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我打斷他的話,「宮里的那些妹妹各有長,知書達理,很是難得。」
這世間的子有千千萬種。
沒人規定能上場打仗的才是獨一無二的。
每一個子,都有自己的獨特之。
我不喜歡蕭煜踩著別人來抬我。
他并非真心。
我也不需這般夸贊。
……
有了上輩子的經驗,我把六宮事務管理得井井有條,對待宮里的妃子一視同仁,多加照顧。
無論誰來,都挑不出一點病。
蕭煜對此十分滿意,覺得我識大,對得起皇后之位。
或許是為了彌補,他來我宮里的次數越來越多,而且態度頗為敬重,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愧疚。
他以為我會求他的臨幸。
可我比任何人都希他不要來儲德殿,經常勸他雨均沾。
有時候,蕭煜會沉默地看著我,試圖從我臉上找出一嫉妒或者落寞,又或者是擒故縱。
可他注定失。
在他面前,我不會有任何的脾氣,眼神永遠平靜。
但同時,為了監視他的一舉一,我讓人從民間帶回了一些各有所長的子。
圖是我畫的,讓人照著找的。
那上面的臉,都是蕭煜上輩子喜歡的類型,只不過有一些還沒來得及進宮。
我不介意為他找一些替。
那些從民間帶回來的子自然不是常人。
京都有一閣,聽說閣主向來目中無人。
不認權貴份,不理世間無常。
收錢辦事,是他們最大的規矩。
而他們派出執行任務的每一個人都是心訓練過的,不僅通武藝,樂曲,還個個都會一些自保的武功。
……
蕭煜慕新人。
他里說著對別的子都是逢場作戲,可眼里的欣喜卻只多不。
我看破不說破,叮囑幾位妹妹好好照料皇上,再次落了個賢德淑良的好名聲。
賞賜如流水一般抬進我宮里。
這些錢我往往會拿出一部分私底下救助災民。
剩下的,全部花在了閣,招兵買馬,培養暗衛。
……
21
蕭煜登基的第一年年末,我被診出了孕。
蕭煜大喜,大赦天下。
這是他的嫡長子,意義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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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蕭煜來了我宮里,與我一起用餐。
「阿凝,你一定要替朕生下一個健康的皇子。」
我溫順地笑,一只手覆在小腹上。
待他離開的那一瞬間,收起滿臉的笑容,只剩下冰冷的算計。
太醫私下稟告,脈象強勁有力,十有八九是位皇子。
消息傳出去,蕭煜更是龍心大悅,當即在朝堂上暗示,嫡子出生后,便會冊立太子。
過了兩日,靜妃宮里傳來好消息,也懷了孕。
說起靜妃,倒是宮里獨一份的恩寵。
是丞相之,份相比我而言只高不低。
因此,在眾多佳人之中,算是最跋扈的。
最初,對我倒有幾分敬重。
可隨著也被診斷出孕,眼里的張揚再也掩飾不住了。
甚至,某次宴會上,竟然公然打了婷貴人一掌。
究其原因,不過是兩人穿了相似的服。
可卻覺得,自己是丞相之,份高貴。
有人和穿類似的服,便是在冒犯。
鬧到我跟前時,我命令和婷貴人道歉。
靜妃雖然敷衍了事,但好歹把那聲抱歉說出來了。
當著眾人的面,朝我福了一禮,說自己以后會改。
可當眾人散場后,趾高氣揚地看著我。
「皇后娘娘未免太過多管閑事。
「皇上對您無非是敬重,而非喜歡,更不是寵。」
「您只是皇后,而非太后。皇上以后立誰的孩子為太子還為時尚早,臣妾未必沒有能力爭上一爭……」
聽見說這番話,我便斷定是個沒腦子的。
的家人居然也放心把這樣的人送進宮里,真不怕連累滿門九族。
正這般想著,我抬頭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蕭煜。
看見他沉的臉,我便知道他也聽到了那番話。
他平時一向寵靜妃,不知對于這次爭執,他究竟會如何理。
靜妃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臉煞白。
「陛下,參見陛下……陛下何時過來的?怎麼不著人通報一聲。」
蕭煜并沒有理會,而是自顧自地走近,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可有冒犯你的地方?」
「并無。」我捉不蕭煜的心思,說了個最安全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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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他傳喚邊的大太監進來。
「將靜妃送回宮里,孩子出世之前,不允許外出。
「還有,靜妃行為有失,飛揚跋扈,冒犯皇后,議論未來太子,不配養孩兒。日孩子出生,送到德妃那里去。德妃良好,溫賢淑,滿腹經綸,定能教好孩子……」
靜妃慘一聲跪在地上,連忙求饒。
可蕭煜看都沒有看一眼,讓人把拉了下去。
「皇上?」我更讀不懂他的心思了。
靜妃有點倒是說得沒錯。
他對我的確只有敬,而非,又何必做到如今這一步。
「陛下為何……」我不解地開口。
平日里靜妃飛揚跋扈,都是蕭煜寵出來的。
否則,絕對沒有膽子在宮里橫著走,說出那般冒犯的話。
可如今,帝王的偏寵,已經沒用到這個地步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