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對有所虧欠。
如今,上天又給了我一次重來的機會。
這一次,我一定會護好丹青。
兩世沉浮,我的心已經老了太多。
偶爾看見依舊靈的丹青,我也有些安。
總要有人幸福。
也總要有人,不活在謀詭計當中。
既然我沒有那樣的福分,那我一定要替邊的人好生謀劃,替們找好后路。
「好丹青,你且坐下,我有事問你。
丹青一愣:「娘娘這是怎麼了?怎麼如此客氣?娘娘想知道什麼盡管開口,凡是奴婢知曉的,必定知無不言。」
我拉著的手。
「我出征邊疆之時,你一直伴我左右。我記得那時父親軍中有個副楊戴,你對他是否有好?」
丹青容易害,臉瞬間通紅。
「小姐,您說什麼,丹青聽不明白。」
我笑笑:「那我再問你,倘若我日后求陛下為你們兩個賜婚,你可答應?」
「小姐。」丹青萬分張,甚至還了我還未出閣時的稱呼。
「奴婢只想跟在小姐邊,小姐在哪,我就在哪。」
「那副英姿颯爽,也是個實誠之人。我知你們從前是同鄉的,也算是知知底。再等等,我就將他從邊疆調到我宮里當侍衛,你們相一段時間,如果沒問題,我便為你們賜婚。
「好丹青,我知你忠心,但盡忠不只有跟在我邊這一個法子。
「你好了,我便不為你擔心了。」
……
24
晚上,躺在床上,我毫沒有睡意。
重活一世,這是我第一次睡不著。
之前在軍營,夜晚我只覺得疲憊不堪,渾渾噩噩,恨不得一沾床就睡。
如今過了幾天清閑日子,我竟縱容自己懶起來了。
不過還好,這樣的日子不會很長久。
等日后我執掌朝政,便會和如今的蕭煜一樣,理四方政務。
但不同的是,我只會比他做得更好。
……
閣之人善用醫。
可往往,善用醫的人也善用毒。
等蕭煜的日漸虧空,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太醫院的人不會查出任何緣由,只會將蕭煜衰弱的原因歸咎于勞過度和酒傷。
而那時,我的孩子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將會繼承他父親的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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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則是權傾朝野的皇太后。
?
那是什麼東西?
已經死過一次的人,怎麼會繼續犯蠢想要君王的真?
我要的,是至高無上的權力。
只有那樣,我才能充分發揮自己多年所學,盡我所能,突破任何人的阻止和強權阻礙,建立一個百姓安康的時代。
……
孩子出生當天,蕭煜即刻擬旨封了太子。
蕭煜看重太子,經常帶在邊悉心培養。
登基以后,他在富貴里沉浸了三年,與上輩子相比,并沒有太多的變化。
好,勞民傷財。
對宮里的人厭煩之后,他讓人提前從異族帶回了上輩子他相當寵的妃。
當年,妃得到的盛寵,恐怕只有鼎盛時期的淑妃才能與之相較。
所以,後來才能生出那般狠毒的計謀,一石二鳥。
既把皇帝最寵的妃子變了瘋子。
又順手嫁禍到了我這個皇后上。
……
蕭煜喜妃。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都對有足夠的耐心。
一進宮就封妃,著實見。
一連十日,蕭煜都留宿在妃的宮里,引起了后宮不滿。
槍打出頭鳥,在圖謀皇位的關鍵時期,我并沒有不識趣地去勸諫蕭煜。
蕭煜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時時刻刻都要和妃待在一起。
就這樣過了兩年,他突然變得力不濟,頭暈目眩。
批閱奏章時,經常會手抖。
太醫多加調理,但效果并不顯著。
蕭煜的像被螞蟻雕空的朽木,外表看上去與之前沒有什麼區別,里卻漸漸腐敗。
而造這一切的,則是兩種毒。
一種是我讓閣帶回來的人下的。
另一種,恐怕他無論如何都猜不到。
這兩種藥相克,更是導致蕭煜的快速衰敗。
太醫院找不出任何病因,只是說蕭煜勞國事,再加上早年征戰了不傷,落下了病。需要靜心休養。
幾番調養,仍不見好,蕭煜發了脾氣。
我充分發揮自己的賢良,從民間為他尋來了一位神醫。
針灸,探脈。
25
養了幾天,漸漸好轉,蕭煜全然相信了那位神醫。
甚至聽從了神醫的勸告,暫時停了上朝,服藥好生休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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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堆山的奏章卻不得不理。
某次,天一暗,我端了小廚房熬好的甜羹送過去。
蕭煜力不振,正好不想批閱奏。
看見我來,他反倒松了一口氣,向我抱怨政務繁忙,將甜湯一言而盡,直言還好有我。
我走上前,看著那一堆政務,無比心疼地開口。
「陛下都已經這樣了,要理的事卻只多不。這樣下去,無論吃多調養的藥,恐怕都難以徹底養好。」
他有所思量,喚我過去。
「我正好有些事要向皇后發問,戶部那些個老匹夫總是仗著年紀大與我作對,提了不意見。
「依照皇后的意思,你覺得朕應該如何回復?」
我寥寥幾筆,幫蕭煜回了奏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