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怪自己太高調太象了。
過了兩天，在同事的幫助下，張總算完工作。
同事和張都松了口氣。
做完工作，張扔下一句「謝謝哦」就當無事發生，繼續該干嘛干嘛。
這讓同事心里很不舒服。
假如張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也認了。
可上次去吃團建餐，第二天拿著小雛要湊上去謝經理。
經理反手甩給一份瑣碎工作，在朋友圈賣，說經理寵。
然對著實實在在幫助過的同事，說兩句謝謝就再沒表示。
那同事甚至幻想過張會請客。
結果證明想得太多。
這番看碟下菜的本領，讓剩下一些中立者也反起了張。
能把一個辦公室的大部分人都得罪完，也算本事。
4
又過兩天，總裁想派人去 S 市出差，需要當天去當天回。
經理接了任務，找下面的人去。
所有老油條都找借口推拒。
經理便住張，和悅地說：「啊，有個重要任務需要你去做……」
張又張又興。
因得罪了部門，無人提點，還以為是好差事。
經理說出要出差的事，張問：「啊？那坐火車還是坐飛機啊？」
經理：「當然坐飛機，還可以住酒店。」
聽到坐飛機、住商務酒店，張大概想到電視劇里的出差劇，便高高興興地答應了。
臨走前還發了朋友圈。
【領導今天對我說：，我相信你。】
【第一次坐飛機出差，總覺自己像是商業魔頭。】
【加油兒！】
彩華看到后笑著對我說：「腦子是不是有病？明明是苦差事，非要說經理鍛煉自己，一副牛馬的樣子，上次這樣，這次也這樣。」
我說：「這麼，月薪應該 8 萬吧。」
彩華捧腹大笑：「就？經理那種摳門人，不績效都不錯了，等發工資的時候會老實的。」
我點點頭：「吧，后面吃虧了就明白了。」
出差辦事需要時間，又要當天去當天回，控制預算，那麼顯而易見會坐紅眼航班。
這就是我們這群老油條拒絕的原因。
不出所料，張坐上了著名的春秋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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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省費用，公司訂的是凌晨兩點的機票。
第二天張發了朋友圈。
站在落地窗前拍照。
【凌晨四點，海棠花未眠，上次我隨口說了這句話，領導居然記在心里。】
【總裁特意讓我看凌晨的風景呢！】
【很很漂亮，以前從未看過，從不同的角度看這個世界，會有新奇的驗。】
凌晨四點到機場，抵達酒店估計五六點了，睡上一兩個小時就得干活。
下午又得趕回來。
風塵仆仆，十分勞累。
都如此榨了，難為牛馬還能發帖稱總裁寵。
只能說牛馬的腦回路，實屬讓人難以理解。
如果事到此，我們最多吐槽兩句。
關鍵是，經理上次被人轉發朋友圈后，也開始關注張的朋友圈，非常滿意牛馬的態度，以此教育我們：「看看人家張，不抱怨，不苦，多會苦中作樂！」
「就算凌晨坐飛機又如何？凌晨四點，海棠花未眠，人家會欣賞海棠花，會換個角度看世界！」
「你們啊，也該多學學年輕新人的心態。」
對于我們推出差之事，經理是有怨言的，故而想用張敲打我們。
我們也有怨言。
經理總喜歡攬一些不該我們做的事兒，以此向領導邀功。
比如整理陳舊數據，比如此次出差，都不是我們部門該干的活兒。
以前我們吃過虧，他讓做工作，我們就老實地加班加點做了。
țų₂然而工資獎金一分沒多發。
這不是欺負我們牛馬嘛！
讓牛馬跑，又不給吃草。
久而久之，大家就學會了踢皮球。
現在來了個張，非要按頭資本家寵牛馬，還了正面例子，大家都有點不開心。
既然要領導，那我們肯定不會再幫做事，不然我們反而了墊腳石。
5
張出差回來后，神萎靡不振，卻沒有任何抱怨。
還說凌晨四點的風景，與眾不同。
我們：「……」
又問我：「林姐，你說經理會給我加多工資？」
我愣住：「啊？」
張說：「我完重要任務，立了大功，應該會加工資吧？」
我：「……」
我心說：你想多了。
公司工資獎金只會據主業務進行考核分配，其他工作做得再多也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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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看了會兒我的表，又道：「就算不加工資，也該給點兒獎金吧？」
我沉默片刻，語焉不詳道：「不知道，或許有，或許沒有。」
張十分興：「會給我多獎金呢？5000？10000？」
我暗暗翻了個白眼，做夢呢！
出差辦個普通任務想得 5000、10000 的獎金，當自己真是妻呢。
我說：「別期待太多。」
不想繼續和張說話，我以上衛生間為借口離開。
張臉皮厚，上次背刺我，現在還能若無其事地和我聊天。
臉皮厚，很自信，也算優點。
馬上要到五一節，公司要放三天假，大家都準備出去玩。
那天午休Ŧūₕ，我出去上廁所時聽到張在樓道里打電話。
「給ẗů⁺我訂Ťū́ₓ凌晨的機票，你有病吧？」
「知不知道我沒法睡覺啊？」
「機票賣完了不會買區間車嗎？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