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您怎麼會在這里……」
13
蕭煜的劍一直在滴，他像是地獄里來的羅剎。
「沈淑，你明明知道孤最恨外邦之人，可你為了一己私，居然勾結外敵謀害太子妃。
「孤從前竟不知你是如此歹毒之人，知道這一項罪名夠你死多次嗎？」
淑妃跪地磕頭連連求饒。
「殿下，我錯了，殿下。
「我只是一時糊涂，殿下，我再也不敢了……」
蕭煜怒不可遏，將一腳踢開。
「來人，把沈側妃給我下去，嚴加看管！
「若敢有異，格殺勿論!」
就這樣，白月徹底變了階下囚。
從此以后，東宮再無沈淑容之地。
……
經過嚴刑拷打，淑妃承認的事遠遠超乎我和蕭煜的想象。
為了求證，我們去見了一面。
了刑罰渾是的淑妃像是瘋了一樣哈哈大笑。
「殿下，我從來都沒有真正過你。
「我權勢地位，你給我帶來的一切，可唯獨喜歡的不是你這個人。
「上輩子，你登基以后，我跟著家族平反的隊伍回到了京都。可陛下，您太自負了，居然以為全天下喜歡的都是你這個人本。
「可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如果我真的是摔下山崖被人救，怎麼可能逃出那里？
「實話告訴你吧，是我故意做的戲。我為什麼要在那個苦寒之地苦？流放途中，一個當地的九品芝麻看上了我，沒等他開口，我就主給他當了妾，求他把我帶走……
「我就是歹毒，就是刻薄，可我即使是壞人，陛下您不還是喜歡我嗎？」
蕭煜滿臉憤怒，目眥裂。
「閉，孤讓你閉！」
沈淑再也不復從前的樣子。
「反正都要死，那我把之前干的那些事全部說出來又怎麼樣？到時候，我痛痛快快地上路，而你們這些活著的人，活該被過往的真相折磨一輩子……」
接著，一樁樁一件件的事都被沈淑說了出來。
兒的死。
妃的瘋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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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打冷宮。
原來全部是沈淑的功勞。
蕭煜呆滯地站在那里，怎麼都不愿意相信自己曾經過的人會是那樣的。
「你再說一遍，你當年都干了些什麼？」
「再說一遍又怎麼樣！」扭頭，死死地瞪著我。
「我與陛下從小青梅竹馬，憑什麼你捷足先登？憑什麼你是太子妃是皇后，明明這些都應該是我的……」
「看見你，我就想起那段被迫委芝麻的日子。陛下，被那樣的人糟蹋，實在是太噁心了……
「我心心念念想要一個皇子，可上天不公，非給我一個病懨懨的兒。既然這樣，我為什麼不能搶先一步毀掉，用陛下的愧疚來穩固我的地位……
蕭煜突然吐出一口來，跪在地上。
勉強用劍支撐著，還不至于癱。
「毒婦！」
「我等啊等，終于等到陛下許我皇后之位。可宮里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虞人，元人，沈才人，李貴妃……我斗倒了一個又一個，終于有資格再往那個位置靠一靠時，卻又來了個異域公主妃。
「高貴，麗——天底下怎麼會有命這麼好的人呢？一來，就奪走了陛下所有的目。
「所以，該瘋，該死……」
人之將死，其言也真。
過往被一點點撕開。
那些我在冷宮里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的事，在這一刻有了結果。
……
14
蕭煜再也撐不住，一頭栽在地上。
我雖然恨他骨，但眼下，他的命還有作用。
我讓人將蕭煜抬到營賬里，請軍醫為其診治。
至于沈淑，自然是落到了我的手里。
看著狼狽不堪的，我覺得無比解恨，
那些泛著銀的刑，就擺在我們之間。
末了，終于知道怕了。
「你敢，你若是敢在我上用私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我蹲了下來，與被打斷雙的淑妃對視。
「沈淑，你大概不知道。
「這輩子，在你和我說第一句話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也是重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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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沈淑抬頭，眼里帶著恨，「我明明偽裝得很好，連蕭煜都沒有發現……」
我并沒有替解。
只是又想起了那一日。
當時得意地湊到我耳邊。
「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再輸給你了。」
再？
只這一個字，就讓我起了疑心。
年時，我跟著父親駐扎邊關，而沈淑是京都富貴里長大的花。
在此之前，我們從來沒有任何集。
可是，的眼神里，沒有對我的探究。
而是一心想置我于死地的狠毒。
從那時起，我便留了個心眼。
後來，暴的破綻越來越多。
比如，偶爾快時，會稱呼陛下為先皇。
還有，初進東宮時，從未與我邊的丫鬟有任何集。
卻能出們的名字，并存心苛刻。
「你知道嗎？」我將冰涼的刀刃放在沈淑臉上。
「如果是上輩子的我，大概會覺得你不知廉恥，離經叛道，為了榮華富貴不擇手段，喪盡天良。
「但現在，跳出我們之間的恩怨再來評價你，我竟有幾分佩服你。權勢，地位，乃人心所向，確實值得爭一爭。
「可沈淑，要怪就怪你做事太絕，算計我，將我上輩子折磨到那般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