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醉后力氣太大了,就連朋友們上來都費盡了力氣才把他從我上拉開。
他看著我,中始終喊著明明。
我想起了那天哭紅了眼睛的人。
于是喊著朋友,「你們誰知道陳培嘉那個明明的朋友。」
「給打個電話讓趕過來,告訴陳培嘉找呢。」
想來陳培嘉曾帶著這個人見過他們,還真有人找到了那個明明的聯系方式。
陳培嘉被他們囚在沙發的角落,等著明明的到來。
我跑去洗手間整理了的妝發和服。
小-虎文檔防盜印,*找丶*書機人選小虎,穩*定靠譜✔️不踩坑!
我拿著巾一次又一次地過陳培嘉過的脖子和臉。
直到過的地方紅腫一片,我才放棄。
對于陳培嘉的厭惡,在這個時候到達了頂峰。
我突然想起來剛剛朋友晦提起的離婚。
在這一刻,和陳培嘉徹底割舍的達到了頂峰。
哪怕是獲得更多的金錢,也已經無法讓我繼續維持這樣的關系。
我回到房間的時候,看到了正試圖靠近陳培嘉的明明。
那個人靠得越近,陳培嘉越是鬧得厲害。
發瘋了一樣地要滾開。
那個人哭得更厲害了。
「陳培嘉,你好好看看,我就是明明呀。」
陳培嘉一再否定。
「不是你,你怎麼會是明明。」
于是我站在門口那里,讓陳培嘉打電話讓其他的明明過來,別在這里丟人現眼讓人看笑話了。
聽到我的聲音,陳培嘉立刻來了神,沖破朋友們的阻擋站到了我的面前。
他盯著我紅腫的脖子和臉問我。
「這是怎麼了?紅了這個樣子。」
「明明,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我替你報仇去。」
我側躲過了陳培嘉想拉住我的作。
然后站在那里笑陳培嘉。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明明。」
他卻開始痛哭流涕。
「你就是明明呀,你忘記我以前經常喊你祝明明了嗎?」
這場聚會我打算到這里為止了,于是走到桌子那里把獎杯拿上要走。
陳培嘉追上來問我:「明明,你要去哪里?」
我嘆口氣告訴他。
「陳培嘉,我這個人向來記仇,只記得這些年你怎麼傷害我,不記得從前你對我的好了。」
12
我和陳培嘉也不是一下子就變了今天這個樣子的。
Advertisement
第一次發現陳培嘉出軌的征兆,是我在他的眼睫中發現的一小簇假睫。
那天他回來以后說累了,然后躺在沙發上閉目休息。
我忙完手里的工作以后,想著給陳培嘉一太。
然后就注意到了那簇假睫。
我用手拿下來的時候,陳培嘉還喊了一聲疼。
我習慣種植睫,陳培嘉也沒有假睫的癖好。
所以我擰了陳培嘉一把,又在他的皺眉詢問中把那簇睫放在他的面前。
「陳培嘉,這是哪個人的?」
那是陳培嘉第一次犯這樣的錯。
連狡辯都沒來得及做的時候,下意識地先做了道歉的事。
那個時候我提了離婚,他始終不同意。
我當晚就搬到了側臥室,和陳培嘉分房睡。
這件事拉扯到最后,我和陳培嘉了最悉的陌生人。
我再也沒有搬回主臥室。
陳培嘉又在這樣的冷戰中遇到了新的興趣的人。
那天被朋友破壞了表白的晚上,陳培嘉怒氣沖沖地回到家來和我發了一通脾氣。
他對這次的人上心了,字字句句都在譴責我破壞了他的心籌劃。
我再一次提起離婚,陳培嘉始終不同意。
我問他不了何必糾纏呢。
他卻告訴我,「我沒興趣再結一次婚。」
「祝明眉,我給不了你,但是我可以給你金錢。」
那晚我輾轉反側,翻來覆去地想如果通過訴訟的方式離婚,我能得到什麼東西。
算來算去始終不如陳培嘉提出的方案劃算。
于是我答應了陳培嘉的要求,然后視他為掙錢機。
無論他再任何人,只要他按時給我打錢,我都不會同他鬧了。
這些年,我對于陳培嘉的甚至都不如街邊的流浪狗有。
他突然提起遙遠的祝明明時代,我卻已經想不起來祝明明是哪年的事了。
13
我在第二天飛往了開民宿的那個城市。
朋友早早地做好了準備等著我,見到我的時候還在抱怨我昨夜臨時給發要來的消息,害慌慌張張地準備我吃的東西。
民宿館被經營的很好,我坐在前臺那里看著忙忙碌碌的為新來的客人做著登記。
忙完了以后又湊過來和我坐在一起。
脖子上的紅腫仍舊未消退,了見我沒反應,然后問我。
Advertisement
「這是怎麼弄的?不像是傷到了。」
我笑了笑,吃了一口蘋果。
「沾了臟東西,狠狠地消了消毒。」
接著又舊話重提。
「祝明眉,你打算什麼時候過來?」
「民宿館經營得很好,你可以來這邊生活了。」
這次我沒有拒絕,而是告訴:「理完那邊的事我就過來。」
我一直在準備著在這個城市開一個舞蹈室。
只是這次比賽我準備了好久,完它是我最近生活里最重要的一件事。

