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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著,畢竟淮月已經是他的王妃,又會神通,已經擁有太多,所以他幫多照顧幾分蘇杳杳也好。
杳杳弱一些,總是需要人多照顧。
淮月應該更理解才對。
等找回,要好好教訓一次。
賀臨淵帶著屬下,一遍遍搜尋山林,思緒早已飄遠。
可一連幾天,他一無所獲。
蘇淮月,好像憑空消失了,除了庵堂那片廢墟,什麼都沒留下。
賀臨淵不由自主向庵堂方向,下一刻又慌移開。
不,不會的,淮月舍不得死,那麼他,又有神通,怎麼會死?
強下越來越慌心,賀臨淵繼續找尋。
傍晚回靜山寺時,被皇帝攜文武百堵住:“攝政王留步,朕有事要問。”
賀臨淵停住腳步,給皇帝行禮,見侍衛和百將自己團團圍住,不由瞇眼。
他面不變,順了順披風上輕的落雪,才開口:“皇上請說。”
“靜山寺主持算出祭天的吉日在一月之后,朕朝政繁忙,等不了那麼久,不如讓神先展示神跡,以安民心,如何?”
賀臨淵皺起眉,搖頭:“神通不能輕易展示,皇上還是等一月后吧。”
皇帝聞言也沒糾纏,又道:“朕的三皇妹臉壞了,就算神如今沒辦法,以前做出的膏總有剩的,拿一瓶救急總有吧?”
賀臨淵微微一頓,膏做出來后,一向都給蘇杳杳保管,賀臨淵還真不清楚蘇杳杳有沒有剩下幾瓶。
在皇帝暗含命令的催促下,他還是帶人去了蘇杳杳院落,順便關心蘇杳杳。
但剛到院門口,卻聽見里面蘇杳杳得很低的聲音:“你看清楚了,蘇淮月真的在山下農戶家化緣?”
“奴婢沒敢湊近,不過這附近就蘇淮月小姐是尼姑,肯定錯不了。”
不等門外賀臨淵欣喜,蘇杳杳暗含惡意的話又傳出:“好啊,你人去找蘇淮月,打斷的手腳。讓嚇我,讓不幫我當神,我要讓做我永遠的墊腳石!”
第13章
賀臨淵臉上剛出的一點笑停住。
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正想闖進門跟蘇杳杳問清楚,余卻瞥見了非要跟來的,此時一臉看好戲的皇帝。
“皇上,本王有些私事,能不能請皇上暫且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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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好說話得很,點頭就走,臨走前又問了句:“剛才朕沒聽清,朕封的神說什麼?什麼‘不幫當神’?難道這個神還能是假冒的不?”
“攝政王,你可要好好給朕個代,最遲下個月祭天,你總得好好弄個真神出來,朕和大晉朝子民們都等著呢。”
“要是到時什麼都沒有,欺君之罪,你這個攝政王也擔當不起。”
說完,皇帝慢悠悠離開。
皇帝暗含威脅的一番話,僅僅讓賀臨淵掀了掀眼皮。
類似的話他不是第一次聽了,自從皇帝漸漸長,賀臨淵和皇帝之間早就不再和睦。
只不過原本賀臨淵帶領士兵所向披靡,皇帝見他人心所向,屁都不敢放一個。
現在也許是看出點什麼,開始試探了。7
賀臨淵并不在意。
他讓人守著院外,不讓人靠近,這才推開蘇杳杳的房門。
方才皇帝并沒有低聲音,蘇杳杳早就聽見了靜,也知道自己的話恐怕都被賀臨淵聽見了,臉發白。
用力掐住自己心慌抖的手指,鎮定下來。
等賀臨淵進門,又是一副泫然泣的模樣:“臨淵哥哥,你都聽見了對不對?”
快速解釋:“我不是真的想斷姐姐的手腳,我就是心疼大家找姐姐找得太辛苦,想親自去勸姐姐回來認錯。”
“但是姐姐一向看我不順眼,我怕姐姐又想打我,所以才這麼說一說壯壯膽,我那麼弱,怎麼可能對姐姐怎麼樣。”
是的,所有人都知道。
蘇杳杳和蘇淮月在一起,蘇杳杳總是被欺負哭的那一個。
蘇杳杳這樣一說,賀臨淵就信了。
他安道:“別怕,淮月那邊我來勸,你好好休息。”
說完,他第一次沒在蘇瑤瑤這多留,更沒有呵護關心,而是迫不及待,扭頭帶人下了山。
他沒看見,后蘇杳杳臉猛然扭曲,來跪在一旁頭都不敢抬的丫鬟,惡狠狠囑咐:“準備一下,等會蘇淮月回來我就暈倒,讓跪在我房門口給我念經!”
丫鬟眼神一閃,領命離開。
這一邊,賀臨淵趕慢趕,一路到了山腳下。
著兵甲的護衛踹開農戶大門,冷聲道:“攝政王駕臨,你們是不是收留了一名尼姑?把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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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戶一家瑟瑟發抖,被押在地上跪著,巍巍指著房:“小人可沒犯事,這尼姑是小人多年前走丟的兒,心純良,上千萬莫抓錯好人!”
賀臨淵聞言一頓,驀地看向那茅草屋,尼姑轉頭,立即眼含惶恐跪倒,確實不是蘇淮月的臉!
他臉更加黑沉,心頭那空落幾乎把他淹沒。
定定神,賀臨淵一拉韁繩,驅馬轉就走。
隨之,冰冷命令砸下:“封鎖京城及城郊,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第14章
又是幾天時間過去,哪里都找不到蘇淮月。
明明只是一錯眼而已,這個人卻好像從沒出現過一樣,半點蹤跡都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