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初死皮賴臉地要住進來,拿了不私人用品。
我費了不時間把這些東西全部找出來,然后打包整齊,扔進垃圾桶里。
順便換了門鎖的碼,刪掉他的指紋。
最后保潔上門進行了大掃除,又用空氣清新劑里里外外噴了一遍,徹底去掉他殘留在這個房子里的氣息。
等做完這一切,已經是深更半夜。
我躺在床上刷手機。
刷著刷著突然看到有個和林薇一樣頭像的人發了個朋友圈。
兩張圖片,一張是星空,一張是兩只手疊在一起。
上面是生的手。
下面是男生的,手指上還戴著一枚戒指。
是我送給陳的定制禮……
我有些茫然,什麼時候加的林薇?怎麼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點開的頭像和聊天記錄,發現是 8 號那天,陳參加同學聚會的時候,加的我。
只不過那個時候我不知道加我的是誰。
還以為是工作上的人,或者推銷的。
通過好友之后,便沒有在意。
不知道是什麼心理,但攝影技不錯,照片拍得浪漫又有氛圍,我大方點了個贊。
過了一會兒,又發了一條上蓋著被子的照片。
明顯被子底下不只一個。
沒想到思慮得還周全,知道晚上天涼,特意帶了賬篷和被子。
我截圖發給陳。
「你帶上杜蕾斯你不帶,現在后悔了吧,荒郊野外地連跑都不了,可別憋壞了。」
陳:「車上只有一條被子,今晚只能將就一下。你別多想,我們什麼都沒發生……」
「阿,你能不能專心點兒。」
略帶撒的黏膩聲傳來。
陳呼吸一頓:「等我回去再跟你解釋。」
「不用了,我早就說過我們分手了。」我的聲音毫無波瀾,「祝你玩得開心。」
「別說氣話行不行?薇薇雖然任,但本不壞。這荒郊野外的,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出事。」
當狗久了,他連人話都聽不懂了。
我也沒工夫管他,干脆拉黑了事。
畢竟我媽已經把明天跟相親對象的時間和地點發給我了。
我得趕睡覺才是。
8
約會很順利。
吃完飯,對方很有紳士風度地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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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門口,卻發現那里站著一個人。
地上一地煙頭,不知道等了多久。
我咽下即將口而出的「再見」,改:「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慕思遠了然一笑:「拿我當擋箭牌?」
「可以嗎?」
「可以,榮幸之至。」
他下車走到副駕駛,替我打開車門。
我把手放在他手心里。
陳盯著我們相握的掌心,臉難看至極:「他是誰?」
「我男朋友啊。」
「別鬧了,我們才分開一天而已,我不相信你這麼快就變心。」
「那你信不信我現在想大你?」
他咬了咬牙,一臉不愿地道歉:「好,我錯了行了吧?我知道這件事你有氣,但是我都可以解釋,你不用故意找個人來膈應我。」
我無語了:「你也配?」
「喬言一,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這樣,有意思嗎?」
「有意思。」慕思遠走上前,霸氣地摟著我的腰。
「陳是吧?怪不得看你眼呢,我在視頻里見過你,眾目睽睽之下被掃黃警察帶走,怎麼這麼快就刑滿釋放了?」
嗯,真會說話。
我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四目相對,慕思遠俯在我額頭留下一吻。
淺淺的,卻功點燃了陳這個炸藥。
他一把推開慕思遠,怒吼道:「你別。」
我同樣推開他。
「要你管,我就要他親。」
「喬言一!我真的生氣了,你就這麼缺男人嗎?」
我更生氣:「我知道你不是個人,但是你他媽當狗也不能這麼雙標吧?」
「你跟別人又是開房,又是野戰的,我都沒好意思說你臟,你還有臉管我的事兒?」
他眼神中閃過一慌,「什麼開房?」
死鴨子。
我撇撇:「就是你們高中同學聚會那天啊,你敢說不是跟林薇開一間房?」
他張結舌:「你、你都知道了?」
「是啊,我要不說,你還準備瞞我多久?」
「你聽我解釋。那天剛好只剩一個房間,我喝多了,倒頭就睡,什麼也沒發生。」
「孤男寡的,你說沒發生就沒發生?」
「我發誓!」他雙手指天,「真的什麼也沒發生。」
「兩周給轉十幾萬,我不信什麼都沒發生。」
陳面慍怒:「你看我聊天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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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看,你自己微信頁面不關,不就是在邀請別人看嗎?」
他深吸一口氣,「算了,過去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了。你要是介意,以后我會跟保持距離,這樣總行了吧?」
「不行!」我還沒開口,邊的人不樂意了,「你有什麼資格計較?喬言一現在是我朋友,你算哪蔥?」
「哥們兒,我們之間的事兒跟你沒關系,你看不出來就是在吃醋故意氣我嗎?」
聞言,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轉拉著慕思遠往家走,「走吧,別理這個神經病普信男。」
陳臉瞬間變了,「你來真的?」
「不然呢?」我白了他一眼,輸指紋,打開門。
陳跟在后面喋喋不休,「你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嗎就往家里帶?你能不能別用這種方式懲罰我?這麼隨便、不自,傷害的是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