著說道:“現在時間還早呢,你只要在我下班前回來,離職手續我都能給你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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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許沒了辦法,只好跟著一起去。
慶功宴上,負責人站上了臺,打開了場地的投影,清了清嗓子:“大家安靜,陳總有話要說。”
接著,大屏便出現了陳見津的臉。
他給大家做了總結髮言,最后再次恭喜了這事。
負責人也大膽地慫恿著:“總裁,說這些有什麼用啊?還不如發個紅包,真實地鼓勵一下我們。”
“就是啊,我建議拉個群,大家憑手速一起來搶!”
戚許也不自笑了下。
陳見津自是不會介意這些,低頭髮出了好幾個大紅包。
“喏,我可是發了好幾個的,要是沒搶到,可不能說我發了。”
他將手機屏幕正對著電腦攝像頭,手指上下,向大家證明他真的發了紅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