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著頭皮維護周辭:
「算了!我早跟你說過,這種拜金勢利眼得很!分了就分了,咱們走!回頭爹給你介紹個更靚的妞!」
也覺得再待下去只會更丟人,只想盡快逃離這個讓面掃地的地方,拽著周辭就要走。
「站住。」
我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兩人腳步一頓,周辭眼底燃起一微弱的希,還以為我要回心轉意了。
誰知我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既然要算賬,當然要算清楚——周辭,期間我送給你的東西,你是不是也該悉數奉還?」
一瞬間,大家的目聚焦到周辭手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表,還有上那件限量版外套上。
周辭下意識就把手腕藏到后。
7
蔣芊芊立馬跳腳,胡攪蠻纏的臉暴無:
「憑什麼?送人的東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你還要不要臉了?」
的無恥言論瞬間點燃圍觀群眾的怒火,唾沫星子幾乎要把淹沒:
「到底是誰不要臉!占完便宜就想跑?門都沒有!」
「周辭,你送朋友假貨就算了,難不還想當撈男?」
「真當我們瞎啊?趕把林霜的東西都還回來!」
周辭面紅耳赤,恨不得原地消失。
「別的零碎小玩意兒就算了,」
我慢條斯理地開始清點:
「你手上那塊百達翡麗鸚鵡螺,公價十七萬八。」
「上那件 dior 聯名款外套,全球發售不到一千件,我托人在國外排了兩天隊才搶到,花了十二萬。」
「哦,對了,還有你那個最新款的頂配外星人游戲本,發票還在我屜里呢。」
「……」
每報出一個數字,周圍就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我冷眼睨著臉煞白、冷汗涔涔的周辭:
「這些可都是我花真金白銀買來的,現在分手了,你不會還打算繼續拿出去招搖撞騙吧?」
無數道目聚焦到他上,每一秒都是凌遲。
他支支吾吾:
「有的……有的我已經賣了……」
周圍更是噓聲一片。
我嗤笑一聲,毫不意外:
「賣了更好啊,直接折現還錢也行,省得我回收破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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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辭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蔣芊芊看著這急轉直下的劇,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就說周辭怎麼突然不窮了,還以為他家里突然發了橫財,或Ťųsup1;者他藏了富二代份,所以才費盡心機黏著周辭,拼命想撬墻角。
搞了半天,他這段時間的鮮亮麗全是靠我撐起來的?
潛力變了垃圾。
巨大的落差和算計落空的憤怒讓后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周辭被我當眾皮,一邪火沖上腦門,梗著脖子朝我大吼:
「還就還!誰稀罕你這幾個臭錢!虧我還對你一片真心!」
說完,他滿臉辱地扯下手表和外套丟給我,然后憤然離去。
我對著他倉皇的背影翻了個優雅的白眼。
他以為我不知道?
賣奢侈品的錢早都被他拿去搞兄弟局、充場面揮霍得差不多了,他還得出來個屁。
空口白牙放狠話誰不會?
我反手聯系了律師,準備正式起訴。
……
本以為甩掉渣男,世界能清凈幾天。
可蔣芊芊這個神經病又開始作妖。
故技重施,我的照片發到了校園網上:
照片里,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賓利停在一棟別墅前,穿著得、氣質儒雅的中年人正紳士地為我拉開車門。
抓拍角度極其刁鉆,影錯下,我整個人依偎進了對方懷里,還抬眼甜甜地沖他笑。
配文更是歹毒:
【驚天大瓜!藝學院大二學生林霜被包養!表面清純校花,實則人盡可夫!金主豪車ťūₜ接送,別墅金屋藏!】
不得不說,這盆臟水潑得又狠又毒,瞬間在學校炸開了鍋:
【不是吧?我知道,看上去安靜本分的一個孩子,私底下怎麼這樣?】
蔣芊芊在底下瘋狂帶節奏:
【嗐,藝學院嘛,懂得都懂!有的人表面裝得冰清玉潔,實際上早都被老男人玩爛了!】
【天吶,神濾鏡碎了一地!好噁心!】
【前幾天不是還聽說給前男友送了一堆奢侈品嘛?當時我就覺得奇怪,平時上課就背個帆布包,穿的看上去也不是牌子貨,真有錢人能這麼低調?裝的吧!】
【咦……用陪睡賺來的臟錢討好男大學生?真會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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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一間,無數道驚疑、探究、等著看好戲的目聚焦在我上。
8
更糟的是,眼下是我評選校優秀學生的關鍵時期。
輔導員李老師格外重視校園網里的輿論,立馬把我去辦公室。
我到的時候,蔣芊芊和周辭竟然都在,兩人臉上藏不住的得意。
周辭看向我的眼神古怪又鄙夷:
「幸虧跟你分得早!否則還不知道被你戴多頂綠帽呢!」
蔣芊芊更是捂著笑:
「嘖嘖,某些人表面裝純,實際上呢?下水道都被金主給通壞了吧?」
「居然還有臉告阿辭?他沒讓你賠神損失費就不錯了!」
李老師表嚴肅,一開口語氣就帶著居高臨下的審判意味:
「林霜!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對這種傷風敗俗的行為零容忍!校園網上的帖子影響惡劣!你最好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