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非死不可……」
我將刀子扔在地上，吩咐邊的人。
「讓也好生嘗嘗噬心散的滋味。」
經脈盡斷，吐而亡。
這樣的下場，也應該好好著。
看著沈淑不停地掙扎，我笑著鉗制住的下。
「別著急，你不是孤零零一個人，會有人下去陪你的。
「蕭煜那個罪魁禍首，我同樣也不會放過。」
一個傷我。
另一個縱容白月傷我。
無論哪一個，都得死。
「只不過呀。」我強迫沈淑看著我的眼睛，「他目前還有點別的作用，要死得比你晚一些。」
「哦，對了。」離開前，我最后看了一眼。
「上輩子你心心念念權勢地位，可不論是太子妃還是皇后，你都沒有當上。
「這輩子，它們依舊是我的。就連太后的位置，也一定會是我的。
「淑妃，黃泉路上，一路走好。
「這輩子，你甚至連為淑妃的機會都沒有……」
……
15
蕭煜醒后，我平靜地告訴他，沈淑自縊了。
死前詛咒殿下不得好死，英年命殞。
剛剛喝完藥的蕭煜，吐出一口來。
「竟恨我至此……」
「來人，將銼骨揚灰。」
看著眼前面目猙獰的男人，我什麼都沒說，也沒有阻攔。
有種男人，其實什麼都不。
他要權勢，要地位，要尊崇。
要對自己有助益的妻子。
但是，那個人又不能芒過盛，不能過他。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無論誰和蕭煜扯上關系，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
由于有了上輩子的經驗，原本要打 5 年的仗，這一世只需要一年就可以結束。
敵方屢戰屢敗，傷亡慘重。
而淵朝大軍，勢不可擋。
上戰場之前，我披上自己的銀甲。
這一次，我仍然是先鋒。
剛從營賬出來，就看見站在門口的蕭煜。
自從沈淑死后，他對我越來越關注。
看向我的眼神摻雜著敬佩和欣賞。
這一世，他終于認識到誰才是能與他并肩作戰的人。
可那份欣賞和后悔于我而言，輕如鴻
從來一世，我的目標從來都不是贏回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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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馬，漫天風沙中，又開啟了新的征程。
戰場上，每當策馬奔騰時，我總會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強大。
我如今正在走的，是一條通往自由和復仇的道路。
無關風雨，也無關兒長。
后的大軍境。
以蕭煜為首的將領依舊追隨著我。
從我出生的那一天起，便在邊疆長大。
這里風沙彌漫，危險布。
兩歲那年，在我跑都跑不穩當的況下，就已經被父親扔上了馬。
我是大元帥的兒。
總有一天，當父親不能出征時，我將義無反顧地走他從前走過的那條路，不破敵軍終不還。
……
16
又一場激烈的戰爭過后，我軍雖勝，但也有不傷亡。
蕭煜左肩中了兩箭，滲出的鮮染紅了戰袍。
軍醫包扎時，他眉頭皺，死死地攥著拳頭。
連日的殫竭慮再加上舊傷新傷，讓他整個人帶著一種疲憊。
軍醫忙碌，負責熬藥送藥的人也有限。
我恰好要去蕭煜的營賬，同眾人商討戰后事宜，就順便把蕭煜的湯藥給他帶了過去。
討論過后，我剛想跟著眾人離開，蕭煜住了我。
我回頭，看著他將那碗湯藥一飲而盡。
蕭煜的目無意掃過我包扎蠶蛹的手臂。
戰場上刀劍無，敵人襲副將，長劍即將刺心臟。
我以劍擋劍，雖然避免了副的慘死，但劍卻飛了。
右邊的襲者順勢而為，一刀砍在我的手臂上。
幸好我當時反應快，最終只了皮傷，沒傷到筋骨。
隨手接過蕭煜扔過來的劍，我斬殺了兩個襲的敵軍，又順手一擊。
劍騰空而起，正中瞄準蕭煜的弓箭手的心臟。
蕭煜呆愣片刻，似乎怎麼都不相信我救了他。
一直到戰爭結束，蕭煜整個人都是懵的。
我沒過多解釋，去軍醫那里理傷口。
……
不管誰在我的位置上，都會救蕭煜。
我大可以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在這里。
但在至關重要的戰役里，如果主帥死亡，勢必影響軍。
而且，如果蕭煜死在邊疆，我沒有辦法解釋。
屆時，我將為東宮的孀。
按照朝廷律令，我將一輩子和蕭煜捆綁在一起，為他的未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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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愿意。
只有他活著，我才能想出徹底破局之法。
我的目標是穿越沼澤，而不是殺死鱷魚。
……
17
軍賬外是傷兵的影和巡邏士兵整齊的腳步聲，蕭煜挽留道。
「謝凝，我們好好談談吧。」
我難得沒與他爭執。
良久，蕭煜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謝凝，你還記不記得，最初我們是過對方的。」
「上輩子在戰場上的時候，你也像今天一樣……幫過我很多次。
「那時候，我總是質疑你的敏銳和決策，覺得由你這個太子妃做決策，會讓我這個太子很沒面子，我還擔心你只是一介子，沒有男子的大局觀念。
「可是後來，結果證明，每當我們兩個意見相左時，你的計謀總是比我好一些。每當我反駁你時，傷亡總是比我想象中的重一些。或許那個時候，我就應該全心全意地相信你。可是，我太自負了，我竟不愿意承認，你是千年一遇的領兵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