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睡醒，此刻一肚子起床氣。
不耐煩地吼回去：「現在知道丟人了？早干嘛去了！還有視頻已經傳開了，別沒用的心。」
手機那端寂靜兩秒后，發出一陣吸氣聲。
「臥槽，完了，我老婆知道了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
「啊，下個月生活費沒了要喝西北風了。」
「陳，這事兒說到底都怪你，你干嘛掀林薇子？」
「言一？嫂子？當時你也在場，我們可什麼也沒干，你能不能幫我解釋一下。」
……
聲音糟糟地，影響睡眠。
我干脆摁了關機。
他們的死活關我屁事。
我一覺睡到中午。
醒來的時候，陳正躺在沙發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臉疲憊，下還冒出了胡茬。
一點兒都沒了曾經清爽帥氣的樣子。
我嫌棄道：「分手吧。」
陳愣住，布滿紅的眼睛怒瞪著我：「你又什麼風？我都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好意思提分手？」
「怎麼不好意思，你看看你現在跟個流浪漢一樣，我這里又不是收容所。」
他氣急敗壞道：「我現在這樣還不是因為你？」
「別搞笑了，我可沒讓你們在大庭廣眾之下互相自。」
「你說話太難聽了吧？我們就是鬧著玩而已。我一直把薇薇當兄弟看，在我眼中本沒別，你想太多了。」
「哦？沒別？」我微微挑眉，諷刺道：「那你高中的時候喜歡人妖？口味兒獨特啊。」
他噎了一下，「你、你都知道了？」
「昂。」
陳慌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都忘了。」
「是嗎？看著不像啊，我這不是一開口你就想起來了嗎？」
「言一，你怎麼總是這麼咄咄人的？好吧，我承認，我高中確實跟表白過，但是我們沒在一起，高考后我們就沒聯系了。我現在喜歡的人是你。」
他深款款的樣子，真讓人反胃。
要不是早上沒吃飯，非得吐他里不行。
5
「這件事沒有告訴你確實是我的不對，但是你昨天也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我們扯平了，以后誰也別提了。」
說完他走過來想抱我，被我靈活躲開。
「想得，兩件事都是你的錯，扯什麼平？」
Advertisement
「那你想怎麼樣？」
「你好像聽不懂人話？」我一字一頓：「我說了分手，分手后你跟你兄弟睡一個被窩都沒人管。」
「你夠了！就因為開個玩笑，你鬧多久了？也該適可而止了吧？」
我跟陳在一起兩年，第一次覺得他腦子有問題，簡直無法通。
正要再強調一遍，他手機響了。
我掃了一眼，來電顯示林薇。
陳頓了頓，若無其事地轉往臺上走。
我快步上前，攔在他面前：「就在這接唄，有什麼悄悄話還得背著我說？」
他拗不過我，只好點了接聽。
剛接通，就聽到林薇不耐煩的聲音：「阿，你怎麼接電話這麼慢，是不是你家那個母老虎又為難你了？我就說吧，人都小心眼……」
「咳咳咳……」陳一直猛烈地咳嗽打斷了的話，「你別這樣說，你嫂子在家……」
「在家？真麻煩，那我們小群里聊吧。兄弟們今天太憋屈了，今天晚上必須得出去浪一浪，你請客。」
陳心虛地看了我一眼，「好了，不說了，先掛了。」
我嗤笑一聲：「掛這麼快，是急著去浪嗎？小心浪出病來。」
「想什麼呢？我只是去衛生間。」
他擺明了不想多說，我也沒有強求。
只是在他上廁所的時候，去書房打開了他的電腦。
陳的電腦從來不關機，Ṫŭ̀⁻有時候微信登上去會忘記退出。
我點開一看，他的微信果然在線。
上面多出了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建的群聊。
都是上次參加聚會的幾個人。
此時，林薇正在抱怨對我的不滿。
「不是我說，@陳，你到底看上喬言一哪里了啊？鼻子眼睛一看就是整的，假得要死。格也不好，大街上隨便抓個人都比強。」
陳：「唉，以前不是這樣的。」
「看來是太會裝了，連你都給騙了。不過，今天這事兒，要是不給我鞠躬道歉，我是不會原諒的。」
有人附和道：「就是，還把我們的視頻到傳播，必須道歉！」
「要不是Ţũₔ看在陳的面子，我絕對不會放過。」
Advertisement
「話說回來，陳你要好好管教管教。人不能對太好，不然容易蹬鼻子上臉。」
……
面對這麼多惡意，陳不但沒為我說話，還順著他們的話回了句：「知道了。」
我頓時火冒三丈，想沖進衛生間質問他什麼意思。
但林薇又接著開口了。
「算了，不說了。今晚八點，老地方聚，今晚不醉不歸。不過先說好țṻ⁹，大家都不要帶對象啊，我最煩跟這些人一塊兒玩了。小心眼，玩不起。」
群里沉默了幾秒，才有人回應：
「你們去吧，我去不了。昨天徹夜未歸，我老婆生氣了。」
林薇毫不客氣地嘲諷：「你妻管嚴啊？啥都聽老婆的。其他人呢？」
「我今晚出差。」
「不好意思，我晚上也有事。」
……
除了陳，其他人都找借口推了。
林薇不高興了，「你們這群見忘友的東西！不來就不來，那就我跟阿兩個人過二人世界，羨慕死你們。」
陳：「那個……今天還是算了吧。」
「你怎麼也這樣？是不是喬言一不讓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