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妃即將登上貴妃之位。
可就在前一天晚上,突然為刺客所傷。
……
看著蕭煜質疑的眼神,我笑到眼淚都出來了。
「陛下第一次親征時,家父被封為大將軍。
「那一年,我十六歲,因從小習武,隨父從軍,得先皇信任,派我為先鋒,我也因此與陛下相識。
「後來,收復失地,凱旋歸來,先皇賜婚。新婚夜,陛下告訴我,今生得妻如此,三生有幸。」
「婚后不久,我與陛下再次攜手親征,在戰場死里求生無數次。
「一路走來,臣妾問心無愧。可我從未想過,在陛下的心里,原來我是那樣不擇手段之人。
「臣妾當年東宮,皇上說絕不負我。
「如今看來,多年夫妻,皇上從未信我。
蕭煜面帶悔。
可一切,已經太晚了。
我已經飲下那杯毒酒,吐出一口來,倒在地上。
蕭煜抱著我痛哭,雙眼通紅。
「皇后,皇后,朕悔了……」
我用盡最后的力氣推開他的手。
「愿來生,我與陛下再無瓜葛……」
可誰知,這一世,我又被卷了進來……
……
5
十日后是太子的壽宴。
上輩子,我已經辦過很多次。
今生重來一次,自然是不在話下。
只是,我還沒開始準備,蕭煜就派邊的人過來了。
「娘娘,殿下說了,他的壽宴由側妃負責。」
我從容一笑。
「既然是殿下的壽宴,那由何人辦,自然由殿下決定。」
「我會將管家的權利給側妃,你且讓殿下放心。」
太子邊的人走后,婢水彩為我打抱不平。
「側妃總是這樣,都要娘娘一頭。」
「娘娘,難道終其一生,我們就要這樣下去了嗎?」
我的神依舊不改。
「你知道嗎」
「如果想離開一個地方,要麼從一開始就不局,要麼就摧毀這一切。」
起初,我想走第一條路。
我從小習武,父親的諄諄教導,一心想為國家和子民收復失地。
我想拒婚,一輩子守著邊疆,遠離朝堂爭斗。
可蕭煜為了權勢地位,偏偏把我拉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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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我就走第二條路。
「水彩,不要著急。
「靜下心來,我們且靜觀這朝堂。」
蕭煜厭惡我,卻不舍得我后站著的整個將軍府。
他奪了我最在意的自由和這一世的安寧。
那我便,也奪了他在意的東西。
……
壽宴上。
看大家的表我便知道,沈淑辦的宴會并不是很好。
菜品普通,雖在食材上花了大心思,但做出來不盡如人意。
尤其是,沈淑太顧及自己的口味,大部分菜都用自己最喜歡的當配菜。
可宴會上一般是不會出現的,更不用說幾乎每道菜都有。
貴講究禮節,而溜。
不管用湯匙還是筷子,總會打。
貴們好禮節和面子,不可能在公共場合下當著所有人的面表演一出菜跑追的戲。
于是,每個人表都懨懨不樂。
反觀淑妃,由于菜式大多是喜歡吃的。
整場下來,臉上的笑沒有消失過。
沈淑不知道自己暗自里得罪了多人,當我朝看過去的時候,還挑釁地回了我一眼。
當真是蠢到家了。
……
散場后,沈淑舉辦了個小型的花茶宴,邀請蕭煜過去,算是單獨為他祝壽。
興許是覺得人,蕭煜派人請我過去。
推不掉,我只能如他所愿。
到達沈淑的住時,正低頭剝著金桔。
抬頭與我對視的瞬間,的指甲進果皮,濺出。
像是在故意秀恩,沈淑又是遞茶盞,又是喂蕭煜吃橘子。
一個眼如,一個溫。
兩個人全當沒看見我,眼神匯間,仿佛不知道天地間為何了。
「這是我讓人燉了兩個小時的燕窩,殿下嘗嘗,方子我找了好久呢。」
淑側妃捧著一盞燕窩,遞到蕭煜跟前。
我坐在一旁靜靜地喝茶,突然笑著了我一聲。
「姐姐也嘗嘗,這燕窩很是味呢。」
說著,邊的婢就要為我來盛。
我沒有拒絕,但也沒那盞燕窩。
6
「太子妃姐姐。」沈淑笑靨如花,不同以往的飛揚跋扈。
「聽說姐姐的母家謝氏在隴西駐扎軍隊,那里天高地遠,姐姐年在那里長,想必一向自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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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遠房叔父,不知姐姐的父親能否舉薦他擔任督軍呢。如果事,妹妹一定惦念姐姐的關懷。」
我看見沈淑,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隴西乃軍事要地,一切皆聽從朝廷安排。
「側妃慎言。」我抬頭看向沈淑。
憑我上輩子對的了解,應該不是純粹的傻子。
既然腦子沒有問題,就不可能問出那樣的話。
如此一來,我便輕易地猜到,只是為了在我的面前展現蕭煜對的無限包容。
淑妃的九族都在極寒之地流放,怎麼可能還有個遠房的叔父得以幸免?
「隴西是朝廷軍需重地,自有兵部管轄。我父親只是一兵統帥,絕無調任的權利。而且,后宮不得干政,這哪里是我們可以議論的事。」
蕭煜重重地放下白瓷碗。
「夠了。」他臉上帶著不耐煩。
「淑兒不懂才會這般發問,你為太子妃,訓誡便是,何必如此咄咄人。」
淑妃滿眼欣喜地看著他,等待著蕭煜訓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