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第四年,我和陳培嘉之間達了婚姻協議。
他把給外面的鶯鶯燕燕,把金錢給我。
此后幾年我樂呵呵地等著收錢,盼著他死。
結果他在玩夠了以后,后悔了。
1
我沒想到陳培嘉今天會來這里。
他一酒氣地推開門,看了我一眼就搖搖晃晃地走去洗手間。
我把整理好的服拿著要走的時候,聽到了他在洗手間跌倒的聲音。
我置之不理,把換下來的拖鞋重新擺好放進鞋柜里。
結果又在要關門的時候聽到了他痛苦的悶哼聲。
我想起來一個星期以后是陳培嘉要給我打錢的日子。
于是我又把服放在門口,然后返回去看陳培嘉的況。
他躺在地板上一不,上看不到傷口,地面上也沒有流的痕跡。
我不知道他傷到了哪里,蹲下子喊他的名字。
他的聲音很輕,我聽不清楚他說了什麼。
于是湊近了些,然后聽到他喊,「明明,明明。」
我才知道他要找一個明明的人。
我在他的兜里翻找到他的手機,然后問他。
「陳培嘉,你的手機碼是多?我給你把那個明明的人過來。」
許久等不到他的答復,我低頭才發現陳培嘉已經睡著了。
我費了力氣把他拖到了臥室的床上,然后重新拿了包打算離開。
這個時候恰好有人敲門,我打開門看到的是一雙哭腫了的眼睛。
面孔很陌生,不關注陳培嘉的這些年,我已經不知道他換了多談說的對象了。
想來我和陳培嘉貌合神離這件事已經眾人皆知。
所以才會用哭得沙啞的聲音問我。
「陳培嘉在嗎?我想見他。」
我試探地問了一句,「你是明明嗎?」
點點頭,然后問我,「陳培嘉和你提過我?」
我提著包踏出家門,然后催趕進去。
「快去吧,陳培嘉正找你呢。」
2
下樓以后,我接到了朋友的電話。
在電話里語氣興地同我講這個月民宿的收還不錯。
和陳培嘉達給我錢的協議以后,我擁有了越來越多的錢。
投資民宿并不是一件深思慮過后的事。
那段時間陳培嘉的談得很兇,我們總是在各種場合不期而遇。
為了避免尷尬,于是我帶著朋友出去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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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到第三個城市的時候,江南水鄉實在太,我萌生了想留在這里的想法。
于是在那里買了一套房子。
接著又開始想以后在這里生活的事,恰好有合適的位置出租。
我就和朋友共同創辦了這家民宿。
我曾和說過,等這邊的一切都穩定以后,我就考慮離開陳培嘉的事。
所以在電話里問我:「明眉,你什麼時候過來生活?」
「再等等吧。」
追問我:「一切都步正軌了,你還要等什麼?」
等我撈更多的錢,覺得我和陳培嘉的這些年可以用金錢扯平的時候。
或者覺得陳培嘉給我的錢足夠抵抗一切風險的時候。
這也是我和陳培嘉鬧了好久,直到他提出給我金錢的補償,然后讓我不再干涉他在外面生活的時候。
我說服我自己的唯一理由。
和面包不能共同擁有的時候,我寧可是擁有面包的那一個。
瞬息萬變,失去得太快。
而金錢永遠都屬于我。
3
接到陳培嘉電話的時候,我正開車趕往瑜伽老師那里。
放棄陳培嘉的這些年,我培養了很多興趣好。
那些陳培嘉帶著新朋友參加聚會的時候,帶著朋友去市區最熱鬧的商場的時候,去我們曾經的家的時候。
為了避開他們,我開車趕往各個場合去學習。
忙碌的習慣了日常的時候,我才發覺我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過陳培嘉的消息了。
忘竟為了一件很簡單的事。
他在電話里問我:「祝明眉,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其實已經很多年不回這個家了。
這次回去還是因為我要參加的比賽需要一件擺比較大的連。
我在市區商店里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想要的。
然后又在下班回家的路上突然想起來好像很多年前曾買了一件。
于是便開車趕來這里拿,結果又在剛整理完的時候遇到了醉酒回來的陳培嘉。
我印象中這個房子陳培嘉也不回來住了。
沒想到我的臨時起意到了陳培嘉的突然而歸。
我告訴他:「陳培嘉,我不住那里。」
這些年,我和陳培嘉之間除了金錢,其他方面都斷得干干凈凈的。
他住哪里我不知道,我住哪里他也不知道。
在我正要掛斷電話的時候,聽到陳培嘉突然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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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讓來,也沒待多久,這個房子你想砸就繼續砸了吧。」
4
我想了好久才想起來陳培嘉說的是什麼事。
現在也已經想不起來那是幾年前的事了。
只記得是一個加完班的夜晚,我拖著疲憊的趕回家。
結果看到有個人穿著我的拖鞋,正端著一杯水打算走去臥室。
聽到開門聲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