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扭頭和左邊的人聊著天，右邊的位置空著，大概新找了個看跳舞的人。
他看向我這邊的時候，我的舞伴正喊著我去后臺幫忙。
于是我急匆匆地返回，并沒有和陳培嘉進行視線流。
不然我是打算從他的眼神里來判斷他是不是來給我添堵的。
他向來做這樣的事。
帶著新找的人和我出現在共同的場合。
他說我是陳太太，說懷里摟著的人是他的心肝寶貝。
和名分他分得清清楚楚。
痛過一次兩次，麻木了也就不會再痛了。
高手過招的比賽，場面焦灼。
我和舞伴傾盡全力投跳舞，然后手牽手下臺站在那里等候著比賽結果。
這場比賽過后，我要分出更多的力去做別的事了。
期間我累得坐在凳子上，我的舞伴幫我捶著肩膀告訴我。
「可算結束了，這回可得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公布的名次比我們預想中的要高，我們兩個手牽手上臺領獎。
他湊近和我說著悄悄話。
「托你的福，又得獎了。」
我也笑著謝他，「我也是托你的福。」
在停車場的時候，我提起我要出去旅游的時候，舞伴過來給了我一個擁抱。
「好好放松一下，祝你旅游愉快。」
然后我聽到了陳培嘉的聲音。
「把你的手拿開，放開。」
我心中嘆冤家路窄，和陳培嘉把車停在了一。
東張西地尋找陳培嘉新伴的時候，被他抓住了手腕。
「祝明眉，我還沒死呢。」
「你就和別人摟摟抱抱了。」
我牙尖利地把這句話還給他。
「陳培嘉，我還沒死呢。」
「你已經和無數個人親親我我了。」
恰巧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鈴響了，我拿出來遞給陳培嘉看。
上面是【該要錢了】四個大字。
關于要錢這件事，我從來不含糊，鈴聲一響接著就給陳培嘉打過去電話。
「給我轉錢。」
然后反反復復地查看銀行卡的余額。
我的舞伴愣在那里，然后結結地問我。
「祝明眉，這、這是你老公？」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總是盼著他死，結果他命太強了總也死不了。」
9
我了我們這個圈子里唯一一個連續獲獎的人。
捧著獎杯開車繞開陳培嘉追逐的路上，我接到了他們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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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明眉，過來這里給你慶祝一下吧。」
于是我便把車開向了朋友說的地方。
陳培嘉的車依舊窮追不舍地跟在后面。
在停車場的時候，他提出要送我回去，我拒絕了。
那輛載過很多人的車子，我實在覺得臟。
捧著獎杯推門而的時候，漫天的花瓣從頭上落下來。
所有人都在慶賀著我事業上的功。
我曾見過這樣漫天飛舞的花瓣。
陳培嘉曾傾盡真心地追求過一個人。
那天我和朋友約好了去打卡新開業的商場。
我停好車過去的時候，只聽到了朋友聲嘶力竭地質問。
「陳培嘉，你把祝明眉放在哪里了？」
我急急忙忙地趕過去的時候，朋友剛從那個人手里搶過那個巨大的花束。
然后狠狠地砸向他們兩個人。
「一對見不得人的狗男，也配如此明正大地表白！」
散落的玫瑰花瓣落了一地，落在我的腳邊、我的肩膀甚至我的手中。
我隔著人群看向陳培嘉，他始終都沒有看我，只顧著安了驚嚇的新友。
關于這場博弈，我輸得徹徹底底。
10
陳培嘉隨后而來，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
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鬧僵了以后，所有人都默契地不讓我和陳培嘉出現在共同的場合。
于是有人走上前試圖把陳培嘉趕出去。
「今日是為了慶祝祝明眉得獎的，你懂事一點，想炫耀你的新友挑個不在的時候。」
陳培嘉語氣很平淡地說了兩句話。
「沒有新友。」
「我也想為慶祝。」
那人說著不信，然后走出去看外面有沒有陌生的面孔。
我這才想起來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到陳培嘉帶過來的那個看跳舞的人。
陳培嘉一再保證會安安靜靜地坐著，強行留在了這場聚會場合里。
那個獎杯被當做稀罕玩意，被好多人捧著細細觀賞。
這些年大大小小的獎項拿了不，我了他們里的完人。
有人笑著打趣我。
「祝明眉，到現在你還掛著陳培嘉太太的名號，真是有些委屈你了。」
所以我看向坐在角落里沉默的陳培嘉。
「那我們找個時間把婚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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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最開始的時候一樣，始終不答應離婚這件事。
只是這次他沒有告訴我「你做夢」。
而是一直盯著我沉默不語。
11
這場聚會無非就是提起在直播間看到我跳舞的時候，講我漂亮準的跳舞作。
我以茶代酒和他們喝了好久。
結果推杯換盞中，最先喝醉的人是陳培嘉。
他突然跑過來摟著我的脖子，親昵地蹭著我的臉，喊我。
「明明，明明。」
我渾起了一層冷汗，尖一聲急急忙忙地要掰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