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不行就分手,又不是找不到更好的。」
「就是,實在不行你跟薇薇復合吧,我舉雙手贊。」
我點開這個人的頭像,正是昨天晚上在包廂里疑似咽口水的人。
陳過了一會兒才回:「算了,說到底我們昨天鬧得確實有點兒過了。」
呵,原來他也知道。
「我已經罵過了。」
?
狗東西慣會逞能扯謊。
林薇:「(捂笑)這才對嘛!那你今天晚上出來不?」
「不了,昨天一晚上沒睡,有點兒累,下次吧。」
「靠!真沒勁。」林薇好像真的生氣了。
連發好幾條。
「你們一個個怕什麼啊,一條的蛤蟆不好找,兩條的人不多的是嗎?」
「怎麼這麼慫啊?」
「我組局都不來,還是不是兄弟啊。」
……
「好好好,一個個都不說話是吧,那我自己走了,你們別后悔。」
陳:「你要做什麼?別沖!」
「不要你管!」
「我今天真的累了,下次陪你。」
「用不著!」
「我知道你心里有氣,這次確實是言一不對。」
「哼~!」
「看私信,我給你轉了一筆錢,你收下買點兒東西消消氣,別去危險的地方。」
我點開兩人私信一看,陳剛剛轉了五萬塊錢過去,被秒領。
我之前很信任他,即便知道他的微信常常登在電腦上,也沒看過一次。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們之間的轉賬不只這一筆。
往上翻,還有很多。
略一算,半個月就轉了十幾萬。
可以說,林薇來到這個城市的房租、吃穿用度全部都是陳出的。
這跟包養有什麼區別?
心中涌起一強烈的噁心。
還有一慶幸。
還好發現得早,沒有步婚姻的墳墓。
不然家產怎麼沒的都不知道。
6
他們兩個人還在群里表演打罵俏。
陳:「聽話,別讓我擔心!」
林薇:「就不,你能拿我怎麼Ťŭ̀⁰樣!」
我已經沒心看下去了。
關上電腦走了出去。
說一點兒都不難是假的。
畢竟也在一起兩年多了。
我們的父母是生意合作伙伴,算是門當戶對。
再加上他長得不錯,生活中算是一個合格的人。
比如他會記住我的喜好,會在各種節日安排驚喜,會細心地記住我的生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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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帶我去任何場合,見他所有的朋友。
就算偶爾有爭執,也都是他低頭認錯。
所以我和爸媽十分滿意,甚至已經開始商量訂婚日期。
可在林薇出現以后,這些優點就有點兒不夠看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給我媽打電話。
「媽,這個聯姻對象不行,換一個。」
我媽:「1。」
過了一會兒,甩過來十幾張照片。
不愧是執行力超強的強人……
我挑了個最順眼的:「就他吧。」
過了一會兒,陳終于從衛生間里出來。他蹙著眉,眼也不眨地盯著手機看。
我一邊跟別的男人聊天,一邊埋汰他:「吃屎了嗎?臉這麼差?」
他猛地瞪著我:「你能不能閉!都怪你……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我……」
「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我故作驚訝:「你怎麼了,還真吃屎了?」
其實我知道他雖然沒答應林薇的邀約,但心早就飛出去了。
甚至有些怨恨我的存在阻礙到了他的約會。
典型的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看著他心焦急又強作鎮定的模樣。
我反而靜下心來。
泡了杯咖啡,悠閑地坐在沙發上,啥也不干,單純欣賞他的無能狂怒。
順便還說點兒難聽的話刺他兩下。
「你看看你,坐都坐不住,該不會是下面爛了吧?」
陳怒瞪了我一眼,摔門進了書房。
三四個小時后,他面驚慌地沖出來。
我攔在他面前:「干什麼去?」
他急得語無倫次:「薇薇出事了,我要去救。」
說完一把開我,紅著眼睛換鞋。
「等下。」我住了他。
陳抬起頭來,十分不耐煩地說道:「你能不能懂事兒點,人命關天的事,你……」
我打斷他的話:「急什麼?我又沒說不讓你去。」
「那你住我干什麼?」
我不慌不忙地拉開屜,拿出一盒杜蕾斯塞進他口袋里。
「記得做好安全措施。」
他氣急敗壞地拿出來摔在地上:「你他媽有病吧?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吃醋。」
我想說這不是吃醋,這是看在我們認識兩年的份上,我對他最后一點兒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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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狗咬呂賓,不識好人心。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總有他后悔的時候。
7
不過,我很好奇,林薇到底出了什麼事。
于是,我回到書房再次打開他的電腦。
發現林薇 5 分鐘之前在群里發了一條求救的信息。
「兄弟們,誰來救救我,我車胎了。」
定位是一個荒蕪的無人區。
群里的人瞬間慌了。
「你怎麼去那里了?你知不知道那里有多危險?」
「你呆在車里,千萬別下車,@陳,你離得最近,趕去幫忙一下。」
陳:「我現在過去。」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幾下。
我打開一看。
私家偵探給我發了一張酒店門口的照片。
林薇和陳互相攙扶著往里走。
「他們睡了?」
「不知道,反正酒店走廊拍到他們進同一間房了。」
我看了下日期。
原來同學聚會當天,他們就勾搭到一起了啊。
心臟鈍鈍的,覺不到疼,只是有些冷和麻木。
我呆了一會兒,等平靜下來后,開始收拾陳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