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眉掏了掏耳朵:「閉!免費的鴨子當習慣了是吧?一天到晚嘎嘎嘎。」
「我這是為你好。」
「你滾遠點兒才是為我好。」
「你能不能正常點兒說話?」
眼看我們又吵起來了。
慕思遠長一邁,擋在我面前。
出手指,冷聲警告陳:「夠了,你再沒完沒了地擾我朋友,我就不客氣了。還有,你既然閑得發慌,不如去醫院檢查下,別得病了都不知道。」
陳臉倏地雪白。
慕思遠冷哼一聲,關上房門。
世界重新變得清凈。
我好奇問道:「為什麼勸他檢查啊,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他笑笑,眼中閃過一狡黠。
「我故意嚇唬他的。你看到他剛才的表了嗎?要是兩個人真的沒什麼,那剛才害怕個什麼勁兒啊。」
「說的也是。」我贊許地點頭。
「不過,我也確實知道一些關于林薇的事。」他突然正道,「你讓我幫忙查陳的時候,我順便查了一下有關林薇的,的故事可彩多了。」
「等一下!」我瞪大眼睛,「你是那個私家偵探?」
「你才知道啊?」他哀怨地看了我一眼,「我隔三差五地曬照片,你都沒注意過嗎?」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
只是我每次刷到都在心底吐槽一句「孔雀開屏」,就劃走了。
也沒仔細看。
怪不得我媽給我的照片里,唯獨他有些眼。
我尷尬地笑笑:「我記得你家是做房地產的啊,怎麼當私家偵探去了。」
「其實我覺得好玩才這個名字的,不是真干這個,你是唯一一個當真的。」
原來如此,怪不得查個東西費半天的勁兒,原來不是專業的啊。
「話說回來,我還以為你是因為過往的分,才同意跟我相親的。」
「不是,你也看到了,我前任腦子有病,所以我才打算換人的。」
「確實腦子有病!他高中的時候給林薇當了三年狗,卻不知道林薇有個混混男朋友,倆人開房的錢都是陳出的。後來林薇沒考上大學,還懷孕了,就在酒吧賣酒為生,因為酗酒流產被拋棄。然后在同學聚會上看到陳高調炫富,就又想方設法地勾搭他,剩下的事你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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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咋舌,「這麼彩的事陳不知道太可惜了。」
「放心,他遲早會知道。」
慕思遠微微一笑,表甚篤,「我保證,用不了多久。」
9
接下來的幾天,陳還是沒有放棄,經常堵在我家門口。
拜他所賜,我不得不換了新的住。
他找不到我的人,開始換不同的手機號給我發消息。
我索把手機號也換了。
正好慕思遠邀請我去國外游玩,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坐上飛機的時候,手機開始瘋狂震。
是陳媽媽的電話。
言辭懇切:「言一啊,你現在在哪兒?阿姨想要見你一面。」
「我現在不方便,您有什麼事兒嗎?」
「就是……」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拿你當兒媳婦。那個什麼林薇,私生活混,我是不會讓進門的。」
「阿姨,我跟陳已經分了。」
「我知道,但是他現在整日酗酒,人都進醫院了。你能不能……過來見他一面?」
空姐恰好走了過來,「您好,士,飛機馬上起飛了……」
我沖點點頭,快速說完最后一句話:「不好意ƭŭ⁸思,我現在在飛機上,過不去。況且他們的事ƭŭ̀₈跟我無關,您看著辦就好了,不用再特意告訴我。」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將這個號碼也一同加黑名單。
旅游的好心,可不能被他們破壞掉。
10
半年后,我玩夠了回國。
剛下飛機,就看到一個久違的人影。
只是,他雙眼無神,比之前在警察局一夜沒睡的樣子還要頹廢。
我停住腳步,既詫異又不解:「你怎麼來了?」
「我有話想跟你說。」
「什麼話?」
陳看著我后的慕思遠,角抿了一條直線。
慕思遠昂著下,一臉傲氣:「看我干什麼?有什麼是我這個正牌男友不能聽的嗎?」
我也附和道:「思遠不是外人,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陳吭哧了半天,才小聲開口:「你們真在一起了?」
「嗯。」
他臉上有崩潰:「為什麼?就因為之前那些小事嗎?我不是已經跟你解釋過了嗎?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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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作驚訝:「啊?你跟別人睡一起問我有什麼不滿意?」
「當時是特殊況,我沒辦法……」
「什麼沒辦法?」我反駁,「同學聚會你說喝多了酒店房間只剩一間,難道整個海城都只有這一家酒店嗎?你半個月給林薇打了十幾萬,說單純看可憐。但做慈善的時候你可是跑得比誰都快。還有你生日宴上,被人當眾子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回去也是沒辦法?最后,再說說你半夜三更跟賞星星的事……」
「我那是怕出人命。」他急急打斷。
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車胎了,你難道不會報警嗎?為什麼一定要親自去?去了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回來?只有一條被子你們不會睡車上?非得睡賬篷里?」
我每說一句話,他的臉便白一分。
「明明有千萬種避嫌的方法,你都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