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轉便看見藍滄正在朝他拼命擺手。
我心里更慌了,質問藍滄:「那到底是什麼?」
他不說話,抬頭天花板,又低頭摳摳手指。
「勞資蜀道三!一!」
「是逆鱗!」
藍滄趕討好地扣住我的手。
「沒關系的,逆鱗沒了也不痛不,那是不重要的東西。」
巫師哈哈大笑,朗聲說道:「沒錯,只是會失去人魚的魔法和長壽,變一個被生老病死折磨的普通人類而已。」
藍滄狠狠瞪了巫師一眼。
蹲下來抓著我的手他的臉,像撒的小狗般輕輕蹭著我的手掌心。
「別哭呀小余,這是好事!我可以一直一直陪在你邊,看著你的病好起來,看著你慢慢變老。」
藍滄手替我掉臉上的淚,卻越越多。
我撲哧一聲笑了,冒出好大一個鼻涕泡。
我問巫師:「你為什麼要獎勵我?」
「我只是一個遵循等價換基本準則的巫師。」
他沖我眨了眨眼睛,「真心換真心,這買賣劃算。」
我指揮藍滄去廚房翻出那瓶我打算死前再喝的香檳。
我可不怕半場開香檳。
用力搖晃瓶,隨著「啵」的一聲,瓶塞便飛了出去。
我把酒倒在杯子里,轉想遞給巫師,卻發現他已經消失了。
桌上的那袋珍珠也不見了。
桌面靜靜躺著一張千萬支票。
13
我很快住進了醫院,主治醫生還是上次那位。
他鄭重地對我說:「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手安排在下周。
藍滄背著我把他那一頭銀的長髮剃了,和我一樣變了頭。
他寸步不離地守著我,就連我去洗手間也要等在門外。
護士羨慕地和我說:「你的男朋友好你哦!」
我叉著腰,鼻子翹得老高:「那可不!」
去醫院飯堂打飯回來的藍滄紅了耳朵,走路都變得同手同腳。
差點把一碗香噴噴的紅燒打翻。
等待手這段時間,發生了一個小曲。
游勝破天荒地給我打了一個電話,開口便是一串國罵。
「你給爸媽灌了什麼迷魂湯!他們背著我把房子賣了,全部錢都打給了你!你是要讓你弟弟和弟妹住大街上喝西北風嗎?」
我查了一下,卡上確實多出來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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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怪氣地問他:「呦!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個親弟弟?」
「我們馬上就要辦婚禮了,你還有沒有良心啊?趕把錢還給我!」
「我看轉賬備注上可是寫著自愿贈予,這錢可沒寫你的名字。親親,這邊建議您要是著急用錢可以和張叔家里結親呀,反正張叔那橫死的兒子本就是 gay,他應該會很喜歡你的。」
「你囂張什麼啊,等你病死了這筆錢還不是我的,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找你,游、游……你什麼名字來著?」
電話那頭突然陷一陣詭異的沉默。
「喂,你是誰啊,打電話給我干嘛?」
游勝似乎失了憶,忘記我姓甚名誰,也不記得和我有什麼恩怨。
我知道這是巫師的功勞。
我笑著對電話那頭大喊:「我是疊!」
隨即便掛斷了電話。
14
手當天,藍滄張地把十個手指的指甲蓋都咬得坑坑洼洼。
但是只要我看向他,他便會彎起那雙藍的眼睛,向我豎起大拇指。
「這次肯定是大屁套紫衩——紫腚行!」
巫師短暫地出現在病房里,留下一束鮮花和一張卡片。
卡片上寫著:「我用了幸運藥水,打麻將從沒輸過。」
進手室前,我主手向藍滄討了一個擁抱。
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知道你費盡千辛萬苦來到岸上是為了我。」
「我不會畏懼這份洶涌的意,因為我有信心用余生去回報。」
說完我的便上了一片。
藍滄笨拙地吻著我,舌纏間溢出呢喃:
「我會一直陪著你,無論是什麼結果。」
十個小時后,厚重的手門被打開。
劉瞬間沖了過去,語無倫次地詢問結果。
「手很功,這簡直是奇跡!」
醫生興地說,「病灶被順利清除,只要后續癌細胞沒有進一步擴散,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藍滄蹲在地上捂著臉號啕大哭。
那麼高大的一個男人一小團,像找回丟失的心玩的小孩。
地上突然出現的珍珠倒是把醫生嚇了一跳。
在我康復期間,藍滄把我當了脆弱的玻璃制品。
喂飯、按、洗、上廁所,他通通一手包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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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整個醫院都知道那個幸運值棚的生,有一個超的男朋友。
某天我還在電視的新聞頻道上看到,游勇、劉春花兩口子和游勝在街上大打出手。
游勝指責父母不給他錢買房娶老婆,害得朋友和他分手。
游勇和劉春花則是大罵游勝好吃懶做,只知道啃老。
三人扭打一團,不知道是誰先拎起了板磚,誰又抄起了地攤上的菜刀。
最后三人都掛了彩,一起院治療,出來后還得去監獄報到。
我看了新聞差點把傷口的線笑崩。
15
我出院后,和藍滄一起把民宿買了下來。
重新裝修后便為我們的家。
偶爾會接待來自天南地北的旅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