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他，「要是今天有人了我的子，我屁跟人抱在一起，你也覺得是開玩笑？」
林薇在旁邊嗤笑一聲：「喲，還真生氣了？我就知道，人家心眼兒就是小。」
「你不是人？」
「我跟你可不一樣，我……」
「確實不一樣。」我打斷的話：「我臉皮沒你那麼厚，素質比你高，道德也比你強。更重要的是，我沒你那麼，是個男的就想上。」
陳皺起眉，不是對林薇，而是對我：「夠了！別說了！今天我生日，大家高高興興的不好嗎？就是口無遮攔沒什麼壞心思，你的話未免太惡毒了。」
惡毒？
真稀奇，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說我。
明明在今天以前，他還總夸我人心善。
男人的，果然是騙人的鬼。
眼前這張臉，此刻陌生得，我好像從未認識過他一樣。
不僅是他，還有他的那群朋友，也在憤憤不平。
「就是，薇薇還小，就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也不能這麼說吧？」
說話的人正坐在剛才傳出吞咽口水的聲音。
我一臉了然：「你不爽是因為沒看到想看的吧？」
他漲紅了臉：「你什麼意思？」
「就是想全你的意思。」
我走到林薇邊，對微微一笑。
然后在詫異的眼神中，將那條已經遮蔽用不大的子「哧啦」一聲撕兩截。
林薇尖一聲：「你他媽有病啊？」
陳趕下襯衫裹在上，同樣怒視著我：「喬言一，你干什麼？」
「干什麼？當然是幫你啊。你們不是想看對方穿什麼嗎？」
「怎麼樣，這下看得夠清楚了吧？」
3
林薇小聲啜泣，眼里包著一團淚花，看上去委屈極了。
「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我好歹是陳的朋友，你這樣做讓他的面子往哪兒擱？」
「什麼？」我一臉驚訝，「你一個里都沒有的人竟然還知道面子？」
陳氣得火冒三丈：「喬言一！我真是看錯你了，以為你溫懂事，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心狹隘，趕跟薇薇道歉！」
道歉我不會，但是人服我可是一回生二回。
既然他覺得林薇他子是開玩笑。
那我也讓他開心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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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上前把他推倒在沙發上，然后同樣下他的子，又順手收走蓋在林薇上的襯衫。
林薇像驚的小鹿一樣依偎在陳懷里。
陳也把護在懷中。
跟傳說中的狗男一模一樣。
我滿意地點點頭，用手機記錄下這一幕。
然后在他們歇斯底里的罵聲中，溜出大門。
順手撥了報警電話：「歪？妖妖靈嗎？我舉報樂豪會所包廂 6688 里有人聚眾。」
「我的名字？一點兒小事，何足掛齒，我雷鋒就行。」
說完我走到街對面的茶店，在二樓選了個靠窗適合看戲的地方坐下。
等了十分鐘不到，就來了四輛警車。
烏泱泱下來一大幫人，氣勢洶洶地進去把陳還有林薇一干人等帶了出來。
周圍看熱鬧的人對著他們指指點點，有的還不忘拿著手機錄像。
我約聽見一些「不要臉」、「狗男」、「」之類的謾罵。
幾個人的臉別提有多難看了。
我的心別提有多開心了。
我一開心就忍不住分喜悅。
所以我把他們被警察押著走的視頻全發給了那些男生的對象。
沒對象就發給他們的父母。
「姐妹/叔叔/阿姨快看，這不是你對象/兒子嗎？聽說涉嫌聚眾被警察抓走了。」
如意料之中的一樣，我的手機快被打了。
我懶得一個個回應，干脆把他們都拉進了一個群。
群名就：相親相罪犯家屬群。
然后@所有人，「大家先別急，雖然那個生就只穿著，但說不定有什麼誤會呢？」
這句話一出來，他們也不再糾結群名了，紛紛開炮。
「拉倒吧，能有什麼誤會，服難不長了腦子會自己消失？」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那的什麼名字？」
「等等，我怎麼越看越眼，這好像是……」
「林薇。」
「對就是！」一個生破口大罵，「我就說不是好東西，專門纏著有對象的男生，還說什麼就喜歡男人的人夫。」
「啊，原來是啊。上次還跟我炫耀說，高中的時候，陳還追過，但是沒有同意。」
說話的人@了我，「你知道這個事兒不？」
我回：「謝謝你，現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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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終于安靜下來。
與此同時，我突然想起兩周前，陳好像參加過一次高中聚會。
那天我由于國會議，很晚才回家。
當時凌晨兩點，陳不在。
我打電話過去才知道他去參加同學聚會了，喝得有些多，所以暫時在酒店住一夜。
當時我沒有多想，但現在有必要想一下了。
說不定那天在酒店里該做的就都做了。
我想起微信好友里有個私家偵探。
猶豫了一下，給他發去信息：「你好，幫我查個人。」
4
陳和他那幫兄弟們一起在警局被盤問了一夜，一肚子怨氣。
剛出警察局就給我打電話。
「喬言一，是不是你報的警？」
「不是，你腦子有病吧？就一點兒小事至于驚警察嗎？」
「你知道我們出來的時候多丟人嗎？如果這個視頻傳開，兄弟們還怎麼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